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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之主風宇和冥族宗長冥空連忙向秦浪施禮,秦浪擺擺手示意不必客氣,接著便將混沌老祖介紹給兩人認識。
見老祖還是一幅氣不恭的樣子,秦浪笑道:“前輩身為混沌界高人,如今理應肩負起鋤強扶弱、鏟奸懲惡的使命,如今我們處于絕對的劣勢,正需要前輩出手幫助。”
混沌老祖道:“其實由我來出面對付這些人也不是不可以,但我的出手很可能會將造物主吸引過來,如果他對我的行蹤有所掌握,一旦對我發起襲擊,我就必須躲入混沌界中,那么你的無法躲入到混沌界中的族人恐怕就不那么容易幸免了,造物主很可能會就此將他們連根拔除,你自己可以想想看,是不是會存在這種危險?”
秦浪聞言眉頭緊皺,思索了片刻,才憂慮地道:“這倒也不是沒有可能,那就需要前輩您多加指點,我們究竟該如何來對付這群強大的幽暗界強敵了,如今光明系的人并不想淌這趟渾水已經很明顯,也許我們上古六族就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來同幽暗界對立了。”
混沌老祖笑道:“這未必不是一件好消息,也許你就此可以讓上古六族重新振興,從而在這超宇宙地界上分一杯羹了!”
“您指的意思是……”秦浪眼睛一亮。
“幽暗界和光明界各自只占了超宇宙中部地區十分之一的部分,還有十分之八的面積還處于一片混亂之中,如果你有機會對抗幽暗系,并借機會在這混亂的一片空間中獲得十分之一的土地,那么上古六族就已經向六族融合重振上古靈族胸圍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秦浪聞言喜道:“話倒是這個道理,不過我們六族的人人力分散。且人丁稀少,并沒有太大的實力同幽暗族甚至于之后的光明系挑戰啊?”
混沌老祖道:“如果你選擇在兩大體系的臨近處扎根,顯然是討不到任何好處,但如果你們可以在遠離兩大勢力的另外一個地方選擇一片空域做大本營,背靠著混沌界,面對著超宇宙中間部分。那不不就安全得多了?”
秦浪認真地想了想,覺得這個計劃十分可行,要知道整個超宇宙中部就是分為如今的光明和幽暗兩大體系,其他各族實力偏弱,根本無法同兩大勢力對抗,如果靈族借此機會重新組建起一個統合了所有上古六族遺脈的新勢力,真的有很大的把握在這超宇宙中占據一個有力的位置,這樣的話,顯然秦浪就可以帶領上古六族發展成為雄霸一方的超宇宙新勢力了。
不過事情說起來是這樣。實際操作起來極為復雜,如何在超宇宙中部地區剩余八成空間中找到合適的位置,又如何抵御住幽暗系和光明系隨之而來的巨大壓力,這一切都是秦浪將要面對的嚴峻挑戰。
看出來秦浪的困惑,混沌老祖走到他的面前,笑著說道:“其實我還真知道這么一塊地方,非常適合你當前的需要。”
秦浪眼睛一亮,喜道:“真的。那究竟是什么地方?”
混沌老祖伸手在空中一抹,眼前的空間頓時顯出一張巨大的星圖。星圖呈扁平狀,有點像一個銳角三角形模樣,只是形狀不大規則。
“看到這里沒有?”混沌老祖指著三角形的一個邊說道:“這里是光明系的地界,而這里是幽暗界的地界。”混沌老祖用手比劃著三角形相對鄰近的兩個角落,秦浪這才明白原來這張星圖就是當前的超宇宙空間中部地帶。
“這兩塊區域彼此相鄰,也就是幽暗系和光明系接近的地方。而在另外一邊。則因為相對遙遠,越往遠走人煙越稀少,光明系和幽暗系的人很少顧及那邊的情況。”混沌老祖指著三角形較遠的一個叫說道:“其實這超宇宙中部地帶的發展也不是很平衡,臨近這兩個角的地方相對較為強勢,而往遠走則人煙稀少。發展的程度也較落后,加上人煙稀少,一般大的勢力都不往哪個方向發展,不過這倒是給你提供了一個契機,畢竟如果進行大規模的宗族遷移的話,一定可以很快地將那塊地域開發起來。而且你也有個好處,就是在那邊遠地區可以建立起自己的獨立王國,光明系和幽暗系因為離得太遠,根本無法進行大規模的戰斗,個別的騷擾無妨大局,只要你能夠抓緊行動,在其他新興勢力沒有發展起來之前把握住機會,一定可以盡快地將上古靈族重新凝聚起來,并在超宇宙空間的中部地帶先建立起上古靈族政權,第一步就是先成為可以和光明系以及幽暗系并駕齊驅的三大勢力之一。”
秦浪聽到混沌老祖的解釋,心中大感興奮,如果不是對整個超宇宙了如指掌的混沌老祖,估計其他人根本也看不清其中的形勢變化,他深感自己如今是教對了人,找到了一個簡直可以稱得上軍師級別的智謀高手,加上混沌老祖的實力,秦浪相信在未來的發展中他一定可以給自己極大的幫助。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走上前一步,正色說道:“多謝老祖指點,如果今后我上古六族能夠統合到一處,重振上古靈族聲威的話,老祖您的功勞絕對是第一位的!”
混沌老祖笑道:“功勞我倒是不貪,只不過到時候你這小子別把我折騰散架了就好!”
秦浪面色一緩笑道:“當然不會,對你這個上古靈族的大恩人來說,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折騰你呢?”
混沌老祖道:“如今大方向已經訂了下來,眼前的事情還是需要腳踏實地地去做,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秦浪沉吟一下,道:“我有兩個舉措要做,首先要將蒼罅這根釘子拔除,然后第二步要做的就是繼續參與超宇宙競賽,通過競賽和上古六族接上頭并顯示一下自己的實力,以此來鼓舞上古六族族眾的信心。以便使他們支持我的遷移行動。”
冥族宗主冥空也點頭道:“這樣最好,只有如此我們才能盡快地安排相應的行動計劃,同時也可以盡快地把六族統合起來,畢竟僅靠勸說很多人是不會冒這個險的,必須有人在他們的心中建立起足夠的威望,讓他們確立足夠的信心。”
冥界之主風宇嘆息一聲道:“如今在超宇宙我們還沒有遇到真正的強敵就已經損兵折將。當初隨同我們一起來的是十三名高手,如今邪帝查平、亞圖和索夫在同對方的交戰中元靈毀滅,靈帝風岳、無天尊者也受了重傷,只有我和四大天尊、幽玄火帝、玄夜尊者七人還能戰斗,我們今后面對的形勢無疑也是相當嚴峻的,必須要時刻警惕對方的反撲,同時也不可以過高地估計自己,以免遭受到更大的損失。”
秦浪點頭道:“正是如此,所以這一次我打算只去九個人!”
“九個人?”冥界之主風宇和冥族宗主冥空都顯得有些茫然。旋即,他們又反映了過來。
“對對對,兵貴精而不貴多,我們如今就要抓緊行動,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另外直奔敵首的快速行動也有利于減少不必要的傷亡。”兩人贊道。
秦浪微微一笑道:“好了,如今我們已經定下計劃,剩下的就是全力施為了。我一會和老祖一起,直奔敵人的中心部位。專門鏟除蒼罅及其身邊高手,剩下的人則交給你們負責,同時我們必須把后方的事情安排好,免得出現什么意外!”
冥界之主風宇點點頭道:“正是如此,如今陛下已經身兼靈族、邪靈族、梵族和風族的皇者身份,而冥族也是靠近陛下。只有接近衰亡的星族和有些幽暗系背景的幽族如今還無法掌控,顯然上古六族的榮耀也即將重新落到六族人的身上了。”
之所以他會說秦浪是邪靈族皇者,那是因為邪靈一族邪皇查平身死前已經說過他的皇位只有秦浪可接,這樣邪靈一族的人自然擁戴秦浪接任皇位,如此便等于又有一個宗族劃入他的直管范疇。現在除了冥族尚未確立秦浪的皇者地位之外,上古六族已經有四族以秦浪為皇者,凡是聽命于他,這樣四族的統合已經只剩下時間問題,至于說已經相當弱小的星族,秦浪如果取得秘傳寶錄,也一定會將星族的余眾凝聚起來,上古六族的統合就算完成。即使是擁有幽暗系背景的幽族,秦浪也在嘗試有機會將其統合進來,畢竟自己未來的敵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造物主,在宇宙中其他的任何族群,最終都有機會成為自己的子民,沒有必要對哪個宗族進行滅絕似的清除。
幾個人在一起簡單地計劃了一番,便確定在當天晚上對蒼罅及其部屬進行毀滅性的打擊。由于前車之鑒,這一次秦浪強調一定要混沌老祖幫忙布防足夠堅強的結界,免得上一次在夢城中上千萬人身死的慘劇發生,無論敵對雙方之間的斗爭如何殘酷,但秦浪不想讓老百姓來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月色青朦,夢城的夜寂靜而又安寧,不過在這夜色中卻孕育著一場巨變。仿佛對未來的命運有所察覺,今天蒼罅的心情格外地煩躁,他感到十分的不安,總好像是有些心事擾亂著他的正常思維,但又弄不清楚究竟會發生什么事情。
“啪!”一個青瓷茶杯又被摔到了地上,蒼罅還在狂暴地發著脾氣。
“你們都是怎么做事的?連茶溫都掌握不好,真是枉活了這么多年!”
手下的侍者們一個個噤若寒蟬,生怕稍不小心就被蒼罅出手擊斃,這樣的事例在之前已經發生過不少,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例子。
“索風,要你查的冥族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蒼罅喊道。
“陛、陛下,冥族的人如今都龜縮在一個地區,誰也不肯出來,我們的征討大軍已經將他們團團包圍,不過因為對方陣營中還有不少無覺期高手,我們一時之間也不敢盲目殺入,否則的話局勢會向哪個方向變化誰也說不定!”情報官索風戰戰兢兢地走到他的身邊,垂首答道。
“怎么就會出了這么多的高手呢,這些家伙究竟是從哪里跑出來的?十多個無覺期高手啊。一個小小的冥族怎么可能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培養出這么多高手?”蒼罅激動地喊道。
“陛下,這些高手顯然不是冥族培養出來的,我們調查過,這些人似乎并非我們天使星的人,而是從其他地方過來的。”索風偷瞄了蒼罅一眼,看到對方正背對著自己。他的心中才略顯安定,小心地答道。
“不是冥族培養出來的?”蒼罅猛地轉過身,神色游移不定地在索風身上掃了兩邊,直把索風看得如同九月里進了冰窖,涼了個通透。
“是的,陛、陛下,”索風再度結巴起來,他渾身顫抖著答道:“這些人所用的能量完全不屬于冥族,而且這些高手的能量形式十分特別。各自都有不同的特點,屬下甚至懷疑,這些人都不是一個族群,但不是一個族群的高手,是什么人可以把這么多不同族群的高手統合起來,來對付我們呢?”
“你這話說得不錯、不錯,看來我手下并不是全部養的白癡,還有人有點腦子。”蒼罅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他接著說道:“如果說對方來自不同的宗族。那么如此多的高手就可以有合理的解釋了,不過這些高手究竟來自何方,什么樣的勢力會糾集起如此多的高手來?這些問題還是沒有搞清楚。你是個不錯的人,我沒有白培養你,去查清楚,好好地查清楚。把這些情況幕后的真相告訴我!”一番話說完,蒼罅深深地吸了口氣,又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盯著索風看了片刻,然后才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索風走出門去很遠。才深深地吁了口氣,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的全身都已經被冷汗浸透。
看著索風離開,蒼罅笑了笑,自言自語地道:“真是個聰明人,不過聰明人一向也是一種威脅,看來以后我必須要好好地關注一下這個索風了。”說完,他轉過身,搖搖晃晃地向后堂走去。
“春凝、飛霜,過來侍候我休息!”蒼罅對兩個婢女招了招手。
站在房間角落里的兩名少女聞言渾身一顫,彼此對望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不過還是邁開碎步,不甘心地隨著他走了進去。
蒼罅為人陰險奸詐,且多疑多變,加上個人有些見不得人的特殊嗜好,每一個侍候他的人都苦不堪言,他那變態的索求,不知道折磨死了多少下人,春凝、飛霜二女也是剛來到這里的新人,但每一次蒼罅的休息都會讓她們死去活來,被折磨得幾乎要崩潰,但攝于壓力,兩人還是要強撐著侍奉這個變態人魔。
因為只有一個房門而沒有留下窗子,當房門關上的侍候內堂中就顯得十分的封閉,暗紅色的房間里只有一個大床。大床上掛著流蘇,寬厚的帷幔從床頂垂下,遮蓋住了床的頂部空間,不過從空間的縫隙里,還是可以看到懸垂下來的一些器物,顯然都是折磨女性身體的可怕工具。
不過每當進入到這個地方,蒼罅的心情就格外地好,他似乎就是以此為樂趣,把他人的痛苦當作快樂,享受著凌虐弱者的快感。
“春閨燭暖,鶯舞燕翔,內堂真是個縱意人生的好地方啊!”蒼罅笑著坐在了大床上,眼神緊緊地盯住二女飽滿的胸部。
這兩個女人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用來頂替前些日子因為玩過了火不幸摧殘致死的兩個女人,他一共弄死過多少人自己已經不記得,只記得如今這是唯一能讓他獲得快感的事情。
壓抑著自己的欲求委身在這個小星球上如此長的時間,蒼罅的心態有了巨大的轉變,盡管他并沒有崩潰,但思想卻走向了另外一個方向,從有一次無意間對下人的虐待之后,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對這一切都倍感喜歡,他喜歡其他人痛苦的呻吟,他喜歡別人驚恐的哭叫聲,也喜歡對方身體劇烈的顫抖帶給他的刺激感覺,如今蒼罅甚至于不舍得離開這里,因為他相當地沉迷于這種游戲,也許,從這種游戲中獲得的這種快感比苦行僧般的修煉生活更讓他感到舒適。
“你們兩個小妮子啊,可知道我是多么的愛你。我總想好好地照顧你們,也希望你們可以好好地對我,今天我就轉換一下角色,由我來侍候你們!”蒼罅怪笑著道。
春凝和飛霜渾身一緊,下意思地叫道:“不不,我們都是下人。怎么可以讓大人來服侍,還是由我們來照顧大人吧!”
“什么,你們來照顧我,我堂堂一個無覺期高手用得著你們來照顧嗎,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老老實實地過來!”蒼罅突然就變了臉色,對二女吼道。
春凝和飛霜雙眼含淚,老老實實地走到了蒼罅的面前,雙雙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