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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碼事歸一碼事,她還是沒有阻礙傭人帶她去的地下室的步伐。
因為沒有阻擋,所以這時候沐小云也已經發現了那個地下室了。雖然她知道家里有個很大的花園,但是因為不是很喜歡賞花,所以極少來這里,更別提說往里走了。
看到這個地下室,她好奇地問身旁的傭人道,“這個地下室是用來干什么的?”不由自主的,她腦海里就想到了電視里的血腥畫面。
傭人:“是一些大小姐不要,但是待處置的東西。你要進去看一下嗎?”
不知道為什么,沐小云總感覺此時她的笑容有點陰森森的。因為害怕,所以她聽到后急忙搖了搖頭,很快就走了。
尤其宗政玉先前說起田茵失蹤的事,她生怕在這個地下室里見到她的身影,那她真的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說到底她就是一個膽子小,又渴望親情的人。
只是,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在離開前沐小云到底還是把這個地方給記下了。
大概是被懲罰怕了,又或者是知道這些規則不是擺設,在一群任務者的幫助下,接下來她倒是沒有再觸犯過那些規則了。
只是日子過得似乎有些太過安逸了,只要空閑下來,她就想起了花園里的地下室,還有田茵的那張臉,終于有一天還是沒忍住,一大早起來跑去了地下室里面。
然后在里面就見到了自己不想見到的一幕,只見四條金色鎖鏈鎖住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這個人正是已經失蹤了許久的田茵。不過跟她一開始想象中的血腥場景有些不一樣的是,她衣著整齊,頭發也沒有半分凌亂,顯然是被很好的對待,這倒是比沐小云心中想象的好上許多。
下意識的,她松了一口氣。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疑惑了,無緣無故的,她把人鎖這里做什么?要知道這可是犯法的啊。
沐小云反應過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幫面前的人解開鎖鏈,但是因為沒有鑰匙,所以也只能干看著。
田茵看著她道,“你不用管我,只要她不放我走,沒有人能活著離開這個地盤?!闭f著的同時,還有些詫異她過去了這么久,精神狀態居然還這么的好。
因為時間有限,再加上怕田然發現,所以她說完這句話后就抓緊時間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面前的人,“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接下來說的話,但我必須要說。我們現在不是在一個真實的世界里,而是一個副本里,我們兩個都是里面的玩家,而你是因為失去了記憶,所以才會把那個怪物當成了姐姐?!?
“而這個副本里,除了我們以外還有其他玩家,他們會想方設法接近你,現在跟你比較熟的人估計就是其中一個玩家。那個人值得你信任。我知道你現在不會相信我的話,但是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活下去的,我只希望如果我死了,到時候你能跟我媽媽說一聲?!闭f著她把自己的真實名字和銀行卡密碼都說了出來了。
沐小云聽到后,半信半疑地看著她,一方面覺得她說得挺真的,另一方面又覺得她說的話有點天方夜譚。
不過心中還是生出了狐疑,對這個世界真實性的狐疑,還有對田然的狐疑。
離開地下室后,她回想起田茵剛才說的話,想到了宗政玉,這段時間也就他離自己最近了,再加上如果不是他提醒自己田茵失蹤的話,她也不會想著去地下室看一看。
隱約中,她覺得田茵說的話有一定的真實性,但又覺得荒謬,如果這個世界是假的,那哪個世界才是真的?
因為這個,她從花園里出來后,看到剛從樓下走下來的人后,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撲在了田然的懷里。
身體軟軟的,帶著一絲的溫熱,那是人身上獨有的體溫。
“怎么了?”田然被她這一動作驚訝到,先是無言,隨后就是溫和問道。然后沐小云就把自己在地下室看到田茵的事情說了出來。
“她說我們這個世界是假的,連你也是假的?!?
估計田茵怎么想也想不到她會這么做,哪怕田然也沒想到她會這么實誠。
聽到這句話,她也沒有停頓,摸了摸沐小云的腦袋道,“那你覺得這個世界是假的嗎?”
沐小云抬頭:“我覺得是真的,雖然有時候有些怪,但是你給我的感覺是真的。”會生氣,會無理取鬧,這哪里像一個假人?
天天叫她抄試卷,時而溫柔,時而給她冷臉,她就沒見過這么善變的女人。
要是田然知道她心里是這么想自己的話,怕是不會這么好聲好氣的跟她說話。只是因為不知道,再加上想到她有可能是自己的表妹,所以才溫和了些許。
想到輕寒帶回來的消息,再想到折騰出這個副本,還把自己親人帶進來的人,她想起寂夜就是一道怒火。
如果不是她突發奇想,叫人去調查她,她是不是連什么時候殺了自己表妹都不知道?
因為這件事,田然更是沒給他什么好臉色看。
寂夜:“我錯了,要不然我讓人把她送出去吧?”如果她想讓她留下,做個伴也行。不過想也知道她不可能讓自己的親人留在這么一個鬼地方。
田然:“要不然你還想怎樣?”她真是越看他越心煩。新仇舊恨下,一口氣堵在心里不上不下的。
哪怕他握著自己的手,打了他很多下也不解氣,還把自己的手給打紅了。
田然直接把自己的手從他手里抽回,“這幾天你就睡地板吧?!彼姓J是有一方面想借這件事生事的緣故,但誰讓這事他理虧呢,所以他這幾天別想上床睡了。
第42章 “怪物”姐姐10
寂夜聽到后不由苦笑了一聲,不過還是自覺地從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和枕頭鋪在了地上,他要是聽話,可能只需要在地上睡個三四天就好了。他要是不聽,怕是接下來她又要給自己甩臉色了。
對比之下,是個人都知道怎么選。
他也不是沒有脾氣,只是兩個人要想長久,強勢必須要有,但適當的示弱也不能少,否則她現在也不會只是冷著臉了,而是恨不得他去死了。
十年前,雖然他把她強搶了回來,并且逼破她跟自己拜堂成親,但是結婚兩年來并沒有碰過她,若不是陰差陽錯,他們很有可能就那么繼續下去,但是老天終究待他不薄,給了他趁虛而入的機會。
若她真的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人,他說什么都會仔細斟酌一會兒,但慶幸的是,她不是。
這些年的相處,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解身旁的人了,她有善心,但不多,她比任何人都愛自己,更珍惜自己的命。
他知道她陰險虛偽,有時候為了達到目的,不惜故作小意溫柔,但每一次都很好地踩在了他能承受的邊緣上。她太聰明了,也太了解自己了。
所以從表面上看,他是禁錮住了她的人,但又何嘗不是她禁錮住了他的心?
見床上的人呼吸已經平穩了下來,寂夜雖然不用睡眠,卻也閉上了雙眼。
就這樣一天過去了,他雖然答應了田然要把人放走,不過不是現在,而是等這個副本結束后,按她來說,來都來了,也不差這點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