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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跟福爾摩斯探案一樣,自以為找到了真相,實際上卻跟真相天差地別。不過好處也不是沒有的,那就是節目組導演想要幫田然拯救的風評這時候明顯好轉了不少。
事實上,聽到趙承的話,季修齊心中隱隱有些猜測,所以他在進來后第一件事就是朝秦洲問道,“你前幾天是不是去過這里的博物館?”雖是問,然而已經有九成的把握了。
秦洲看了他一會兒,沒有否認,點頭道,“三天前去的。”這讓季修齊直接證實了心中的猜測。
原來當初讓她神色大變,四處尋找的人是他。
在他打量面前男人的時候,田然聽到聲音,目光轉了過來,落到秦洲的身上時,還是有些不敢置信這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相像之人。
只是不同于記憶中微生星洲的出塵氣質,不遠處的人多了絲煙火氣。理智漸漸回歸,她落在秦洲的身上多了一絲打量,那目光像是看自己熟悉的人,又像是在看陌生人。
面對這樣的目光,秦洲沒有躲避,直直地看了回去,眼底困惑未減,不過沒有問出來。
在直播間觀眾以為他們會一直看下去的時候,田然這時候看著他問道,“會下棋嗎?陪我手談一局?”冷靜過后,她開始試探起了他。
她不信,兩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會長得一模一樣,不過她也不覺得面前的人是微生星洲的后代,要知道國師世代都不能成親,這是祖制,這也是為什么當她聽到卓嘉言說他喜歡自己的時候,直接反駁了。年齡是一方面的因素,那個制度又是另一方面的因素。
秦洲聽到后,斂了下眸,也沒有拒絕,伸手道,“請。”兩人一同朝書房走去。
在鋼琴的隔壁,有一個可以下圍棋的地方,兩人進去后就在那里坐定,一人手執白棋,一人手執黑棋,開始下了起來。
而這年頭會下圍棋的人不多了,而稍微會下的都十分有耐心,因為一盤棋一旦下起來沒一兩個小時是下不完的。
一開始祝姝惠她們看得還挺起勁的,但是到后面都走光了,只剩下殷成化在觀局。
“你是為什么來參加這個節目的?”田然邊問,另一邊手有余力在那邊下棋。
秦洲將黑棋下在棋盤上,看了她一眼道,“我以為你知道,原來不知道嗎?你父親將能打的年輕一輩電話都打了過去,我奶奶跟他有點交情,所以就來了。”
聽到這里,田然沒想到他居然還不死心。說實話,她有些為這副身體的主人感到悲哀了。但歸根究底,造成她如今的悲哀的罪魁禍首還是她和微生星洲,想到這里,她的手微頓了下,閃過了一絲愧疚。
看著面前的人,熟悉的棋風,她幾乎有九成把握他是他了,不過不是千年前的他,而是轉世后的他。
第21章 戀愛綜藝21
一個人轉世之后會不會變,田然不知道,但相同的棋風卻是不能做假的。這讓她看向對面的人的眼神里透著一絲復雜。
雖然兩個人都是同一個人,但在她看來,還是不一樣的。
只是人總是會偏心,在知道他跟微生星洲的關系后,她很難用對待其他人的態度對待他,但也不知道用什么態度對待他。
一盤棋結束,她看著秦洲不說話,更準確的來說,是不知道說些什么。
最終田然把目光收回,放在了棋局上。
上面黑白兩種棋子各占半壁江山,跟以前無數次一樣是平局。要知道,她之所以能和微生星洲熟識起來正是因為一盤玲瓏棋局。
若說棋藝,世上很少有人能敵得過她。
然而對田然來說很是尋常的事情,對對面的人來說,就有些驚異了,尤其是秦洲能感覺得出來她對自己的棋風非常了解,甚至到了能夠知道他下一步下在哪里的地步了。
這一局下來,秦洲看似輕松,其實下得一點也不輕松,而且每下一步,心中的懷疑就越嚴重。
“我們真的不認識嗎?”若不是跟他下過許多回,她不可能對自己的棋風這么熟悉。在問出這句話時,他其實已經知道了她會回答什么,但不信。
如秦洲所想的一樣,田然否認了,“我找的那個人不是你。”她看著他搖頭道。
其實她也知道國師出現在這兒的希望很渺茫,若他真的能出現,又何必將那個玉笛通過佛山寺交給她?
而一個能從千年前活到現在的又是一個何等可怕的事情。
只是人天生心中有妄想,明明不可能的事情,心中卻忍不住生出了一絲期盼,這也導致了希望被打破的時候,更多的是失望。
秦洲看著她沉吟了下,換了一個說法問道,“我和你要找的人真的很像?”像到了如今她看著自己的眼神都帶著想念。當然,這后面那句話他沒說出來。
田然自己可能沒有察覺到,她每次落到他的臉上,總是會不由自主怔愣一會兒。
雖然他對那個人的存在有點不舒服,然而秦洲這時候還是將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找的人可能是我血緣上的親人?”畢竟秦家家大業大,光是旁支就有好多,也許就有那么一個跟他長得比較像的。
但是田然目光從他臉上掃過,否定了這個可能性,“不可能。”至于為什么不可能,她沒有說出來。
怕秦洲介意,她這時候解釋了一聲道,“其實你和他也只是外表長得像而已,性格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先前是我太心急了,所以唐突了你,抱歉。”她說的是剛才在外面抱住他的那件事。
聽到這里,秦洲自然不會因為這件事生氣,如果可以,他倒希望她沒認錯人,想抱的人就是自己。這個心思在腦海中飄過,秦洲反應過來后,不由一怔,只覺得自己是昏了頭腦了。
接下來,兩個人說清后,還是有一句沒一句聊了下去。
不同的生長環境塑造不同的人,田然認識的是千年前的國師,而不是千年后的秦洲,所以她不可能把他們當成同一個人,所以在聊天中,也有所保留。
旁邊,殷成化聽著他們的交談,跟直播間的觀眾陷入了一樣的誤區。他以為她之所以沒有在這個節目找對象的意思是因為有喜歡的人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都有了解釋。
想到這里,他心中失落的同時又希望她能達成所愿。因為比起看見她獨自一人在那邊吹塤,他更喜歡看她笑。
從小到大,殷成化受到的教養就是君子教養,他唯一做過出格的事就是違背父母心愿,一腳踏入音樂圈。如果可以,他也想為身旁的人放肆一回,但是他知道她不喜歡。
殷成化目光落到了田然的身上,可以說但凡她能給自己一絲一毫的希望,他都會像飛蛾撲火一樣朝她而去,只是他知道這終究是不可能的。
而他希望季修齊最好別反應過來對她有好感這件事,因為這對于他來說或許不是一件好事。
節目組導演說要來的嘉賓有兩位,除了秦洲以外,第二位男嘉賓是在中午的時候來的。
他穿著一身極為正式的黑色西裝,不知道是從會議上趕來的,還是故意這樣穿的。
但不管如何,都讓田然想到了前幾天在莊園里看到的那個人。他們兩個的背影很像。
翟景煥進來后,就簡單做了個自我介紹,然后把目光看向了秦洲,都是一個圈子里的,兩人雖然沒有交鋒過,但是多少聽說過對方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