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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頌:“我不缺錢,你的存在對我來說沒什么用,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宿主嗎?那你就幫我一個忙,告訴我你是怎么樣被創(chuàng)造的,怎么樣?”笑容咧開,那是對未知事物的求知意識,瘋狂和癡迷。
風(fēng)蘭是一個機器人看到這幕都覺得他十分的可怕,一想到自己身上的自毀裝置被他控制住了,這絲懼意就不由地露了出來。
“你若想要破解系統(tǒng)的構(gòu)造,可以不需要拿我做實驗,你可以拿那個神醫(yī)系統(tǒng)的,反正她只是一個殘次品,廢了也就廢了。”她著急道。
然而喬頌聽到后卻玩味地笑了,“你都說她是殘次品了,要拿當(dāng)然是拿最好的做實驗了。”
事實上,論研究價值,田然絕對比她更有研究價值。
一個擁有自主意識的系統(tǒng),恐怕在藍(lán)星上也難以見到吧。但誰讓他喜歡她呢?這世上只有一個田然,也只有她一個意外,他可不保證,自己拆解了她,到時候重新組裝的人還是她。
想到這里,喬頌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跟她廢話的心思了,讓人把她處理好,就離開了研究室。
一個小時后,公寓門口,他敲了許多下都不見得有人開門,最后靠在了墻邊等著,眼睛闔上,然而袖口下青筋鼓起,喬頌用盡了全力才將臉上的冷意抑制了下去。
在臨來之前,他就已經(jīng)知道魏莊在家了,可如今他沒有開門,不是故意的,就是被東西絆住了。
至于什么東西?想到田然的臉,他嘴角扯了扯,心中一點也不意外。從把她交到他手上的時候,他就不料到了會有這一天嗎?
不過知道歸知道,可真正看見時還是忍不住發(fā)火,“怎么,我隨便跟你說一句,你就這么聽話,你是狗嗎?魏莊。”看到他穿著一身浴袍開門,脖子上都是抓痕,喬頌直接一把將他揪住,咬牙切齒道。
浴袍被落下,露出里面更多的痕跡,他眼中的殺意更重了。
然而如果怕也不是魏莊了,他聽到后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不好意思啊,從兩年前我騙她時,我就已經(jīng)不當(dāng)人了。不過我看你也沒比我好上太多。”
欺騙什么都不懂的系統(tǒng),這手段連他也甘敗下風(fēng)。他一把扯開喬頌揪住自己衣服的手,眼中冷意并不比他少。
要不是怕打擾到里面的人休息,魏莊絕不會讓面前的人完好無損地出去。
只可惜,喬頌也沒有出去的意思,在陰沉地看了他幾眼后,他直接走進去,在沙發(fā)上坐下,明顯要等田然醒來。
不過最終還是沒有成功。
兩個小時,拳擊室里,無論是魏莊還是喬頌都冷笑著朝對方打了過去,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他們兩個除非是被鬼附身了,否則不會有和平相處的一天。
而這一幕場景,在未來幾十年十分常見,只要一言不合,兩個人就會拳擊室見,又或者是拿著一把唐刀對砍,誰也阻止不了。
唯一能阻止的,他們也不會讓她看見自己還有這么兇殘的一幕。
擊劍室里,年至四十的人依舊俊美,只不過比二十歲的時候多了絲儒雅,不過這絲儒雅在拿起唐刀時瞬間變了個樣。
有無數(shù)次,喬頌和魏莊都有機會將這把刀放在了對方的脖子上,然而最終還是收手了,就像有一把繩索拉著他們,不失控一樣。
可是越是如此,他們就越想殺對方,除了沒有下死手外,揮刀時并不留情。
第110章 神醫(yī)系統(tǒng)26
唐刀碰撞的同時相互抵抗,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然而兩個人沒有一個人退卻的,充滿殺意和厭惡的眼神不減反增。
喬頌看著他,眼中陰冷,殊不知他是用多大的勁才控制住自己手中的刀不往他頭上砍去的。
而魏莊又何嘗不是呢?兩個人都想殺了對方,但偏偏不能殺。
在這輪攻勢后,兩個人只不過短暫地分開了會兒,就開始了下一輪的攻勢,而這次攻勢比之前更勇猛和粗暴。
不談其中的危險性,面前這幕的確具有觀賞性,但在旁觀的人看來,每一次都是膽戰(zhàn)心驚。
至少每次他們來的時候,這里的老板都不由瑟瑟發(fā)抖,畢竟要是在他這里出了人命,那可就不好了。
索性的是,這兩個人也就看著打著兇而已,實則上還是挺有分寸的,沒鬧出過什么大事故。
頂多是受點傷,流點血罷了。
他記得最長一次兩個人大概有三個月沒來,平時摳門要死的人,這時候倒是祈禱他們這輩子都別來了,畢竟看他們切磋,也太費心臟了。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大概是因為習(xí)慣了在這邊切磋,喬頌和魏莊次次都約在了這里,也不知道哪來的那么多精力?
而且他們每次一來,基本都是要見血的。
也不知道他們這么憎恨對方,為什么每次打完之后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握手走出那扇門?
這些年來,店老板見過那么多人,就沒見過像他們兩個這樣奇怪的。
這天,他依舊像送祖宗一樣送走了他們。
不過跟以往不同的是,門口等著一個十分年輕,樣貌艷麗的女人,雖然喬頌和魏莊面容十分俊朗,然而跟她站一起年齡差距就顯出來了。
一個四十,一個二十。
明顯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店老板看到后感嘆性地說了一聲,“老夫少妻啊。”不過他瞅來瞅去,硬是沒看出來她跟哪個人是一對的。
不知道為什么,他看到喬頌和魏莊在那個女人面前露出溫和面容時,心中忍不住閃過了一道怪異。
這兩個人怎么這么會變臉啊?剛才還打得你死我活的,現(xiàn)在怎么就稱兄道弟了?果然,自己學(xué)的道行還不夠深。
這個在喬頌和魏莊下次又來的時候,更加肯定了。
也是因為這個,這個店老板之后硬是從一個不會說話的悶葫蘆變成了個生意上的老油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