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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他為何獨自一人來西市,還進了這樣一家鋪子。
兩人對視一眼,也不逛了,就守在這里,準備等他出來再去試探一下。
只是計劃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桑榆和薛如英正在鋪子門口蹲的有些乏了的時候,桑榆聽見有人在她耳畔低聲咳嗽了一聲。
起初桑榆沒在意,只當是薛如英嗓子不舒服,那知那個咳嗽聲又響了一遍。
桑榆還沒說話,薛如英道:“桑桑,你是不舒服嗎?怎么咳了好幾聲?”
桑榆一愣,疑惑地問:“不是如英你咳的嗎?”
薛如英也愣住了。
“是我。”一道含著慍怒的聲音在她們頭頂響起。
兩人抬頭一看,只見張明府陰沉著臉看著她們,不良帥于大路擠眉弄眼地暗示她。
桑榆被嚇了一跳,差點就要叫了起來,“張明府,你這是作甚?”
張明府沒好氣道:“我還要問你們兩個小娘子在做什么,你不是在大理寺做差事嗎?怎么有空跑到西市來了。”
說完還看了打量了她們一眼,她們出門之前,薛如英就將自己的官服換了,此時她蹲在地上,懷里抱著一堆乞巧物事,張明府只當她是桑榆的好友。
桑榆本來就因為之前失了張明府的信而愧對他,此時又被他瞧見自己曠工偷閑,深覺自己出門沒看黃歷,她眼神滴溜溜地轉動了一下,瞥見鄭廚子正從鋪子里出來,連忙招呼張明府躲一下。
張明府不明就里,正好發火,就聽見桑榆小聲道:“張明府,此人乃是重案的疑犯,我等奉命前來盯梢。”
說完她還肯定地點了點頭,心里在瘋狂地夸自己機智。
張明府疑惑地看著她,臉色寫滿了不認同。
桑榆拉著薛如英,道:“此乃大理寺寺直薛如英薛寺直,張明府,你可以不信我,但總要信她吧?”?張明府冷哼一聲,手背在身后,道:“我自是不信你。”
桑榆癟癟嘴,心里很受傷。
薛如英雖然沒有見過張明府,但是關于他的傳說,她還是有所耳聞的,張明府身為長安縣縣令,與大理寺多有打交道,只是大部分時候,都是張明府委屈巴巴地找他們理論,問他手中的案子為什么要駁回。
時間久了,關于張明府不善斷案的傳言便在大理寺傳開了,他們可以沒見過張明府,但是關于張明府斷案之“神”,那是必須知道幾個的。
現在她可算是見到本人了。
張明府被薛如英的眼神盯的有些泛怵,他盡量無視她的眼神,對桑榆道:“既然你們有要事在身,我也不好說你,只是你記得,你既然舍了我長安縣,去了大理寺,就要爭口氣,不要半途而廢了,不然,別說你是我教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