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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籠罩住了她。
下一秒,沈瑯毫無防備地被他捧住了臉,下顎被迫微抬起,后半句話被堵在唇齒廝磨的吻中。
很多年前,肖聞郁跟隨沈老爺子出國,沈瑯在沈宅門口送他們,隨口說了句:“不要太想我了。”
當初肖聞郁已經(jīng)坐進車內(nèi)。車窗半開,他聞言看她一眼,頓了一瞬,又神情疏淡地收回目光。
像是已經(jīng)習慣沈瑯的口沒遮攔,并不放在心上。
深吻結(jié)束,肖聞郁垂眸又貼上來,無聲舔摩細吻過她的唇角。
“……”沈瑯從這個莫名充滿獨占欲的吻中回過神來,舌尖這會兒還酸脹發(fā)熱,被反復(fù)舔吻輕咬的上唇也隱隱疼著。
沈瑯的手扯著肖聞郁腰側(cè)的襯衫布料,覺得自己有點無辜。她平復(fù)了鼻息,找話題:“我沒打算出差去幽會別人,同住一間房的助理是女孩,去兩三天就回來了。”
肖聞郁沒回話。
良久,他出聲:“八年前,我就想這么做。”
“我一直很想你。”
隔天,沈瑯去s市出差。
事務(wù)所去年在s市做的一個產(chǎn)業(yè)群樓項目已經(jīng)進入施工后期,但臨時又出了差錯。
施工是按當初給的圖紙來做的,但由于后期在轉(zhuǎn)交項目時,施工單位又按甲方的要求加了一座帶天窗的矮樓,這就導致要重新計算樓與樓之間的防火間距。
幾方多次商量下,決定重新設(shè)計方案。沈瑯帶了助理和組里的結(jié)構(gòu)師,去s市開討論會。
三人當天晚上抵達酒店,沈瑯和助理共住一間。身為男性的另一位結(jié)構(gòu)師住在隔壁。
助理第一次跟著事務(wù)所公費出差,到了酒店,還有些興奮。
“沈工,昨天我看了下,s市這兩天在辦一個櫻花展,花剛開起來,不知道好不好看。”助理邊翻手機,邊說,“正好在我們開會的附近。要是討論會開得順利,我們是不是能去看展?”
沈瑯剛理完行李,抽空給肖聞郁發(fā)了條短信,答應(yīng)了。
s市已經(jīng)入春,這幾天氣溫不冷,天氣預(yù)報顯示未來一段時間都將是天晴。
然而一行人到的第二天,市內(nèi)就下起了雨。
猝不及防,趕上了倒春寒。
翌日上午,沈瑯帶人,跟著監(jiān)理和施工方走現(xiàn)場。
雨下得急,溫度很快降下來,一旁助理的傘被風吹得打都打不住,中途換了一次性雨衣,抱著手臂挨近沈瑯,悄聲說:“沈工,我我我們不然還是別去櫻花展了……”
沈瑯邊走邊拍照,聞言眼尾微微彎起,開口逗小助理:“這時候去,正好能碰上櫻花雨,不浪漫嗎?”
助理老實回:“太太太冷了。”
說話間,助理見沈瑯披著雨衣,在雨里神色自若地拍照,眼睫被細密的雨絲沖刷打濕,雨珠不斷順著睫梢滾落下來。
偶像就是偶像。
這么惡劣的環(huán)境,還能美出時尚大片般的藝術(shù)感。
助理肅然起敬。
沒敬完,偶像蹙眉偏頭,打了個噴嚏。
當天晚上,沈瑯的嗓子開始不舒服。預(yù)防吃的感冒藥似乎并沒什么用,等隔天上午的會開完,回酒店休息時,她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發(fā)熱。
助理剛從隔壁聊完天回來,進門問:“沈工,徐哥問我們中午是在酒店叫餐還是出去吃,您有什么想吃的嗎?”
沈瑯燒了開水,正站在酒店的書桌前喝水,笑回:“想吃藥。”
“……”
沈瑯一出聲,助理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仔細打量,對方臉色也比平時要暈紅。
她上手摸了摸,額頭果然滾燙,倒吸一口涼氣:“沈工,您發(fā)燒了。”
“燒著呢,”沈瑯喝完水,拿了手機,打算下樓買藥,“走吧。”
助理遲疑:“那……那下午的會我們還開嗎?”
“開。”
助理心里糾結(jié)了下,看沈瑯還算云淡風輕,也就沒多勸什么。剛想跟著走,見沈瑯的手機嗡鳴起來,后者一瞥來電顯示,臉色頓時有點變了。
肖聞郁的電話。
接電話前,沈瑯清了清聲音,偏頭問助理:“我的聲音聽起來還啞嗎?”
助理見狀有點懵:“好像……不太能聽得出來。”
接起電話,沈瑯開口:“肖先生。”
對面緘默須臾。肖聞郁的聲音響起:“聲音怎么啞了?”
“……”
一時間,沈瑯腦中閃過數(shù)條能支開話題的備選理由,最終還是決定坦白:“著涼了,有點燒。”
她聲音松下來后,儂軟的鼻音再也藏不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