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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隊說的那起兒童綁架案前一陣子本地新聞報道過,說是一對外地夫妻來這兒住旅館時三歲的兒子神秘失蹤了,當(dāng)時懷疑是被人販子給偷走了,可后來調(diào)出旅館的監(jiān)控錄像卻發(fā)現(xiàn)那孩子是自己溜達出了旅館。\\Www、qВ5、cOM/<ahref="target="_blank">全本科幻小說(<ahref="target="_blank">)
“怎么,這個案子還沒破啊?”我問道,“不就是一個小孩子走丟了嘛,這樣的案子還算疑難案件?我小時候就走丟過好幾次,都是好心人把我送回家的。”
“那是你運氣好,如果當(dāng)時你遇到壞人呢?你知道現(xiàn)在有多少人不能生育卻想要一個孩子,尤其是男孩。”王隊說道。
恩,的確如此,我就經(jīng)常在一些小報上看到一些年輕貌美的少*婦或二奶為奪取自己年邁老公的家產(chǎn)而花重金尋種,說是只要能讓她生個兒子就付給你幾百萬,聽聽,多好的事啊,過去光聽說天上掉餡餅,天上掉下個林妹妹,這可好,林妹妹拿著餡餅掉下來了,正如任毓所說的,聽起來特別好的事的背后通常是陷阱,你細想一下啊,那些少*婦或二奶要是真想生個兒子還用得著花錢買種?她們只要往胡同里一站,見了男人就嗲聲嗲氣地喊聲:“大哥,進來坐坐啊。”保管要啥種有啥種,這樣不光能省下那幾百萬,一天下來還能收入個千八百的,雖說她們是有錢人,不在乎這倆錢,可有錢也不能亂花啊。
“這個案子最離奇的地方就是那孩子失蹤后的第三天他的父母就接到了一個神秘電話,對方要孩子的父母提供一個銀行賬號。”
“這有什么離奇的,他們提供銀行賬號就是為了讓孩子的父母給他打錢,這是很典型的綁架勒索啊。”我說道。
王隊用食指點著桌子說道:“你沒聽明白,是綁匪讓孩子的父母提供銀行賬號。”
“恩?”我愣了一下,“這是什么路子?頭一回聽說,通常不管是綁架還是詐騙都會給對方一個賬號讓他們往上打錢,這可好,讓對方提供賬號,莫非要給孩子的父母打錢?”
王隊一拍桌子:“哎呀,你分析的可真準!我當(dāng)時就沒想到這點,他們的確是給孩子的父母打錢了!”
啊?綁匪給孩子的父母打錢?怎么聽起來像是歐亨利的小說?
“他們真的給孩子的父母打錢了?打了多少?”
“五百萬。”王隊說道,“孩子的父母得到這筆錢后馬上就撤案了。”
這是綁架嗎?這簡直就是在扶貧,難怪最近在街上經(jīng)常可以看到一些兩三歲的小孩子在獨自晃悠,感情都是盼著被綁架的啊,當(dāng)然,事情也可能是這樣的,那伙綁匪綁架的這個孩子是一休,哪吒,金剛葫蘆娃一般的孩子,不光機靈聰明還勇猛無比,搞不好還會吐了水噴個火啥的,反正那伙綁匪最終是被這孩子給制服了,而且還威脅他們要想活命的話就拿出五百萬來,那伙綁匪沒有辦法只好打電話詢問孩子父母的賬號,然后匯過去五百萬才保住了小命,這樣一來就能解釋過去了,可一個兩三歲的孩子怎么會有動畫片里主人公的超能力呢?這點又無法解釋了。
“人家都撤案了我們還分析個什么勁啊。”我實在無法解釋這個事,“你就當(dāng)那綁匪看到你們的嚴打宣傳畫后良心發(fā)現(xiàn)了,改邪歸正了,給受害人五百萬做精神補償不就得了?”
王隊很不自然地笑著:“要是宣傳畫有那么大的作用還要我們做什么,再說了,能拿出五百萬的人會綁架一戶年收入不到五萬的人家的孩子嗎?”
“有道理,這案子實在有些難度,容我慢慢想想。”
“行。等你分析出來跟我說聲,這事我想了好幾天都沒想通,搞得我都失眠了。”王隊說道。
我隨口答應(yīng)了他,分析個屁啊,我要是真能分析的那么準早就當(dāng)刑警了,沒事也亮著工作證出入那些商務(wù)會館一腳踢開門從被窩里往外揪那些**裸的男女,恩,真羨慕他們的職業(yè)啊。
我本來以為可以走了,可沒想其他的那些刑警一口一個無哥的非讓我?guī)椭麄兎治霭盖椋瑳]有辦法,我只好憑著天馬行空的想象力把所有的偷盜案都給分析成了一飛天大盜所為,他高大帥氣,臉上永遠帶著佐羅一樣的面罩,唏噓的胡茬帶著淡淡的煙味,一頂黑色禮帽上有朵紅色的蝴蝶結(jié),他總是穿一身黑色緊身衣,胸口別一白玫瑰,寬大的披風(fēng)經(jīng)常隨風(fēng)而舞,每當(dāng)月圓夜,他會站在高高的樓頂,一手捏著禮帽的邊沿,一手拿支紅塔山香煙,抽完一支煙后會縱身從樓頂跳下,披風(fēng)打開,如滑翔機一般,他就像一只蝙蝠似的在空中滑翔,然后停留在某個樓層的窗戶上,打開窗戶,潛入室內(nèi),偷走這戶人家放在桌子上的諾基亞1110手機和半拉蘋果,得手后,他會留下一朵白玫瑰,然后悄無聲息的離開……
或許是我描敘的過于詳細,以至于那幫刑警在聽完我的分析后一個個都表情嚴峻,那滿臉青春痘的小警察還暗自嘀咕:“看來我們這次的對手很強大!”從他們的表情我可以得知,很簡單的案子被我徹底搞復(fù)雜了,估計他們以后會把目標給鎖定在那位飛天大盜身上了,我想他們以后再在街上巡邏的時候會經(jīng)常仰著頭看樓頂,我想,我好像影響他們的正常工作了,我得趕緊走,要不一會兒他們回過神來那可就走不了了。
“各位,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王隊:“哦,恩,現(xiàn)在幾點了?”
我忙掏手機:“大概快四點了吧。”恩?我的手機呢?我的手機怎么沒有了?來的時候在車上我還看過手機呢,怎么會沒了呢?難怪最近群眾一直反映治安很亂,毛賊很多,果不其然,在刑警大隊呆了一天手機都能被偷。
“不可能啊,今天沒往這兒帶小偷啊。”王隊摸著下巴說道,“對了,無事忙,要不你分析一下,你的手機是咋沒的?”
得,手機我不要了還不行,這里我是不能待下去了,不管啥事都讓我推理分析一下可受不了,就算我是柯南也不能啥都推理出來啊,柯南知道阿笠博士屁股上有個長毛的痣,可就算他推理分析再怎么厲害也不會知道小蘭屁股上有沒有痣吧。
“還是讓我給你分析一下吧。”王隊說完掏出自己的手機撥打了我的號碼,然而屋內(nèi)并沒傳來我的手機鈴聲,看來真是丟了,誰知就當(dāng)我從刑警大隊出來后卻聽到一警車內(nèi)傳來那熟悉的鈴聲:“一九三七年啊,鬼子就進了中原,先打開盧溝橋后打開山海關(guān)~~~”
這不是我設(shè)置的董經(jīng)理來電鈴聲嗎?自從八哥去世后我就把經(jīng)理來電時的鬼子進村鈴聲給換成了這個,我趴在車窗往里一看,嘿,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的手機原來在來的時候落在警車里了,我扒著車門的縫隙想把車門打開,誰知剛一用力就被倆巡邏回來的警察給按在了車上:“好大的膽子啊!竟敢跑刑警大隊偷警車!”
“冤枉啊,我連駕照都沒有咋開啊,我是想拿車里的手機。”我趴在車上喊道。
“哦,偷手機啊。”一警察喊道,“我還說呢,你怎么這么大膽,偷警車誰敢買?原來是想偷手機。”
你說我看起來就那么像壞人嗎?當(dāng)他倆把我押到刑警大隊辦公室后,王隊很驚奇地喊道:“喲,無事忙,你怎么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