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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沒等多久,得了信的秋都知匆匆趕了回來。
見事情已經(jīng)平息了,先松了一口氣,又聽說是桑榆兩人幫忙解了圍,連聲道謝,“秋娘謝過兩位差爺,若不是兩位幫忙,此事只怕難以平息。”
薛如英問她:“這類事情經(jīng)常發(fā)生嗎?”
秋都知嘆了一口氣,略帶憂傷道:“雖說算不得經(jīng)常,但也不算少了,青樓多的就是爭風吃醋的事兒,還有姐妹會以此為榮,只是像竇小郎君這般……英勇的卻沒幾個。”
桑榆心想,秋都知想說的應該是像竇玉成這樣光明正大,帶頭打架鬧事的沒幾個吧?
見秋都知放下心來,薛如英直接說明了來意。
秋都知沉默了半晌,扭頭道:“我不知薛寺直說的是什么?”
薛如英道:“秋都知應該知道,我們既然找到你就說明我們已經(jīng)有了證據(jù),你又何必否認呢。”
秋都知臉色騰地一變,站起身來,“薛寺直又何必強人所難呢,我在平康坊已經(jīng)呆了有十年了,雖說做的是低賤的行當,但也不至于做出私通的下作事!薛寺直若是有證據(jù)直管拿出來,若是沒有就請回吧,我到底還是認得些貴人的!”
這是連威脅都用上了。
薛如英聽罷也怒了,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抬起頭俯視著秋都知。
她本來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性子,在長安誰不知道她薛如英的大名!哪里輪的上一個青樓女子同她叫囂!
正當她準備動粗的時候,桑榆拉住了她的手,輕聲道:“冷靜,先聽我一言。”
薛如英知道桑榆是個懂分寸的,見她這么說心中有了計較,當下火氣消了大半,重新坐下,擺出悠閑的姿態(tài)。
桑榆見狀松了一口氣,此時還不是鬧僵的時候。
她看著秋都知烏黑亮麗的頭發(fā),突然問道:“秋都知怎么沒帶那日的海棠木釵?”
秋都知身子一僵,手下意識地摸上了頭頂,深吸一口氣道:“今日是瞿太傅家的好日子,我總要打扮打扮才是,木簪雖然雅致,卻有些上不得臺面。”
桑榆笑道:“秋都知竟是這樣想的嗎?木簪上不得臺面,是否就像你歡喜的人那樣,雖然美好卻有些見不得人。”
秋都知陡然怒道:“桑小娘子莫要胡說八道,我說了我不知道什么神秘男子,也從未見過!”
薛如英聞言又要站起,桑榆將她往凳子上一按,自信一笑道:“秋都知何必動怒,那個人自然不是什么神秘男子,樓中的人可是都認識他。”
秋都知垂下的手握成拳頭,緊緊地貼在身上。
桑榆繼續(xù)道:“我今日還見到他了,就是樓中那個廚子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