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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寶的臉蛋已經變成了一塊大紅布,在這最不是時候的時候上。
“鍋公子,鵝要游過去了。”
“你早就該游了!我們這是趕著去救人!”
“泥兇什么嘛兇?嗯喲……那奇怪的東西又扎我一下,癢癢滴、麻麻滴、酥酥滴、燙燙滴……鍋公子,上次在大條島上看見泥赤身**和章海戰斗,那個……果真是好大一條呢,泥滴,老實的告訴鵝啦,泥是不系在用那條扎鵝囁?”
噗哧,這次郭小寶的血可不是從鼻孔里小批量地流出來,而是口噴……
距離探險之旅船隊越來越近,透過涌動的海水,在海水之下快游動的魚魚公主和郭小寶能清晰地看見點點的燈火。更近一點的時候,已經能隱約聽到戰艦之上有人談話的聲音了。稍微調整了一下方向,魚魚公主和郭小寶這條連體魚向北風所在的藍海號潛游了過去。
在靠近探險之旅船隊的時候郭小寶還擔心這個辦法是不是可行,也準備了一個被現之后的應對之策,但一直到藍海號的船腹之下都沒有一點異常的現象,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在海水里面等我,我救了人就和你會合。”冒出水面看了一眼,郭小寶湊頭在魚魚公主的耳邊低聲說道。
“鵝要和泥一起去。
”似乎是耳朵被熱氣吹癢,魚魚公主的臉頰頓生一片胭脂紅。
“你能做什么?”郭小寶又吹了一口氣,他不明白這個緊要的時刻,他為什么還有心情去捉弄美人魚的耳朵,只是……難道是對人家有意思?
“鵝能……鵝能……”魚魚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離開海水鵝就是一個普通人,鵝不能用歌聲和物資同敵人戰斗……泥去吧,小心一點,鵝在海里等泥。”魚魚公主緩緩松開了郭小寶,先是上肢的松解,然后才是連體下肢的松解。
隨著神之魚鱗一片片地脫離,回歸到魚魚公主的雙腿之上,兩人的“要害”部位也緩緩松了開來。一種失落的奇怪感覺突然漫上郭小寶的心頭,卻在這時,魚魚公主突然指著他的內褲道:“鵝靠喲……怎么破了一個洞?”
“哇……呃……”
“哎呀,鵝的褲兒上怎么會有白色的東西啊?蝦米跟蝦米啊?”
如果僅僅是詢問,郭小寶還有可能會杜撰一個騙小女孩的答案,但偏偏魚魚公主不僅僅是詢問,在詢問的時候她還低頭、伸手在那條窄小的褲兒上翻開,擦拭……天可憐見,那兩條指頭寬的褲兒怎么能翻開來看,怎么能用手去擦呢?
那蔥白的五指掃過,薄而透的棉紗布料頓時向旁邊移開了少許,一僂金色的卷毛之下是一片白玉一般的肥沃糧田,柔嫩的程度仿佛輕輕呵一口氣她都會軟化,褶皺起來,但偏偏她又具有神秘的誘惑特性,在加之那無法形容的神之魚鱗滿布糧田之間,這種誘惑的特性又變得致命起來……
也卻如她說驚訝的,在那面紗布料的中間部位,確實掛著一大團白色的極其粘稠的神秘液體,它所對應的位置恰好是郭小寶那好大一條陷進一顆頭的位置,在它的濕潤作用下,清晰可見一片嫣紅粉嫩的地帶,非常的濕潤,非常的嬌嫩,酷似一朵含羞帶放的玫瑰花……
“喂,鵝問泥啦,這是蝦米啊?漿糊么?”
“可、可……能是魚蛋!”
“騙子……哪來的魚蛋?鵝又沒下蛋
呼啦!郭小寶哪里還敢久待,雙腿一蹬,劍魚一般射出了水面,右手五指順勢往船體上一戳,喀嚓一聲輕響,他的身體頓時懸空在了船體之上。等到還想追問“蝦米”的魚魚公主冒出頭來,郭小寶已經爬到了船舷之下。不敢冒失的魚魚公主跟著又潛下了海水之中,不過那白色的東西究竟是漿糊還是魚蛋,恐怕會讓她想上好一陣子。
附身在船舷之下郭小寶并沒有冒失地躍上甲板,而是更為隱秘地貼在了船體之上。這時一串腳步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隱隱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代河,李將軍帶過來了嗎?”一個沙啞的聲音問。
“剛從季將軍那里帶過來,唉,”被稱作代河的人說道:“烏鳥,也活該她們母女倒霉,這次下毒,據說是那個郭姓船長提供的毒藥,厲害著呢,不但李將軍母女中毒,就連她的一干心腹將領都完蛋了。”
被稱作代河的人道:“真不知道王爺他們是怎么想的,總共才二十多艘戰船,這么一來,最強大的銀河號肯定是沒了,要是再失去伊風號和冰熊號,那這次探索之旅還搞個屁啊。”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糊涂?我們王爺是什么人?嘿!我告訴你,他是這個世界上最他媽好色的人,為了女人連他老子都敢反,如果那個郭小寶不是老纏著神魚族的魚魚公主,又連番刺激、激怒王爺,王爺會來這一手嗎?這也是那個郭小寶活該,什么狗屁銀漢男爵,平時帶一群女侍衛晃來晃去,老子看見就火大!呸!”
“說來也是啊,這男人間的爭斗還不就是為了女人嗎?男人拼命追求權力、金錢,到頭來還不是想擁有更多的,更漂亮的女人嗎?可是,要是伊風號和冰熊號上的人知道這件事,那怎么收拾這個爛攤子啊?”
“這個你就瞎操心了吧,伊風號和冰熊號例行探航偵查,等到它們返回來,我們輕而易舉就能收拾他們。”
“這倒也是……哦,對了,你有聽說過王爺他們要怎么處置李將軍她們母女嗎?”
“不知道,不過猜也是先奸后殺吧,整個探索之旅就郭小寶那艘銀河號上有一群女人,可碰不到,航行了幾個月,那還不把好色的王爺給憋壞了?我估計他……嘻嘻,先干那個雛的,北風船長和季將軍干那個老的……”
“***,我們干誰去?”
“噓,小聲點……沒準我們還能撿個便宜呢……”
腳步聲剛從頭頂路過,郭小寶雙手一拉,整個人輕若無物地翻上了藍海號的甲板,落聲之處恰好是兩人的身后,也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右手一記掌刀就砍在了其中一人
上。喀嚓一聲輕響,那人連哼都沒哼出一身來就栽)e上。剩下一人這時才覺身后有人,慌忙回過頭來,但也沒來得及吼出聲來,一只大手就如一只鐵鉗一般掐在了他的頸項上。
“咝……唔!”
“你如果夠合作,夠老實,我就留你一條命。
”腳下一踢,那個被砍斷脖子的人頓時被郭小寶踢下了海,他也借前一步和眼前之人站在了一條直線上,這樣的姿勢,如果不仔細看,肯定會以為兩人是在勾肩說知心話。
那人這才看清是郭小寶,一張干瘦的臉龐頓時沒了血色,極度恐懼之下慌忙點了點頭。
“第一個問題,木蘭和李將軍被關在什么地方?”郭小寶將右手松開了一點。
“在……船長室。”
“第二個問題,西江王在哪里?”
“王爺在鎮海號上提拔新的將領并商量如何尋找魚魚公主事宜……”
郭小寶大感差異,“他想尋找魚魚公主?”
“王、王爺說魚魚公主是淹不死的,整艘銀河號也就只有她能活下來,所以要想法找到她。”
“這家伙腦袋倒是很好用,”郭小寶接著道:“那季隨風和北風在哪里?”
“季將軍也在鎮海號上,北風船長……我、我就不知道在哪里了……”
“真的不知道?”郭小寶的面色一寒。
被郭小寶一瞪,那人雙腿頓時一軟,“我真的不知道啊,別、別殺我啊。”
“你叫什么名字?”
“代、代河……”
“你很老實,我不會殺你,你現在把你腳下的木樁撿起來,死死抱在懷中。”并不是無聊得問一個小卒的名字,而是一種詢問的技巧,郭小寶之前偷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知道了兩人的名字,這么問,只是印證一下他的老實程度而已。
“干……干什么啊?”心中雖然又驚又怕,但那人還是老老實實地把腳下的一截兩尺來長的用來修補船體的木樁撿了起來,但就在他撿起來并抱在懷里的時候,郭小寶一掌就敲在了他的腦門上,然后一腳就將昏迷的他踢下了大海。
趁著燈光照射不到的黑暗,郭小寶閃身進了一間艙門,片刻過后又慢步走了出來,這時的他身上已經多了一套北風家族的水手裝,他的頭上還特意戴了一頂繡著北風家族徽記的水手雨帽,如果不蹲身仰視,即便是擦身而過也沒人能認出他就是郭小寶來。
出了船艙,郭小寶徑直向藍海號船長室走去。
本來郭小寶還擔心路上會遇到盤問和一些麻煩事,但一直到藍海號的船長室都沒有人問他一句話,他碰到的人倒是有許多,但個個都喝得醉醺醺的,來到船長室艙門前也沒現有守衛,順利的程度幾乎到了讓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地步。其實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銀河號沉沒,魚魚公主反正又淹不死,早晚會落到他們的手中,那幫賤人自然開心得不得了,在這種情況之下,賞賜手下人大吃大喝一頓也是情理當中的事情了。
艙門是反鎖的。郭小寶四下看了一眼,伸出右手捏住了固定門鎖的一顆螺絲,半輕不重地一擰,在螺旋力的作用下,吱的一聲輕響,那顆螺絲頓時被擰了下來。右手再動,余下的幾顆螺絲很快也被拆了下來。
伸手推開艙門,郭小寶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在他進去的時候,那艙門又被他反手關上了。非常精細的角度和力度,被拆去螺絲的門鎖竟在郭小寶的手下合上,從外面看和之前完全一樣,根本看不出已經被拆除過。
藍海號的船長室并不是很大,但布置得非常奢華。
無需刻意去尋找北風,郭小寶一進船長室的時候就看見了北風,醉醺醺的北風。他并沒有現幽靈一般闖進船長室的郭小寶,他所專注的只是手中的酒杯和眼前的兩個女人,**的女人。僅僅是女人和美酒就已經讓他意亂神迷,哪里還有心思去做別的事情,更別說是動用精神力場有效范圍去探查什么人了。事實上,他也確實忙不過來,他的右手端著華美的水晶酒杯,左手正粗魯地揉捏著一個女人的奶兒。
李玉蘭的奶兒。
雖然已經是中年女性,但李玉蘭的身體卻保持著青春少女的柔嫩和豐滿,皮膚也足夠白皙。那對奶兒非常的堅挺,碩大的尺寸,再加上兩粒紅寶石一般的佩雷,它們的存在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那都是要命的誘惑。不過到底是育過后代,在兩粒佩雷的旁邊已經出現了烏紅的暈澤,它們的尺寸剛好覆蓋了雪峰的頂端,非常的醒目。但這樣不但沒有減少它們的美感,反而增加了幾分熟女的韻味,煞是撩人。
北風的手正揉捏著的正是李玉蘭的右乳,他的五指從底部往上,貪婪地抓握住了三分之一到面積,在他的五指的捏動之下,那只奶兒一下子凸鼓出來,一下又松弛下去,活像是一只裝滿空氣的氣球。
李玉蘭的修為是十段中期的圣堂武士,但此時面對如此羞辱她卻沒有絲毫反抗的力量。她的雙手被兩條烏黑的星鐵鐵鏈拴著,鐵鏈的一頭系在她的手腕上,另一頭則系在艙壁的兩只星鐵環上。雙腳也不例外,兩條星鐵打造的鐵鏈將她的雙腳同樣系在了兩只星鐵鐵環之中。在四條鐵鏈的作用下,她整個人都被拉扯成了一個大大展開的“大”字。
四條星鐵鐵鏈根本不可能困住也十段中期的圣堂武士,但如果是用了藥物的話那就完全沒有問題了。李玉蘭的臉上沒有被凌辱的憤怒,她的眼神也沒有一絲反抗的神色,反而是一種不正常的迷茫、混亂。在北風的手指捏動之下,她的臉色一片潮紅,嘴角懸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液,鮮紅嬌嫩的小舌頭時不時伸出嘴角舔動一下……
晶瑩的液體不光是嘴角流溢,在另外一個地方更為明顯,以至于到了一塌糊涂的地步。
比之少女的蜜谷,李玉蘭的蜜谷不再是那種白皙如玉的嬌嫩色澤,而是一種淡黑的色澤,加上那密集生長的黑色水草,這種黑色就更為明顯。那嬌嫩的花瓣也不是少女那樣的粉紅,而是泛黑的褐色,它們就像是兩片花瓣一樣覆蓋在蜜谷之上,一大片粘稠的汁液早已經將它們打濕,讓它們顯得非常的濕滑、柔軟。因為雙腿大張的姿勢,整個蜜谷又呈大大張開的姿勢,恰似一朵大開大牡丹在清晨展露花姿,以至于花瓣、花葉和周邊的小草都懸垂著晶瑩的露珠水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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