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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依然率領兵馬于虎牢關前駐扎。wWW.QВ5、com\觀察著虎牢關的情形。
天險。兵多。若是沒有其他的董卓開拓者或者還不難辦。但是眾多董卓開拓者也駐扎在了虎牢關。及其難辦。
若要強攻虎牢。必定損兵折將。虎牢關只能智取而不能強攻。
趙云連派密探。打探虎牢關情況。
翌日。傍晚。
趙云已經在大帳的地上鋪好了一張巨大的地圖。大步入帳。笑道:“主公。你快來看看!”
周依然來到地圖前一看。心中大奇:“趙云將軍。您這地圖如此詳盡。是怎么弄到的?”只見這張虎牢地區圖。山川河岳、郡縣城池無不清清楚楚。甚至各城駐軍多少、存糧幾何。竟都是盡在其中。
趙云捻須笑道:“不知地理何以為將?。”
他將佩刀連鞘摘下當做棍棒指點地圖。侃侃而談:“這弘農郡位于長安與洛陽兩大都城之間。北面與河東郡隔黃河相望。在這一地段。黃河河道狹窄、水流湍急。因此渡河非常困難。而弘農多山。東部的崤山方圓百里。山勢險要;從西到南是秦嶺向東延伸的、枯縱山、熊耳山和伏牛山。西部是華山。都是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弘農諸城就這么一條線似的分布在眾山包夾之中的狹長平原上。你看。這東南緊貼河南府的宜陽、新安、陸渾、東虢四縣地勢平坦。是弘農郡的糧倉;西北由函谷關向西走。黽池就坐落崤山中部洼地上;穿越崤山之后地勢重新趨于平緩。黃河在此和北上的燭水相交。陜縣、曹陽和郡府弘農城都集中在這塊小三角平原上。再向西。被華山所阻。道路蜿蜒向南。在弘農南二十里處再次轉折向西。穿過著名地秦函谷關之后。就是弘農郡西接長安的潼津和華陰。”
趙云在地圖上比畫道:“董卓原本命令張繡屯兵扼守黽池。己將主力布置在虎牢。次兵力于弘農城和進行機動防御。所以我原打算以一軍向西北前進。穿過函谷關。另一軍向西南進發。繞過熊耳山后在枯縱山腳下順著燭水向北偷襲虎牢。正面十八路諸侯被董卓當成大敵。我這只奇兵定能起到決定性作用。”
“不過。這函谷關原本是秦代建立。當時的函谷關就是現在的弘農城。函谷道是弘農城以西地一條山谷。它東起燭水西岸。向西穿過果子溝、黃河峪、狼皮溝至桑田。全長三十余里。是中原進入關中地唯一東西通道。谷深二十丈。兩側都是不可逾越的絕壁。谷壁坡度最陡處幾乎直上直下。決無攀緣的可能。山谷崎嶇狹窄。谷道寬三丈。最窄處還不到一丈。有人行其中。如入函中之說。函就是口腔之意。故此得名函谷。地勢險惡之極。昔日戰國東方五國聯兵攻秦。就是為函谷關之險所阻。大敗而還。故此有天下第一險關之稱。”
周依然道“圓鼎三年時。武帝增設弘農郡。他先將函谷關向東遷移了三百里。把秦代函谷關改名叫做弘農城。又重建關城于崤山之東。把新函谷關做為分割河南府與弘農郡地關隘。因此出現了兩個函谷關。黽池之東的函谷關是新關。弘農城就是秦關。中平圓年。朝廷為撲滅黃巾軍而重置八關。其中將函谷關列為八關之首。這說得是新關。但如果以險要來講。新關根本無法和秦關相提并論。”
趙云點了點頭。道:“根據情報來看。張秀部署得極為嚴密。首先。他在弘農城駐扎了兩萬守軍;其次。在函谷道中幾處險要都分派精兵扼守。還設立烽火臺。一遭襲擊立即舉火以通消息;最后。張濟統率將近五萬的主力軍駐扎在京兆府和弘農交界處的潼津和華陰。這樣布置非常機動靈活。向西可以威脅長安。向東可以扼守函谷。可以說已經立于不敗之地。西涼軍將領個個驍勇善戰、經驗豐富。張濟可并非浪得虛名之輩。”
“張濟兵力調動地情報今天中午才到。我琢磨了半天。只有個模糊的想法。”趙云道。“主公。函谷道長達三十余里。我們是否能以一軍佯攻弘農。派別動隊翻越函谷南部的大山。穿插到函谷道中段突襲。解決那里地烽火臺之后反向沿谷道突破。兩面夾擊拿下弘農。之后合兵西進。同張濟決戰。如今張濟地部隊駐扎在華陰潼津。補給基地肯定是弘農城。所以一旦奪取了弘農。即便張濟兵力再多也沒什么可怕的。”
周依然搖頭道:“難度比較大。翻山越嶺對流民組成地別動隊來說倒沒什么問題。可是突襲的隱蔽性不容易做到。我也贊同張濟補給基地在弘農地發覺了我們的行動而點燃烽火。接到信號的他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出兵救援弘農。函谷這么狹窄的道路。部隊根本沒法掉頭組織防御。如果張濟順著谷道由西向東突擊我軍尾部。那別動隊不等打下弘農就已經全軍覆沒了。”
“既然如此。別動隊不如直接占領函谷中間的一處險要。卡斷張濟的補給線?”一位偏將琢磨道。
“不切實際。”趙云沉吟。“別動隊實行機動迂回要求是速戰速決。身的補給本來就不足。而張濟雖然以弘農為后援基地。但營盤中肯定會保存相當的補給物資。別動隊和張濟的主力拼消耗。十有會輸。”
“張濟指揮部倒是有蛛絲馬跡可尋。”周依然看著地圖陷入沉思。“每個將領都有己的慣用戰術。看他這兩次駐守分兵。都是主力兵團置后做機動使用…想必這就是張濟的習慣。所以他面對西面的李、郭汜肯定也是這種布置。華陰在潼津西面。屬于和李郭汜勢力接壤的地帶。那么張濟肯定是大本營駐扎潼津。小部隊防守華陰…”思來想去就是找不出個可行地法子。周依然喪氣道:“看來只有先通過崤山硬攻弘農城了。如果能有找到一條繞過華山的路…”
趙云忽然用力一拍大腿。大聲道:“主公。傳言當年韓信走子午道入川投奔劉邦后來暗渡陳倉復走此路。這捷徑就是一個山野老農指點…我們不如趕緊挑出所有戶籍在弘農郡的士兵。一個個盤問路程!”
“對!”周依然恍然大悟。“新募的流民士兵全是司隸人氏。我就不信。連一個知道路地人都沒有!”
周依然輕輕地沾水在羊皮地圖上劃出一條線。從洛陽逆著洛水向西南走二百三十余里。穿過宜陽。金門。可以抵達盧氏。盧氏地正北就是燭水的上游和連綿起伏的枯縱山。有一條長約一百五十里。人跡罕至地小路從此地向西北翻越枯縱山。穿過桃林。沿著華山陰僻的山腳蜿蜒在原始森林之中。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直插潼津。
那識路的士兵是兄弟倆。十七八歲年齡。一個喚做。一個喚做胡安。恭敬道:“回稟將軍。這條路都是虎豹過山時踏出的獸徑。所以極為隱秘。無人知曉。小人世代都是獵戶。經常跟著父親尾隨它們翻山越嶺。這才偶然發現。”
周依然站起身。拍著他地肩膀贊道:“好!胡家兄弟。這次成功與否就全賴你們這路了。等到得勝回到中牟。少不了你們的功勞!”
兩人雙膝跪倒。朗聲道:“真將軍!小人是中牟被俘的流寇。那天校場上您跟安頭兒比武之后講地話大伙兒全聽在心里呢。我們都知道。您是咱己人。要是早幾年能有您這樣地父母官。小人還怎么會去做流寇?對您的武功人品大伙兒都打心眼兒里佩服。能為您打仗。那是小人地福氣!”
周依然笑道:“能有你這樣的部下。是周依然地福氣還差不多。胡安。等到了盧氏你們兩個在頭前領路。從現在開始。就一齊做我的護衛罷!”聽到周依然這么說。兩個小伙子眼睛放光。深深鞠躬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