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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所有人都知道家主背地里所做的事情卻沒有人反對了。
田然:“你去幫我放一下水,我要去洗澡。”渾身黏糊糊的,十分難受。雖然這時候她語氣是命令的語氣,然而因為聲音的綿軟并不惹人厭惡。
田桃聽到后應(yīng)了一聲,走進浴室,幫她放好水,在感覺溫度剛剛好后就退了出去。
以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傷口肯定不能碰水的,所以田然進去后只是簡單地擦拭一下。
只是跟她原先以為那些事都是夢境里做的,不會帶到現(xiàn)實不一樣的是,她身上出現(xiàn)了許多道或深或淺的紅痕,對應(yīng)的位置跟夢里的位置一模一樣。
看到這里,田然手上動作一頓,直覺告訴她,他的實力在慢慢變強。從原先只是個夢到夢里的場景照進現(xiàn)實,她總感覺有些不可控。
不過這絲擔憂只是一瞬,她就恢復了冷靜。就算他是厲鬼又如何,她就不信自己還控制不了他了。想到這里,田然眼中就閃過了一道心機,如果能用美色換來一員大將,她倒是不介意多一個裙下之臣。
但若是他不聽話,那她說什么也要想方設(shè)法殺了他。向來柔弱的面容上多了一絲煞氣,平添了幾分厲色。
而此時,玄骨里,沉睡的黑影在休整過后,身影漸漸凝實了起來,從原本半散不散到現(xiàn)在仿佛有了實體一樣,有了很大的改變。
不過要想真正來去自如,以他如今的實力還是不夠的。
想到田然身上源源不絕的陰氣,養(yǎng)傷的人這時候睜開了眼睛,閃過一道占有欲,不過很快又重新閉上了眼睛,繼續(xù)養(yǎng)傷。
若是有見過卓季安的人就會知道,他們兩個長得完全一模一樣,不過比起卓季安來說,玄骨里的人腦袋似乎并不靈光。他有鬼怪該有的陰冷和邪氣,但也有稚子般的清澈,仿佛第一次見到這世間一般,否則也不會看到什么都好奇了。
對他而言,田然是食物,是寶貝,如果有人要跟他搶的話,那他只能殺了那個人了。
不過這些旁人都不知道。
這些天,田瑞一直都沒有停止搜尋卓季安的蹤跡,但是并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所找的人正在一個深山老林里養(yǎng)傷。
跟田然手術(shù)后有大把的醫(yī)療資源可以用不能比的是,卓季安什么都沒有,所以哪怕過去了這么多天,他傷勢恢復得還是很慢,甚至還有感染的風險,幸虧他還識得一些藥草,半路上采了一些敷上,所以才沒死。
不過期間經(jīng)歷了幾次瀕死,每次他過得有多狼狽和無助,心中對田家的恨意就加重一分。
好消息是,雖然失去了玄骨,但他還是可以修煉玄術(shù),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不然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找那些兇手報仇了,想到這里,卓季安低頭看了一眼胸口處掛的項鏈,只余復雜。
他能活全靠這條從出生起就掛在自己身上的項鏈,卓季安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原本以為是被遺棄的,現(xiàn)在想來應(yīng)該不是。
不過哪怕這條項鏈能力非常強大,可是被捏碎的魂魄又哪是那么容易拼湊完整的?至今為止他還有一魂三魄下落不明。
不過如今能活對他來說已經(jīng)很好了,就算那丟失的魂魄最后不能找到也沒關(guān)系。反正他也不需要感情。
沒錯,他丟失了那幾個魂魄主情,沒有那一魂三魄,哪怕他現(xiàn)在像個正常人,然而也不可能愛上別人,這也是為什么后來有那么多女人喜歡他,都沒能得到他的垂青了。
而此時莫家,這時候也并不平靜,他們請來了菱家的得意弟子過來占卜,然而得出了一個不是很好的消息。
莫欣已經(jīng)死了,看樣子還是剛剛死沒多久。算算時間,像是莫家找上菱家沒多久就死了。
這讓一群人懷疑自己從中是不是有人是內(nèi)奸,尤其是莫斯毅,現(xiàn)在看誰都像是仇人。
第71章 招鬼體質(zhì)大小姐7
如果不是菱其夜剛剛來的話,他也會被懷疑上。看著面前沉浸在失去親人痛苦當中的人,他神色一肅,對背地里藏著的那個兇手更痛恨了。
只可惜不知道是那個人太強了,還是太過了解他們了,哪怕是他也查不出莫欣所在的地方,但是想來應(yīng)該離他們并不遠。
就在一群人對這件事一籌莫展的時候,田父帶著莫欣的尸體來到了莫家。
“抱歉,我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侄女就已經(jīng)成這樣了。”慈眉善目的人眼中閃過一絲痛惜,讓人絲毫不懷疑他的品性。
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懷疑他,畢竟賊喊捉賊的人也不是沒有,哪怕菱其夜相信自己師父的眼光,此時心中也還是閃過一絲存疑。
不過田父既然敢來,就已經(jīng)做好了被質(zhì)疑的準備,以及自信自己能夠從這件事里脫身了。為此,他特意把地牢里的那些人全都殺了,甚至連替罪羔羊都已經(jīng)找好了。
只要這兩年沒有人失蹤,相信他們就算覺得不對勁,也沒有話可講。
反正等到田然聽到莫家的消息時,那個兇手已經(jīng)伏誅了,不過在制服的當中莫斯毅長老受到暗算,身受重傷,沒幾天好活了。
聽到這個消息時,她只道了一聲“蠢貨”,那么多人都被耍得團團轉(zhuǎn),就這還配稱玄學世家?眼底說不出的輕蔑。
只是長得好看的人不管做什么表情都是好看的。
菱其夜跟著田父來到田家的時候,進門就看到站在樹下的人,遠遠望去,他沒看到她的眼神,然而面容卻是一目了然。
只不過看了一眼,他就把目光移了開來,然而那道面容還是深深地刻在了腦海里,臻首娥眉,柔美的同時又透著一絲嬌弱,那被冷風吹白的臉頰隱隱讓人有幾分心疼。
田父看到后也沒有來得及跟他介紹,就著急地走過去念叨道,“你身體不好,怎么能吹風呢?還不快進去多穿幾件衣服,等會著涼了,難受的還是你。”絮絮叨叨的,一點也不復在莫家時看到的前輩風范。
這讓菱其夜對不遠處的人的身體狀況有了粗略的了解。
而田然聽到后也沒有嘴硬,聽話地轉(zhuǎn)過身,想要回房間,中途看到他,神色怔了一下,不過也沒有多問。
菱其夜目送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神移開后,又忍不住再次望了過去。向來意氣風發(fā),無所畏懼的人手指動了動,想要抓住什么,卻又什么都不敢。
不敢問她的名字,不敢問她是誰。
田父走回來后看到他表情,就知道又是一個被自己女兒迷住的人了,只是當做沒察覺到,下一句爽朗介紹起了她,“剛才那個人是我的女兒,只是從小身體不好,再加上又不會玄術(shù),所以極少出門。說來,你們兩個年紀差不多大,說不定還有共同的話題呢。”
聽到這句話,菱其夜心中其實有很多個問題想問的,但是最后選擇了沉默。因為不管是問她名字還是問她生了什么病,都感覺有點太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