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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欽感覺似乎抓住了什么要點,如果說即墨呈曾參與過遠山那項神秘的病毒實驗,那么盧彧的養父母將他接替下來,也就是說,他們還要繼續研究這種病毒。
如果是這樣,他們會在領養盧彧之后,讓他不時回深寧觀察自己的情況,也不是沒可能。
“她說我‘身上也流著一樣的血’,到底是什么意思?”洛欽自言自語道,“感染的契機……我要被喪尸咬一口,才是他們的目的嗎?”
水荔揚道:“她既然敢在你來的這晚放出喪尸,應該就是這個打算。不過她沒打算要你的命,按照原本的計劃,估計除了你之外,我們所有人都得死。”
“但是那個叫盧彧的人,我聽到他和那女的吵架。”即墨柔說道,“盧彧好像不愿意她那么做。”
洛欽耳邊突然響起盧彧臨死前的嘶吼,不停地在他腦海中翻滾,漸漸和衛藍的聲音疊在了一起。他忽然捂住了臉,發出一聲呻吟。
水荔揚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我不明白……”洛欽把臉埋在手掌里,喃喃自語著,“他們既然要監視我,原本的計劃也是要確保我在福利院里被感染,那為什么衛藍當初會極力反對我回去,而盧彧就算自己被咬了,也要拼命跑來告訴我?”
“所以他們死了啊。”即墨柔冷笑,“你以為遠山是什么做慈善的地方?我爺爺要不是因為牽扯到多方利益,當初離開遠山的時候早就沒命了。你那兩個朋友,估計也是一樣的情況。所謂以利交者,利窮則散,就是這樣,但利盡之后的下場,也是遠山說了算的。”
水荔揚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說:“到現在為止,最讓我覺得奇怪的人,是衛藍。”
“什么?”洛欽問道。
“你記得我們遭遇雇傭兵的那一次嗎?我正準備對那個越南人動手,衛藍卻突然暗示我你有危險。”水荔揚說,“我沒猜錯的話,他這么做為的就是讓我分神,等我死了,他要對你做什么,我都干涉不到。”
洛欽想起來了,當時水荔揚還未對那個越南雇傭兵動手,原本自己的處境完全安全,依水荔揚的身手,毫發無傷地取對方性命也是易如反掌。
可就在那個時候,衛藍好死不死地提醒自己危險,水荔揚這才分心回頭,接著便中了對方一槍。
“但是衛藍沒料到你沒有被一擊致命。”洛欽恍然明白了些什么,“他本來計劃,你死了的話,就帶我回福利院。”
水荔揚道:“我的猜想是,當時如果我被殺了,衛藍就會立刻掏槍殺了那個雇傭兵,然后自己帶你回福利院。”
“可他最后還是死了,為了救我。”洛欽無奈地一笑,“也不知道他這個人,到底是怕死,還是不怕死。”
水荔揚猶豫了片刻,說道:“其實,他沖進去救你之前,往我兜里塞了一個東西。”
他伸手從衣兜里掏出張卡片,洛欽接過來一看,發現居然是衛藍在遠山的員工權限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