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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齊小新與肖恩正在展開一場拼殺時,他們二人為之決斗的女人,此刻正倒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身下。\wWW。qΒ5.c0m\\
這時,天福客棧的一間普通客房內,公孫皓已經解去醉酒不醒的蕭麗的外衣,上身只余一件淡藍se的褻衣裹著蕭麗凹凸有致的身體。公孫皓的手自然而然放上了蕭麗胸前兩座山峰的最高點,那種因為足夠豐滿,一手不能盈握的滿足感讓公孫皓的呼吸變得急促。他凝視眼下渴望已久的身體,終于能夠得償所愿的興奮感覺使得他的身體忍不住在微微顫抖,便連握住蕭麗雙峰的手也是再也經不住興奮的慫恿,稍稍一用力,好好挫捏了一把溫熱的圓潤。
突然,蕭麗的腹部極快收縮了一下,似是因為公孫皓的無禮受了驚嚇而產生的反應。公孫皓擔心驚醒了她,壯著膽子往蕭麗臉上瞧去。在這間點了紅燭,燭火很顯曖昧的光輝輕輕蕩漾開來的房間內,只見蕭麗臉部紅霞比這曖昧的燭火更為映人,一雙俊眉,微微蹙著,似是有什么小東西正在輕輕撓著她的身體,心有不甘,但卻無能為力。
而在公孫皓看來,蕭麗臉上微露的不甘神情,恰恰是一滴香油,雖很微小,落入眼中卻是在一瞬間將公孫皓體內的火焰引至焚身的程度,這使得他再也無法控制身體,一切只憑本能行事。這種本能,即是萬獸中,雄性征服雌性最為原始的**。正如兩年前,他想征服她,但卻因為齊小新的介入,不能如愿。但是此刻,再無旁人的阻擾,塵封已久,本是以為不會再次出現的**,突然得已釋放,那種突如其來的**迅速吞沒了公孫皓的良知,使他再無一分心思去想“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
充滿曖昧燭火的房內,一件淡藍se的褻衣以一種飄逸的姿態飛出了睡床,萎靡落地,像是一件棄衣,被人孤立,再也無人問津。但它的主人卻是得到了公孫皓的恩寵。然而卻不知道做為被恩寵的人,蕭麗是否愿意接受這種突如其來的恩寵。只是見到,在將房間映成婚房一般的紅se燭光照耀下,一具雪白的軀體匍匐在另外一具雪的軀體上面,將這婚房一說演變為真實的存在。
**一刻值千金。
房內**,房外黑夜依然寒冷。
齊小新立在寒冷的夜se中,打量眼前身體幾處已經裂開了一道尺許長口子的肖恩,雖然他本人也并不是完好無損,但此刻的齊小新是以一種勝利者的身份打量肖恩。
齊小新微帶感慨地道:“何必戰到這種程度?”
肖恩傷勢不輕,但因右手所持的一桿黃金長槍,這才能夠勉強站直,像一個極力保留最后一份尊嚴的戰士立在寒風中,面對勝利者,他覺得近似嘲笑的話語時,肖恩眼中的失落在他一眨眼后,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像火一樣炙熱的目光。
“因為蕭麗是我的全部,失去她就等于失去一切。”肖恩瞪視齊小新,回答道。
齊小新愣了一下。他深深呼吸,然后微微一笑,道:“對于你這樣的貴族來說,一個女子代表的會是一切?”
肖恩微微吃驚了一下:“你這話什么意思?”
齊小新正se道:“按照約定,既然你已輸,今后就再也不能見蕭麗。你說蕭麗是你的一切,現在既然你失去了她,活下去也就沒有意義了,所以,你愿意為她舍棄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榮耀,而選擇殉情嗎?”
肖恩冷笑道:“你想讓我離開這個世界,這樣的話就再也沒有人來打攪你們的二人世界,對嗎?哼,你做夢。”
齊小新微微一笑,道:“那就請你收起癡情的說辭,蕭麗只不過是你所有重要的物品中的一件而已,對于你這樣的貴族而言,失去她只是失去一件貴重的物品而已。”
肖恩用冰冷的目光打量了齊小新一遍。“我能把這理解為激將法嗎?”
齊小新正視他道:“在我看來,你追求名利的**要勝過忠于愛情的程度。”他語氣一轉,溫和起來,“光明圣教是西大陸所有正教之首,你現在坐在圣殿騎士的位置,不久之后,你就會升為廷祭,護法,甚至是教主,你的前途不可估量。但蕭麗只不過是一個女子,一個東方女子,你們最終可能因為種族的問題而不能在一起,如果你為了她放棄無可限量的前途,恕我直言,對你來說并不值得。”
肖恩恍然。他頗為不屑地笑了一下,道:“原來你是在勸我放棄。”
齊小新淡定笑道:“我只是不希望多出一個深愛蕭麗的仇家而已。”
肖恩目光如炬。他吼道:“我不會放棄的。”
“可你要怎么做呢?”齊小新用一種輕視的目光打量肖恩,“事實證明,你并不是我的對手,如果此次回去專心修煉,我勢必也會努力修行,以我自認為不錯的資質,修煉進度自然是不會低于你,所以,過個十年八載的,也許我們能夠之間的差距能夠持平。可到那時,我和蕭麗的孩子都已經快要長大成*人,你再來做這拆散我們一家三口幸福生活的惡人,有意義嗎?”
眼前的人,對于肖恩來講,仿佛是一團霧,看不透徹。霧里看人,肖恩的眼神已經顯得有些迷茫了。
齊小新的語氣突然變冷,“更何況,既然是生死決斗,必定是一死一生,如今你身受重傷,不能再戰,勝敗已分,我要取你性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