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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蘭偷偷一樂,“娘你也沒說不讓人家用銀河號探查這個海島啊小寶這家伙……真是挺機靈的呢?!?
“你說什么?”李玉蘭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木蘭的臉上。
木蘭俏皮地吐了一下舌頭,沒什么呀,娘你聽見我說什么了???”
李玉蘭半響也沒再吐出一個字來。
同樣的郁悶也出現在了另外三個男人的身上。
“王爺,圣女伊蓮和魚魚公主還在銀河號上,我們怎么辦?要不要登6?”北風出聲相問。
他渾然不覺,在很多方面他可以表現出驚人的耐性,但唯獨在郭小寶身上,他缺乏的就是耐性!
們要做的只是等待,等待一場好戲的上演。”沉默了半響,西江王唐明才吐出一句來。他的臉上又浮露出了那怪怪的笑容。
三個男人又相視一笑,但這次除了西江王唐明,另外兩個男人絕對不知道他們在笑什么。
銀河號繼續挺進,它后面的土地猶如被十萬鐵騎碾軋過。
在銀河號進入森林之前,森林里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但銀河號以進入之后這份寂靜就蕩然無存了。巖石被蜈蚣足碾碎的聲音,巨蔓扎進泥土的聲音,樹木轟然斷裂和倒地的聲音,它們混成一團,充斥著所能達及的每一寸空間。
如果有什么人或怪物的話,這樣大的響動,他們也該出來了吧?
郭小寶的想法是正確的,用巨大的響聲引出可能存在的敵人,再依靠銀河號的強悍擊破,這樣雖然慢了許多,但卻能在很大程度上保證身邊之人的安全,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如此之大的響動,銀河號在森林里橫穿直撞大半天之后就連一只兔子也沒現,這個海島就像是一個死亡之島,除了樹木和野草,一切生物都不存在!
黃昏的時候銀河號在一處山坡之上停了下來。相對較高的位置讓視線顯得比較開闊,如果有什么危險的話也容易被現。郭小寶早早地就讓巴巴羅人水手從森林各處拾來柴禾,并在距離銀河號五十米之外的地方點燃了八堆巨大的篝火。以銀河號為中心,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每個方向都有兩堆篝火,八堆篝火在五十米之外的地方圍成了一個圓圈,而一旦有異物闖進五十米的范圍之內,以銀河號的自我防御精神力場,根本無需郭小寶操心,二十四條巨蔓立刻就會展開攻擊!
最后一絲光線很快消失在西邊的天極上,隨后天地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八堆篝火熊熊地燃燒著,在夜風之中出噼噼啪啪的燃燒之聲。風也將火星傳到了很遠的地方,有些保持著火炭的形態,仿若流星,有些卻在升空之后很快熄滅,融入四周無盡的黑暗之中。
清純如雪山蓮花的伊蓮俏立在銀河號船頭,一雙美目緊緊盯在遠方,久久不曾動彈一下,她的顯得很文靜、很優雅,仿佛是在等待寂寞和黑夜隨風襲來,在黑暗到臨之前將她包圍,又仿佛只是一種思考,對大自然的深沉思考。
銀河號上的人早就習慣了孤高的伊蓮,習慣了她的“思考”方式,所以并沒有人去打擾她。不過,他們就是想去打擾也是行不通的,因為伊蓮的身旁總是站著兩個人,鐵塔一般的笨鐵努爾汗和狡猾機靈的無良大叔木扎伊,他們總是小心翼翼地注意每個靠近圣女伊蓮的人,那眼神幾乎能看穿靠近之人的內褲之中藏著什么似的
,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個人就是炮灰男爵郭小寶。
黑暗徹底降下來以后巴巴羅人水手將特制的螢石燈具拿了出來,懸掛到了桅桿和一些船艙之中。
對于郭小寶來說這次航行最大的好處就是這些數量有限的螢石燈了。從太初島返回中唐國之前,銀河號的級防火特性讓船上的人只能在黑暗之中過夜,加入探險之旅后中唐國官方提供了這種白天吸收光熱,晚上會出光芒的螢石燈,銀河號上的人才在黑夜擺脫了黑暗,不用摸著藤蔓走路了。不過螢石燈的光強度并不是很強,只和普通的燈籠差不多,但就它無需添加燈油而言,它在這個世界上已無疑是奢侈品了,如果不是此次探險之旅郭小寶根本就沒有可能得到。
但在這個地方過夜,雖然有八堆篝火和螢石燈,雖然有很多同伴和強大的銀河號的存在,但人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前半夜沒有任何異常的情況生,但到后半夜的時候一片濃厚的白霧悄然籠罩了過來。幾個站崗的神魚族戰士紛紛敲響了警鑼。聽到示警的鑼聲,郭小寶、柳婉兒和黑月千蘭跟著就沖到了甲板之上,這時濃霧剛好覆蓋到篝火外圍。
很詭異的現象,濃霧之外白茫茫一片,白茫茫的濃霧之上又是一片沒有邊際的黑暗,黑和白是那么多分明,交接的地方是在兩三百米的高空,那就像是一個神靈用巨大的斧頭將天空劈開,上面是黑暗,下面是白色的濃霧。
白色的濃霧之中看不見任何東西,還在五十多米開外就給人一種異常寒冷的感覺。那是一種不正常的寒冷,仿佛是在荒無人煙的沙漠,突然遭遇寒流,一邊是干燥,一邊是寒冷。
銀河號的自我防御精神力場能防御一切生物的侵襲,但卻不能防御大自然的力量,那些濃霧以肉眼可見的度覆蓋而來,八堆篝火開始還在燃燒,但很快就熄滅了下來。濃霧不曾停頓分毫,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很快就將銀河號吞沒了。
“這霧奶得好奇怪,好可怕啊,鍋公子,鵝們能做什么囁?”雖然就站在郭小寶的身邊,但魚魚公主也無法看清郭小寶的臉,只是隱約感到他就在身邊,當然,還有那兩只兇惡的母老虎。
郭小寶沒有回答,他也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心中的驚詫和擔憂也一點也不亞于魚魚公主。
突然籠罩下來的白色濃霧讓螢石燈失去了作用,四下全是白茫茫的一片,銀河號上的人頓時陷入了一片慌亂之中。
就在這時,郭小寶的右手突然被“點燃”,衣袖的布料也在頃刻間化成一地焦黑的粉末。銀之右手之精火燒。
炙熱的溫度頓時郭小寶身邊的白色濃霧煙消云散。身體達到三級進化,銀之右手同樣是是三級進化,烈火拳法雖然還處在精火燒的尾期沒有提升到火之重拳的境界,但對于銀之右手使用精火燒時身體對熱能的抵抗力卻明顯提升了一個檔次,所以他才敢如此“奢侈”地用精火燒驅散濃霧、照明。
銀之右手的“燃燒”頓時像寒夜里的一盞明燈,讓陷入驚慌之中的人找到了方向,他們紛紛向郭小寶四周聚攏。而此時郭小寶在他們的眼中無疑是一個神圣而偉大的存在,就像是散光明的神靈,那跳躍的火焰就是他的圣光。也就在那一時間,他們的心又和郭小寶靠近了許多,那感覺就像是生死與共的戰友,就像是相濡以沫的親人,很微妙,也很溫暖。
但動用精火燒也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所耗費的精神力是非常巨大的,這點在持續運轉的時候就更為強烈,所以沒過多久郭小寶就有些支持不住了,反觀那白色的濃霧卻越來越濃,被驅散的濃霧很快又彌補上來,再次將所有的空間籠罩?。?
銀河號上的人又陷入了一片驚慌之中,紛紛猜測這怪霧的來歷。
“老板,這霧實在很奇怪,我們不能一直處在這樣的環境之中啊,怎么辦呢?”亞歷山大出聲問道。
“玄八大,我怎么把它給忘了呢?”郭小寶突然轉身就往銀河號船長室中沖去。
正在熟睡之中的玄八大被暴力叫醒,它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看了一下四周,跟著又奇怪地道:“好大的霧??!早晨了嗎?”
一干人等險些集體暈倒。
“這是什么霧?”郭小寶急問。
玄八大又看了一下四周,過了半響才道:這霧大有來頭,這不是一般的霧,這是……”
“廢話,如果是一般的霧我還用得著找你來判斷嗎?”郭小寶想要求助的是玄八大那淵博的知識和閱歷,不過現在看來,它更像是一個騙吃騙喝的江湖騙子。
“我尊敬的主人,讓我仔細想想吧,我可不是萬能的神,知道一切,有些事情是需要回憶和判斷的……”玄八大又陷入了沉思,它緩慢地向船頭甲板爬去,一邊爬動,一邊翹著它的**東嗅嗅西嗅嗅,最后在船舷之下才回過頭來,沉聲說道:“我尊敬的主人,這霧沒有特殊的氣味,不存在有毒,也沒有或輕或重的質量,或深或淺的顏色,表面上看它只是一種很普通的舞,但是它不是,它是干霧?!?
“干霧?”郭小寶奇怪地道:“什么東西?”在他的認識里,霧是由水和空氣組成,是自然的天氣現象,哪里聽過什么干霧呢?
玄八大那胖乎乎的**微微搖晃了一下,“據我所知,干霧只在一個地方出現,那就是咕嚕族的領地出現,所以,這種干霧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咕嚕族人。”
“咕嚕族人是什么樣的?”這場干霧已經夠奇怪了,現在又冒出一個咕嚕族,郭小寶的頭已經兩個大了。
“大概……一千三百多年前我見過一次咕嚕族人吧,之所以還記得這么清楚,是因為當時他們給我的印象太深刻了,其
們不是真正的人類,而是兩棲的海洋種族,這點和湖T他們的戰斗力可不是湖人族那些小個頭所能比擬的,他們的身高比你們人類的身高要高上少許,皮膚比巴巴羅人還黑,喜歡居住在沼澤之中,渾身都散著一種酸腐的味道,更重要的是,他們有四只腳,四只手臂,骨骼非常的柔軟像是章魚一樣?!?
“像章魚?”包括郭小寶在內,所有聽到的人都愣在了當場,那是什么怪物啊?
“是的,非常像章魚,其實他們的手和腳很難區分的,也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手心和腳心都有一個噴孔,而這些干霧就是由咕嚕人的噴孔所噴出的,在一般情況下,他們噴出的干霧沒有毒,水分偏少,會給人一種異常干冷的感覺,但如果是戰斗時期,他們就會吞噬沼澤地里的有毒植物,那時他們噴出的干霧就有毒了,無論是多強的人,一旦被他們的毒霧所籠罩,那結局就只能是死了,所以在海洋種族之中咕嚕族從來都是被定義為邪惡的,事實上他們也確實很邪惡,在他們的領地之中,哪怕是一只螞蟻也會被清除干凈?!?
郭小寶的背脊之上已經冒出了一片冷汗。難怪一路上都沒有現任何動物和鳥類,銀河號所路過的地方甚至連一只螞蟻都沒有看見,原來是因為咕嚕族人的存在。他更想不到咕嚕族人的領地意識會如此之強,就連一只螞蟻也不會放過,之前還覺得不可能,但玄八大一說他也才明白過來,如果是用刀槍等武器去消滅領地之內的生物,包括螞蟻,那幾乎是沒有可能做到的,但如果是用毒霧那就簡單得多了。
在這一時間郭小寶也突然回想起了登上這個海島之前,西江王唐明所帶回來的信息。他早就現了島心地帶的濃霧,或許也看見了咕嚕族人,但卻只是輕描淡寫地帶過,明知道有危險卻仍將銀河號及其所有人員派到島上來,如此險惡用心真讓人恨不得捅他個三刀五刀!
“玄八大,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在咕嚕族人還沒有現我們之前離開還是在此地等到天亮在行動?”郭小寶并不是一個被情緒所左右的人,在意識到危險的同時他就已經開始尋找對策。
玄八大搖了搖它的**,“據我所知,凡是進入咕嚕族人領地范圍之中的人就沒有不被現的可能,在正常的情況下,我們剛登上這個島的時候他們可能就已經現了我們,但白天不是他們的行動實踐,他們最擅長的是在黑暗的環境中行動,所以,可能就在我們對話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干霧之中的某個地方窺探我們?!?
“既然已經現了我們,那為什么不進攻?他們在等待什么?”連一只螞蟻都不會放過,又豈會放過這么大一艘銀河號和這么多的人?郭小寶突然覺得此次的對手很難纏。
“我尊敬的族人,如此巨大的一艘銀河號,那些咕嚕族人恐怕也是生平第一次見到吧,有所顧忌也是很正常的嘛?!?
就是在商量對策了!不過他們要是膽敢進入銀河號的五十米范圍之內,他們會被砸成肉醬!但是,如果他們用毒霧的話……我們怎么辦?通常,咕嚕人噴出的毒霧是什么樣的?”
“青色和黑色,青色的毒霧毒性不是很強,不會致命,但會讓人四肢酸軟,頭腦昏沉而失去戰斗力,中了青色毒霧的人一般都會被擒,淪為咕嚕人的俘虜,不過最終的結果也只是一死;黑色的毒霧毒性非常強,中了黑色毒霧的人會全身潰爛,神智失常和狂,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失去,但噴射這種毒霧需要吞食毒性猛烈的植物,對咕嚕人也是一種不可修補的上海,所以除非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們是不會選擇黑色毒霧的。”
郭小寶的一顆緊繃著的心這在放松了一點,“玄八大,那你有什么預防這種青色毒霧的方法嗎?”
“有啊,只是……”
“只是什么?”
“很難為情啦,那個,據我所知,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用異性的尿液打濕毛巾捂在鼻子上……”
玄八大一句話說出來,銀河號的甲板上頓時一片呸聲,黑月千蘭和柳婉兒兩個已經為人妻的小女人倒還能勉強接受,尿源也是肯定找自家的老公采取,根本就沒什么難為情的,但紅葉侍衛隊的女侍衛們卻個個都是沒出嫁的處子,要她們去找異性要尿簡直比直接讓她們中毒還難受,她們哪里還肯接受呢?
咳……“郭小寶也大感難為情地道:”玄八大,你都三千多歲了吧,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見識過吧,那么,有沒有別的替代的辦法啊?紅葉侍衛隊的女戰士們……那個,還都是一些小姑娘嘛,面淺著呢……你在想想?”
玄八大搖**,“沒有,一但青色的毒霧出現,異性的尿液必不可少,而且要大量的使用,稍微干了以后要馬上補充新鮮的尿液,我建議用兩只大水缸,一只裝男性的尿液,一只裝女性的尿液,誰有需要就可以隨時使用?!?
郭小寶,“……”
但無可否認,這是一個很好的主意。
只是,銀月號上的女性已經羞得無地自容了……
果不能抵抗那種毒霧的毒性,你們就讓我暈倒吧?!笨紤]再三,伊蓮如是說,以拜日教圣女之不可褻瀆之身份,她也只能這么說。
笨鐵努爾汗點頭。木扎伊什么也沒說,只是偏著頭看著一旁羞窘得要死的準備撒尿的姑娘們,那深思的神情似乎正在琢磨著究竟該向那個姑娘索要或單獨交換尿液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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