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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也只有那些圣人才會生出重瞳,哪怕現實中已經破除了封建迷信,確認它是一種眼部疾病,可一群人還是忍不住往那上面想。
因為她看起來就不像普通人,更像是從九天神壇走下來的仙,舉手投足都是驚心動魄的美麗。
如果能讓她們一直看到她,在這里工作多少年都愿意。
一想到這里,一群人就想到了邢睿識,一方面他們既覺得他配不上她,另一方面又希望他能追到她,這樣自己就能天天看到她了,矛盾得很。
而邢燁然心中也不比他們好到哪里去,雖然邢睿識是他哥,但是他也沒有在田然面前說他好話的意思,能追得上追上,追不上那也只怪他沒本事。
說到底,他心中也是有一絲絲的嫉妒的,嫉妒他有追求人的本錢,而自己只是一個依靠他混吃等死的富二代而已。
從前邢燁然不覺得有什么,然而現在卻有些后悔了。
女裝商場里,他拿著他哥給的卡直接清場了,外面,在一群人感嘆是誰這么大手筆的時候,里頭,一群人工作人員看著前面正在挑選衣服的女人,眼中的癡迷十分明顯。
鐘靈兒還是頭一次見到這般蠱惑人心的人,只單靠一張臉就讓人心神盡失,只以為自己是在夢里。
對比之下,跟她一起來的邢燁然就十分多余了。明明他才是付錢的人,然而硬是被人擠到了角落里,要不是知道他們不是一對,他早就被一群人給嫌棄死了。
但是即使如此,還是讓人妒忌,妒忌他可以陪在這么一個大美人身邊。
“田小姐,您看這件裙子怎么樣?它穿在您身上一定好看。”其中一個人指著一件黑色裙子說道,態度非常的好。
另一個人也不甘其后,介紹起了隔壁的衣服。
“還有還有這件衣服,它是最近最流行的款式,您要不要試一試?”溫柔到極致的語氣倒不像是對待顧客了,而是什么珍寶一樣。
在她們面前的可不是珍寶嗎?而且還是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珍寶。
田然對她們說的這些衣服興趣其實一般般,不過看在她們嘴甜,把自己哄開心的份上,還是把它們都買了。至于花的是別人的錢,那又如何?能給她花錢,那是他們的榮幸。
雖然田然還是不知道自己是誰,然而想來也不會簡單,否則也不會對別人付錢這么自然了。
不過在回去后,她看著一柜子的衣服還有桌上新送進來的天材地寶,想了想,到底還是打算給邢睿識一些報酬。
于是乎,很快的,她找到了他,“這個給你。”明明是緊閉的房門,然而她仿若無人之地,直接進去了。
而這時,邢睿識剛劃完自己的手臂,把刀收起來,想試驗自己的猜測,就聽到她的聲音。
他轉過身望去,就看到那雙美麗的重瞳露出了渴望的目光,下方白皙如玉的脖頸吞咽了下,能看得出來她極力地克制了,然而眼睛卻是不住地往他的手臂看去。
邢睿識低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上面鮮血溢出,鮮艷得像杯紅透了的酒,對他來說只能聞到一點點血腥味,可在鼻子非常靈的不化骨聞來,卻是又香又甜。
她眼中的渴望更深了。
好餓啊。
饑餓感充斥在腹中,田然看著流落在地的血液,只覺得特別浪費,恨不得一個閃身過去把它接住,然而終究是忍住了,看著他道,“這個符篆是傳送符,如果遇到危險的話,只要把它撕了,我就會傳送到你身邊。”說著,她就把這個符篆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這是她看在他是個普通人,專門給他畫的,以防萬一他以后遇到了危險,死掉了。
本來她還想多說幾句的,然而聞到鼻間的香甜,最終還是打算離開,只是在她剛有這個念頭,還沒轉身的時候,邢睿識叫住她道,“不知道田小姐有沒有空,幫我包扎一下傷口,邢某手上有些不方便。”
在他面前是一個醫藥箱,因為他只有一只手能動,所以不是很好包扎。
田然聽到后動作頓住了,理智上,她知道自己這時候必須離開,可是腹中的饑餓感和喉頭的渴望還是讓她跟昏了頭似的朝他走去。
越是靠近,那股香甜越加的濃郁,她從來不知道有一個人的血液對自己誘惑力這么大。
本來她只是想聞聞的,然而當走到邢睿識的面前時,就不甘心到口的美食就這么沒了。
所以下一秒,邢睿識直接在她的催眠下暈了過去。
田然很快地接住了他,兩顆小巧的尖牙從嘴里冒了出來,在他手臂上磨了磨,不過到底是怕他醒來后發現,沒敢咬,只是伸出舌頭,舔了舔,嘗到了那香甜可口到極致的滋味,很快就變成了吸吮。
一口口鮮血被她吸走,本來氣色還是非常好的人逐漸蒼白了起來,那架勢是要把他吸干的架勢。
只是到底是怕他死了,她最終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由吸吮變成舔,雖然不能喝,但嘗嘗味還是可以的。
這倒不是說她在意他了,只是一想到他死了就喝不到這么香甜的血了,田然就不敢讓他死了,相反她還想讓他成為自己長期的食物。
所以等到邢睿識醒過來后,就發現自己手臂已經包扎好了,身上除了有些疲憊外并沒有哪里不妥的地方。
可無論是房間里的監控還有突然中斷的那段記憶都讓他嘴角勾起,閃過愉悅。
第340章 古墓美人12
田然不知道的是,他房間里面和書房里面都裝了監控,即使她催眠了他,讓他以為自己只是疲憊地睡過去,可錄像是騙不了人的。
電腦上,看著她抱住了自己,那兩顆小巧的尖牙在自己手臂上磨了磨,哪怕沒能親身體會,邢睿識心中還是生出了一股癢意,尤其當看到那粉嫩的舌尖時,眼眸更甚至暗了暗。
在田然只以為是進食的畫面,在旁的人看來,沖擊力卻是那么的強,美人,紅裙,純潔,誘惑,各種色彩表現出來的場景卻是旖旎得很。
別說她只是吸那么丁點血了,就算把他血吸干,他都心甘情愿。
想到這里,他走出了房間,正好邢燁然這時候路過,看到他手臂上的紗布,問道,“哥,你手臂怎么了?”回來的時候不是還是好好的嗎?
邢睿識:“沒事,只是不小心劃到了。”然而嘴上是這樣說的,等到廚房阿姨做飯的時候卻是讓她多做幾份補血的食物,吃了起來。
他就不信開了這個口了,她還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