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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月娘是摔下樓而死的,從二樓摔下的時候運氣不好,腦袋直接砸在了臺階上,整個頭都被砸的血肉模糊,鮮血流了一地,月娘的婢女看見后直接嚇病了,好了之后便呆呆傻傻說不出話來了。
假母并不想讓薛如英等人看到瘋癲婢女,但是薛如英以公事為由好不退讓,假母這才肯讓他們見她。
“月娘的假母是個狠心的,見那婢女傻了就將她丟在了后院,由著她自生自滅,若不是有個洗衣婆子見她可憐給口飯吃,她都要餓死了!”周良才說的氣憤處,忍不住揮了揮拳頭,“我和薛寺直實在無法,只能回去。”
他們在后院見到那個婢女的時候,婢女在雨中癡傻地笑著轉(zhuǎn)圈,一看就紅色模樣的東西就會尖叫個不行,問什么都不回答。
幾人只能放棄了。
周良才繼續(xù)道:“哪知道在回去的時候見到一個小娘子?xùn)|躲西藏的,薛寺直當(dāng)時就直接出手將她抓住。”
桑榆就問:“然后這個婢女就說自己看見兇手了?”
周良才聞言,臉色變的古怪起來,“算,算是吧……”
桑榆就兇他,“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崔敘插嘴道:“人在何處?”
周良才指了指門外,“薛寺直帶她一并來了。”
話音剛落,就見薛如英帶著幾個差役走了過來,待到幾人走近,摘下蓑衣,桑榆看見方錄事竟然也在。
等見到那個小娘子時,桑榆總算知道剛才周良才為為什么要吐吐吐吐了。
那個小娘子竟然是一名胡人,準確的說是一名胡姬。
要說胡人也不算是稀奇事,長安的胡人多了去了,但是胡姬一般都集中在東市的酒肆,像平康坊也是漢人女子偏多,偶爾幾個胡姬還都是有頭有臉的。
因為語言的緣故,她們都會聚在一起行動,很少有胡姬獨自行動。
薛如英將胡姬帶到眾人面前,對崔敘道:“她說她看見了可疑之人。”
桑榆好奇地問:“薛寺直竟然還會胡語?”
薛如英沉默了片刻,將身后的方錄事拖了出來,道:“你來說。”
方錄事縮著腦袋站了出來,小心翼翼道:“小人、小人學(xué)過兩句胡語。”
崔敘眼前一亮,對他道:“你問她,都看見了什么。”
方錄事轉(zhuǎn)頭對著胡姬翻譯了起來,正如他所說,他確實只會一點點,翻譯起來也只會一個詞一個詞地往外蹦。
胡姬長的金發(fā)碧眼,眉眼深邃,聽到方錄事的話,濃濃的大眼睛里寫滿了疑惑,不耐煩地嘰里哇啦說了一大堆。
方錄事磕磕絆絆道:“教……轉(zhuǎn)圈……金子……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