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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聲的確是陳若楠喊的,她正死死盯著最后一個從匯仙樓上跳下來的男子,一臉的驚喜若狂,那男子聽到喊聲,不可置信的轉頭望去,隨后就呆在了原地,陳若楠緊走了幾步來到了他的面前,已經淚流滿面,她強忍著激動抽泣著說道:“小武哥哥,這么多年了為什么你要待在這里不回家呢?你知道我是多么想你嗎?”
四人中其實只有最先那個被白小白一磚頭拍下來的紅臉漢子受了點傷,后面的姓凌的漢子只是臉上有些污漬,最后自己跳下來的兩個更是毫發無傷,本來四個人覺得很是丟人想要趕快離開這里,不料卻突生變故,其余三人都驚疑不定的來回打量著陳若楠和他對面的男子。[燃^文^書庫][]樂-文-那男子定了定神,朝三人說道:“三位兄長,這是我師妹陳若楠,沒想到她千里迢迢的來這里找我,想來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小弟先告退了,改日再向兄長們賠罪!”
姓凌的漢子覺得臉上滑膩膩的不太舒服,伸手抹了一把,有些生硬的說道:“武兄弟,三爺那么看重你,三小姐又對你一往情深,希望你不要自誤,做出什么無法收拾的事情傷了兄弟們的情分!”
聽到這句話,姓武的男子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紅,陳若楠盯著他的臉,也已經變了顏色,大聲的質問道:“什么三小姐?他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姓凌的漢子說道:“三小姐就是我們東三爺的三女兒,也是武兄弟的未婚妻,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匯仙樓上白小白和葉小花兩個白癡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一起抬頭朝遠方天空中看去,幾個黑點正迅速的由遠而近,倆貨頓時又驚又喜,瞪著眼睛等著繼續看戲。
陳若楠一邊搖著頭一邊死死盯著姓武男子的眼睛,根本不愿相信那個姓凌的所說的話。
姓武的男子終于開口說道:“陳師妹,你還是走吧,我不會......”
不料這句話還沒說完,突然聽到頭頂一人喝道:“英敢宗的鼠輩,竟敢以大欺小,納命來吧!”
下面的眾人大驚,一起抬頭看去,耳中憑空一聲爆響,一道粗大的電光已經朝著姓凌的漢子直劈了下來,雷法本來就迅疾無比,況且這下還算是偷襲,姓凌的漢子被結結實實的擊中了,頓時被電的滿臉焦黑,頭發直直豎了起來,渾身麻痹動彈不得,接下來一柄閃爍著電光的長刀迅疾無比的從空中斬落,姓凌的漢子被這一刀直接梟首,一顆烏七八黑的頭顱伴隨著滿腔的血液沖天而起!
與此同時,一只黑黝黝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大手一拍而下,將那個最先被白小白拍飛的紅臉漢子一把拍翻在地,黑色大手抬起,紅臉漢子已經以一個奇形怪狀的姿勢死在了原地!姓武的男子見機最快,聽到那聲大喝的同時已經扯著陳若楠一閃退到了數丈開外,剩下的一個漢子閃身避過一把寒光凜冽的飛劍之后也朝著一邊飛身閃去,不料那把斬殺了姓凌漢子的長刀速度快極的隔空一斬,剛避過飛劍的男子慘叫一聲,右腿立即和身體完全分離。
路上行人爆發出一陣驚慌的喊聲,四散奔逃,三個身影落到地下,手握長刀的是一個雄獅一般魁梧的壯漢,他的左邊是一個稍稍發福的中年女修,右邊站著一個膚色黝黑如鐵的高瘦漢子。斷了一條右腿的漢子一臉驚恐的看著三人,口中叫道:“奔......奔雷堂,回......回萬龍!”
雄獅一般的壯漢冷笑道:“英敢宗的小輩,只有你們會以大欺小?難道我回萬龍就不會么?竟然敢無緣無故傷我奔雷堂下屬,這就是無端挑釁的下場!”
斷了右腿的漢子頗為艱難的道:“出手打人的凌大哥已經被回前輩殺了,剛才我們并未動手!”
回萬龍嗤笑道:“你這也算是求饒嗎?你們英敢宗的人活的可真是活的瀟灑!”
說著伸右手虛空一抓,斷腿漢子便身不由己的朝著回萬龍飛了過去,那漢子驚恐之極的大喊:“饒命!回前輩饒命!晚輩知道錯了!”
回萬龍不理不睬,等那漢子來到他面前,面無表情的一拳猛擊在他胸口,斷腿漢子被這一拳打的順著大街遠遠飛出了三十多米才落到了地下,胸口被打的完全的塌陷了下去,口中鮮血混著內臟的碎片不斷的狂噴出來,有出氣沒進氣,眼見不活了。回萬龍回頭冷冷盯著姓武的男子道:“鼠輩,且饒你一條狗命,回去告訴姓東的狗賊,要開戰便開戰,莫要以為我冕江幫怕了你們英敢宗!”
姓武的男子也嚇得面色發白,根本不敢說話,只是連連點頭。
回萬龍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突然一皺眉道:“走了!”
三人立即飛身而起,朝著東邊飛了過去,片刻之后,幾條人影飛快的從西邊飛來,朝著回萬龍他們直追了過去。
一陣短暫的安靜之后,陳若楠冷冷的道:“小武哥哥,東山泰家的三小姐?這身份可真是了不起啊!你就為了這樣一個女子留在這里不回去,你到底圖的是什么?”
姓武的男子低頭說道:“對不起,師妹,你也知道東家三小姐的身份比起你來差得很遠,所以,我真的不是圖什么,只是真的喜歡上了那個人!”
陳若楠淚眼模糊的望著姓武的男子道:“那我呢?我們一起長大,這么多年的感情難道就比不上這十年?那個姓東的到底是個多了不起的女人?”
姓武的男子滿臉羞慚的說道:“師妹,算我是個混蛋好了,我已經變心了,你又何必留戀?我本來就配不上你,就這樣不是也很好嗎?再過幾日我就要成親了,你就忘了我吧!就當我已經死了不行嗎?”
陳若楠流著淚問道:“就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