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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那符篆一撕就沒,唉。”邢父感嘆道,要不然以后有什么事還可以找她救命。
這時,邢朔在口袋里摸到了一樣東西,赫然是一個新的符篆,這次,一群人不敢隨便地將它放在了保險柜里,而是拿了個盒子裝著,密碼上了好幾層。
畢竟是救命的東西,誰不寶貝。
只是一群人也知道這個東西有多寶貴,所以叮囑后人的時候都要他們在邢家最危急,快要滅絕的時候才能撕碎。
因為沒有什么重要大事,他們也不好意思打擾田然。
誰也不知道的是,在邢家的人看來,最寶貴的財富不是邢家的家業,而是那一張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符,因為只要有那位在,邢家東山再起也是遲早的事。
幸運的是,這張符最終還是沒有用到的機會。
或許有一天地宮深處的人會再次被喚醒,但相信那時滄海已經換了桑田,而西風夫人的身份也注定會成為一個永久的秘密,只等待后人有一天能解密。
第346章 扶弟魔1
隨著社會壓力變大,許多人都不愿意結婚,或者說沒有找到合適的心儀對象,再加上做媒的阿姨介紹的對象千奇百怪的,所以越來越多的人都不愿意相親了。
而某水果平臺看到這個契機,專門打造了一檔相親節目,叫愛在咫尺,通過戴面具掩藏自己面容的情況下,跟節目組指定的嘉賓相親,而相親過程則會以直播的形式展現在觀眾面前。
而田然就是其中的一個參選嘉賓。
她匹配到的人叫許鴻光,身高一米八,體重70㎏,性格開朗,熱情大方,顏值他自己給自己打7分。不過因為戴著面具,所以具體有沒有撒謊就不知道了。
而田然是身高一米六一,體重46㎏,性格羞澀內向,顏值她給自己打10分。
直播間觀眾看完他們各自的評價后,這時心中并沒有多少感覺的,唯一在看到她給自己打分10分的時候詫異了下。
這么自信的嗎?
“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有嘉賓給自己打10分,別人就算覺得自己長得好看,多少也會謙虛一下打個八九分,她倒好,直接給自己打了10分,也不怕到時候面具摘下來達不到大家的預期,被人罵。”
這個擔心不是無稽之談,因為現在直播間里就有人在說她自戀了,不自戀的話又怎么會給自己打滿分?
還有一些人懷疑她說的羞澀內向是不是真的了,他們可從這里看不出她哪里羞澀內向了。
許鴻光看到后,心里也閃過跟他們同樣的想法。說她羞澀內向,可哪里有人一邊說自己羞澀內向,一邊說自己顏值10分的?田然說的跟做的完全不一樣。
他原本是對這次相親興致缺缺的,看到這里,卻是對她生出了一股好奇,在想她到底長什么樣?是什么性格?
而此時,另一邊,田然看到節目組發來的消息,也有些期待,白皙的臉上露出了一點粉紅。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誰又對自己的另一半沒有一點期待呢?
如果他長得又帥,又有錢就更好了,這樣她就能拿到很大一筆彩禮錢,并且給家里的房子翻新一遍了。
入目的是一個毛胚房,十分的破舊,看起來年代久遠的樣子,事實也是,這個房子是她爺爺那輩建造的,已經有五十年的歷史了,最近還被上頭的人評估為高危房,但是因為家里沒有錢,所以幾個人知道歸知道,還是照樣住。
而這次參加節目還是村長科普的,因為他覺得以她的容貌,不應該埋藏在這個偏僻的小山村,而是嫁個好人家,往大一點的地方發展。
想到這里,田宣就不由把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人身上,怎么也想不明白,以自己爸媽的普通顏值怎么生出他姐這個樣子的女兒的?
都是同一個爹媽生的,怎么她長得那么好看,而自己長得那么丑?
對比起田然一身肌膚勝雪,兩眼瀲滟,又柔又嬌的樣子,他又黑又壯,眉毛又粗,雖然不至于說丑,但也只是大眾長相,兩個人站在一起,壓根就不像是親姐弟,像是隔輩份的叔叔侄女。
從小到大就有許多人拿這件事說事,他都已經習慣了。
看著她在那里糾結下午相親的時候要穿什么衣服,田宣建議道,“姐,你就穿身上這件裙子吧,反正你穿什么都好看。”話語說得信誓旦旦的,只是他心中底氣其實并不大。
因為他姐也就臉長得好看了,而聽節目組說的,相親要把臉遮住,失去了這張臉,感覺一下子把她的優勢去掉了大半,更別提說,她本身的競爭力并不強了。
然而即使如此,該說的話田宣還是要說,“你相歸相,要是遇到不喜歡的人,一定要拒絕。就算對一個人有好感,你也要看他的家世怎么樣,彩禮30萬,一套房,一輛車總是要有的。”如果彩禮給不了30萬,可以商量,但是要是連房子都沒有,需要貸款,那還不如不要。
田然聽到后點點頭,“我知道了。”眼里閃過柔和,她知道他是在為自己好,所以也沒有辯駁,只是心里在想,他也到娶媳婦的年紀了,以家里的情況怕是沒有一個女的愿意嫁過來,如果她能嫁一個有錢人,到時候多少也能幫襯著他和家里點。
兩個人心思各異,不過初衷都是為對方好,就這樣下午,田然從村里出發,坐了四十五分鐘的公交車去了縣城,又坐了兩小時的去了市中心,兜兜轉轉下來,等她到了節目組指定的約會地點時,已經三個小時過去了。
咖啡廳里,許鴻光十分鐘前就到了,看著手表一分一秒地轉到兩點,超過約定的時間,他皺了下眉頭,對即將到來的相親對象印象差了一分。
不過這絲不愉在聽到一道焦急匆忙的聲音時,就盡數消散了。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路上堵車,我來晚了,你沒有久等吧?”田然一進咖啡廳,就找到了自己這次的相親對象,焦急道歉道。
區別于她臉上是一塊純白色的面具,沒有其它圖案,面前的男人臉上雖然戴的也是白色的面具,但上面有幾道紅黑色的圖案,遍布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給這塊面具平添了幾分怪誕,倒挺符合他開朗大方的性格的。
許鴻光聽到后抬頭望去,就看到了一道純白色的身影,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是還是給人一種眼神一亮的感覺,緊接而來的就是瘦弱,腰肢細得可憐,感覺家里沒給她吃飯一樣。
想到剛才細弱又有點害怕的聲音,他安撫了一聲道,“沒事,我也才剛到沒多久。”
如果今天來的是一個御姐,她遲到了,他雖然不會直白地說出自己的不喜,但是也不會像現在這般溫和。
說到底還是因為面前人給他一種稍微大聲一點就會被嚇哭的感覺,而對待弱者,他向來是憐惜的。
田然聽到后松了口氣,才走到他對面,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許鴻光伸出手朝她握了握,“你好,我是許鴻光,你這次的相親對象。”舉止大方,沒有一點的青澀。
田然看到后,只是稍微一碰就收回了手,“你好,我叫田然。”聲音中有些緊張。
然而許鴻光的注意力卻是落在了剛才的觸覺上,白皙柔軟的手細膩柔軟,仿若棉花一樣在心尖輕輕劃過。
他眼中不禁閃過幾分怪異神色,女生的手都是這樣的柔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