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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經(jīng)理吃驚地張大了嘴巴,半天才說道:“你,你不會是開玩笑吧。”
這種事我怎么能開玩笑呢?我把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董經(jīng)理,她的聽完后用紙巾擦了擦眼睛說道:“也就是說小徐她還不知道這事?”
“恩。”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憐的小徐,她還期盼著下個月2號收紅包呢。”
董經(jīng)理沉默了許久,然后緩緩說道:“可是這事她早晚會知道的,無事忙,我們該怎么辦?”
怎么辦?我哪知道?任毓今天不是會化身一條狗,我想他應(yīng)該有辦法讓自己的女朋友慢慢地接受這個現(xiàn)實(shí),然后讓她從悲傷的情緒中走出來,可是化身為狗的任毓怎么還沒來找我?莫非他被那些捕捉流浪狗的人給逮住了?
董經(jīng)理已經(jīng)沒有胃口繼續(xù)吃下去了,我倆就這樣在飯店里坐了一會兒便分開了,她打了個車走了,我離家不遠(yuǎn),步行往回走,可沒走多遠(yuǎn),我的第六感告訴我身后有人跟蹤,扭頭一看,卻看到一條狗正跟在我身后,這是一條臟兮兮的土狗,暗黃色的毛滿是污漬,那條狗并不怕我,見我看到它后也沒跑,依舊朝我走過來,不知為什么,我從小到大經(jīng)常被狗追隨,浩子說那是因?yàn)楣废矚g吃骨頭,而我瘦的一身排骨很容易引起狗的食欲,那條狗來到我身旁,低著頭聞了聞我的褲腿,然后抬頭看著我,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這時我想起了一首歌:“美琪和她媽媽到山上去,發(fā)生一件事情很稀奇,一只黃色的小野貓,跟著她們不離去……”莫非這只狗也是只會施法術(shù)的叮當(dāng)狗?這念頭剛一產(chǎn)生就被我否定了,莫非……莫非這條狗是任毓?我仔細(xì)地看著它,它也在看我,接著,它抬起了后腿,我頓時覺著不妙,正想閃開,可已經(jīng)晚了,一泡尿直接撒在了我的褲腿上,那條狗撒完尿后飛快地跑了,天殺的土狗!竟然把我當(dāng)廁所了!
回到家后我正想把褲子脫下來扔到盆里泡上就聽到門口傳來“沙沙沙沙”的聲音,透過貓眼向外一看,不由地吃了一驚,一條吉娃娃正在用倆前蹄抓我家的防盜門!這不是二郎神的吉娃娃嗎?它來干什么?本來我不想開門的,可它抓門發(fā)出來的聲音實(shí)在太鬧心了,所以我最終還是打開了門,門一開,吉娃娃就竄了進(jìn)來,還在門口的墊子上蹭了兩下腳。
還知道進(jìn)門以后蹭腳?二郎神的狗就是講究,吉娃娃看了看我,突然抽了抽鼻子,接著湊到我腳邊聞了聞我的褲腿,只聞了一下,他就皺著眉頭鄙夷地看著我,他不會是懷疑我尿褲子了吧。
“別這樣看我,你難道聞不出來這是狗尿味嗎?”我沒好氣地說道。
吉娃娃沒理我,他四下看了看,然后鉆進(jìn)廁所跳到座便器上撒了泡尿,還極其熟練地按了沖水按鈕,啊?我頭一次看到會用座便器的狗,而且還知道便后沖水,看來他的確是二郎神的哮天犬,要不怎么這么講究?別說狗了,現(xiàn)在有些人方便完都不知道沖水,浩子就如此,每次他來我家小便完都不沖水,還強(qiáng)詞奪理地說這是為了節(jié)約用水。可你說哮天犬跑到我家里做什么?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好事。
“你是哮天犬吧。”我低著頭小心地問道。
吉娃娃搖了搖頭,突然,他一下子竄到了我的電腦桌上,叼起一只中性筆在一張紙上寫出了四個字:我是任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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