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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打聽到了,她也在英國留學(xué)。」
她?我不解地皺起眉,嘗試從洛蕭蕭的神情里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對上他的視線,我終于明白他的意思,那對深邃的眼眸說明了一切。
他找到薰衣草了。
「恭喜你呀。」我硬是從嘴里擠出這句話。
「第一次見到你時,我覺得你跟她很相似。」
「是喔。」我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再怎么像,終究還是不一樣。」
洛蕭蕭凝視著我,沒有直接回應(yīng)我的話。
「你真的……非她不可?」
我鼓起勇氣問出口,洛蕭蕭的神情顯然有些詫異。
「我承諾過,無論如何都會找到她。」洛蕭蕭說,「好好保重。」
我點點頭。哪怕只是一個字,我都說不出口。
關(guān)上大門前,馀光里仍能感覺到洛蕭蕭的注視。我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臥室的窗邊,向下看去,路燈下空無一人,像從未有人出現(xiàn)過。
眼角一下子變得濕潤,滑過臉頰,墜落在地毯上。
來得毫無預(yù)警,就會消失得突然。我自嘲地勾起嘴角,這個道理早在國中那年就該懂了。果然人都是健忘的。
我討厭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
討厭沒有理由的哭泣卻停不住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