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雪輕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怪一路上心神不寧,老覺得好像漏了點什么。
直到雪球沖出祈州南門的剎那,她腦中才靈光一現,猛然醒悟到不是少了東西,而是多了東西——天殺的慕容軒忘了拔除毒蠱。
如果他就這么走了,她豈不是有可能要和一枚不定時炸彈生活一輩子?
早知道,就不要照搬八點檔古裝劇的臺詞,什么叫后會有期啊!
沉璧欲哭無淚。
終于,掩映在濃蔭深處的青瓦屋檐觸目可及,不等沉璧驅使,雪球發出了歡快的嘶鳴,甩著小黑蹄蹦跶了過去。沉璧驚訝的看到雪球的放大版,還是一摸一樣的兩只,毛色如鍛,體態勻稱,較之雪球主動湊上前的賴皮親熱,它們則顯得含蓄穩重得多,頗具名家風范。
沉璧好不容易才將視線鎖定騎在馬上的人。
玄衣黑發,清俊出塵。
慕容軒眸中的笑意分秒不差的被驚訝所取代:“你怎么回來了?”
“那個……我忘了……”沉璧說起話來才開始上氣不接下氣:“解……解藥。我才不要一條蟲子爛在肚子里。”
“哦!”慕容軒恍然大悟的點頭:“還好你回來得及時……來。”
他向沉璧伸出手。
沉璧盯著他空無一物的手掌看了半天,茫然……
所謂的打蟲藥難道是空氣?她要不要張嘴?
慕容軒嘆了口氣,沉璧吶吶的正準備發問,那只手忽然按上她的肩頭,略一用力,整個人便被提上了他的馬背,兩人面對面的距離不超過半寸。
“你相信我嗎?”慕容軒不動聲色的將沉璧圈在懷中:“相信的話,我這就給你解毒。”
咫尺內的耳語似在催眠,沉璧不由自主的點頭,一個不防,鼻尖蹭上他的。
天雷勾動地火,下一秒,一張灼熱的唇覆了上來。
慕容軒偶爾會回憶第一次親吻沉璧的感覺,無奈事發當晚自己被寒毒折磨死去活來,醒后全忘得一干二凈,遺憾之余,越發覺得那兩片玫瑰花似的唇瓣總散發著一種待君采擷的引誘,他早想嘗嘗她的味道,今日總算尋得機會,原比想像中的更為甜美。
他單手摟緊沉璧的腰,另一只手插入她的發間,氣息交觸,碾轉糾纏。淺嘗輒止變成索求無度,他逐漸沉迷進專屬于她的柔軟芳香,長吻動情,再難自控。
他的身后,幾名布衣隨從很有默契的視而不見。
良久,他喘息未定的移開唇,她雙頰紅滟的發著呆。
“好點了嗎?”他的嗓音有些嘶啞。
“嗯?哦,應該好……好點。這樣就完了?”沉璧腦中旋轉著滿天星光。
慕容軒陰謀得逞的微笑:“若嫌不夠的話,還可以繼續。”
“能告訴我原理么?”
臉紅是因為缺氧,沉璧的冷靜來自于她曾打著手電熬夜通讀過的武俠小說,其中囊括了五花八門不計其數的毒藥及其解法,相比那種必須陪睡失身的,沉璧覺得自己還算幸運,只是不解慕容軒是在用口水殺蟲,還是在用內力驅蟲,總之兩樣都很惡心——她完全甚至于自動忽略了男人與女人接吻的本意,這不能不說是慕容軒的悲哀。
慕容軒并不知道此刻貌似嬌羞的沉璧會有如此天馬行空的猜測,他擺出一副不可說不能說的高深姿態,將她放回雪球背上。
沉璧收緊韁繩,沖他揮揮手:“還是謝了!”
“真的不愿與我回北陸嗎?”他斂了笑意,以漫不經心的口吻問道。
沉璧莞爾道:“等我在南淮呆膩了,說不定會去游玩,到時候吃住歸你全包。”
“那要看我還記不記得你。”慕容軒的氣急敗壞掩飾在傲慢之下。
“沒關系,我有信物么!”沉璧調皮的揚揚手腕,露出慕容軒替她綁上的腕帶:“你自己用過的,總該有印象。”她調轉馬頭,想了想,又回過身:“這次換你先走吧,雖說我是南淮的小老百姓,也要略盡地主之誼么。”
慕容軒不再推延,提韁清斥,衣袂在空中劃過漂亮的弧度,淺淺印痕隨風消散。
最新全本:、、、、、、、、、、
</ahref="target="_bla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