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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聞郁說:“給我。”
一時間,沈瑯沒去細想這話到底什么意思,這回是真的驚愕了。
沈立珩大概怎么都不會想到,他想方設法地想從肖聞郁手上奪權,甚至不用大費周章,其實只要灌醉他就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一個入v小通告————
1.和編輯商量了下,本文在4月9日(周二)正式入v~
2.下一次更新時間為4.9,入v當天中午12:00長長長更,v章有高頻紅包掉落
3.本文不坑,v后盡量保持日更,不能日更文案或作話請假,但是!但是更新時間不定,一般可能在凌晨,睡前蹲不到的小天使們可以早上起來再看w~
4.謝謝小天使們一直的喜歡和陪伴,感恩所有的曾經支持以及可能的將來支持,比心!
最后悄悄安利下預收文,戳作者專欄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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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肖聞郁看著神情矜斂冷淡,馴良得要命,但攥著沈瑯手腕的指骨收攏貼合,掌溫熾熱。
這種力道,生怕她下一秒跑了。
沈瑯怕疼,幾乎剎那間就蹙起了眉。她細白的指尖下意識地蜷起來,嘴上還沒遮沒攔的:“給你什么呀肖先生?我這里沒有腕表和黑卡給你,劫財是沒有了,劫色……”沈瑯輕著尾音,笑說,“你長得這么好看,劫我的色要虧死了。”
肖聞郁沒讓沈瑯抽回手,聞言抬起眼看她一眼,眼梢漆黑狹長,不知道在想什么。
“沒想到肖先生喝醉了跟小孩兒一樣,”沈瑯邊說,空出的左手邊往上摸索,想關掉車內的頂燈,“我是玩具嗎?怎么抓住就不撒手了。”
還沒摸索到,沈瑯的左腕又被男人修長分明的手指貼上緊握住,循著他的方向帶,動作間隙碰倒了擱在扶手箱上的一堆小物件,腕表和卡零零落落散了一地。
猶如戴了副人工手銬的沈瑯:“……”
她想關燈是因為眼睛紅了。
雖然沈瑯既窩里橫又浪得沒邊兒,但嬌嬌貴貴最怕疼,她連破皮都要皺眉,就別說被肖聞郁禁錮著的力道了。此刻沈瑯眼眸都是濕熱氤氳的,疼得眼尾泛紅,在不知情的人看來,活像受了什么慘絕人寰的欺負。
“肖先生抓著我的手,怎么讓我開車送你回家?”沈瑯微微嘆氣,不垂死掙扎了,哄道,“好了,我坐好了,不動了,肖警官您說。”
沈瑯以為肖聞郁這種不抓住她不罷休的架勢,是喝醉了想拉個人訴衷腸,然而等了半天,對方還是沒開口的意思。
僵持須臾,沈瑯的目光從他的眉眼一路落到兩人指腕交纏箍緊的動作上,說話間帶著微軟的鼻音:“我見過醉酒后耍酒瘋的,上天入地著鬧騰的,安安靜靜睡自己的,就是沒見過這么黏人的,也不跟人說話。”
肖聞郁總算有了反應。
他說:“我不聽你哄人的話。”
“……”三歲小孩肯開口溝通是好事。沈瑯彎唇問,“那你想聽什么?”
緘默良久,肖聞郁在狹窄的車內空間里欺身過來,燈色打在他眉骨眼廓,罩下兩道疏淡的睫影,像暗處觀察著獵物的獸。
“我想聽你想說的。”
這句話有點繞口,沈瑯卻聽明白了。她避重就輕地問:“肖先生怎么知道我想說什么?”
肖聞郁沒回答,看著沈瑯泛紅的眼尾,反問:“疼也忍著不說?”
氣氛沉默。
像是一場無聲無息的較量,沈瑯終于敗下陣來。
她逐漸斂了笑,終于沒收著情緒,蹙起眉,鼻音含糊地服軟:“疼。”坦誠都坦誠了,她沒嫌夠,蜷了蜷還被肖聞郁扣著的雙手,又加一句,“好疼。”
片刻后,沈瑯的雙腕總算被解放,她關了頂燈,心說,原來他是想聽她喊疼呢?
車內的厚絨地毯里散落著雜七雜八的小物件,是剛才不小心碰倒的。沈瑯彎腰撈起腕表與黑卡,原封不動地還到醉酒人士手里:“我不知道肖先生喝醉了這么惡趣味——拿好,再掉我可就不撿了。”她眉目流轉,語氣百轉千回,“因為我手疼。”
肖聞郁拿著她遞過來的兩件東西,并不收,只目光沉然地盯著她。
他收回目光,靠坐回去,按了按眉骨,驀然道:“我這里不是沈家。”
不需要曲意逢迎。不需要刻意服軟。不需要隨時掛著笑如履薄冰。
她可以向他喊疼,可以將弱點剖露給他,她交付她的信任,他成全她的肆無忌憚。
但這些話太重,太沉,即使他愿意把心思剖開袒露見光,即使披了一層醉意朦朧的皮,還是會嚇跑她。現在說不是時候。
肖聞郁沒接下去。
他沒說完,這話聽在沈瑯耳里,就成了:這不是沈家,肖聞郁今非昔比,她向他說的那些慣會哄人的輕挑話,并不能取悅到他。
沈瑯看男人一眼,思忖著想,小純情醉了確實挺難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