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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后腦勺也沒辦法弄清問題的關鍵,傻傻的渡過了一個上午。全/本/小/說/網/
中午,不知從哪得到后腦勺仍沒有出發的消息,吉爾斯老板不顧身份的跑來催促了。他一見到后腦勺,就急急的說:“哎喲,我的小祖宗,你怎么還沒走啊,是不是想急死我?”
“吉爾斯老板,您……您怎么來了?”后腦勺茫然的問。
吉爾斯一愣,想起自己是誰來了,挺直了腰板道:“后腦勺,我們的合同上可清清楚楚的寫著,你必須用最短的時間完成任務,可是現在你卻坐在地上浪費時間,按照合同上的規定,這可是要扣錢的,你明白嗎?”
“扣錢?別,別,我馬上就走。”后腦勺一聽急了。
“哼,這還差不多,對了,這是我在艾法爾魔法學院附近開的一家飯店的名字,一個月后,我會派一個聯絡人常駐那的,到時,你要至少每半個月向他匯報一下事情的進展情況,明白了嗎?”吉爾斯甚是不滿的說。
“可是,吉爾斯老板,您究竟要派誰去啊?”后腦勺沉吟了問。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只要你在學院里,那人自會找到你的,現在,給我出發。”吉爾斯老板命令道。
“是,是,那我走了。”后腦勺萬般無奈的答應。
帶著對笛兒神秘辭別的復雜情緒,帶著對小鎮的依依不舍,帶著對命運的諸多猜測,后腦勺跳上了驢背,在吉爾斯老板催命般的吆喝下,向鎮外奔去。
“老大,我們真的要去艾法爾?”路上,驢問。
“那怎么辦?總不能拿了別人的錢,不給人家辦事吧?”后腦勺反駁。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要是進了魔法學院,我怎么辦?”驢無奈的解釋。
“哦,原來你在擔心你的命運呀,放心吧,我現在可是有錢人了,我會把你安排的妥妥當當的。”后腦勺輕松的回答。
“真的?老大,您有多少錢?”驢一聽有錢了,來了精神。
“好像是五千個金幣,讓我看看。”后腦勺說著,把懷里的信封抽了出來。
可是,讓后腦勺萬萬想不到的是,自己明明記得信封里有一張五千金幣的支票,這次打開,他怎么也找不到,更讓他驚懼的是,里面除了記載了任務線索的紙,那個被迫按了手印的合同外,其他的東西竟然全部不翼而飛了。
驢正迷著眼,做著整日大塊肉,大口酒的糜爛生活的白日夢呢,突然發覺背上的后腦勺沒動靜了,好奇的問道:“怎么了?”
“支……支票,還有入學通知書,證件都沒了。”后腦勺小聲說。
“嗯?你不是在騙我吧?讓我看看。”驢生氣了。
“媽的,我騙你干嘛,真的是不見了,我明明記得放在里面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見了?”后腦勺大呼冤枉。
“真的?那就奇怪了,你再想想,是不是你記錯了?”驢耐著性子,說。
后腦勺又看了眼空空如也的信封,摸了摸身上,徹底的絕望了,說:“完了,真的沒有,這下我是死定了……”
“我靠,難道真的丟了?那……那我豈不是不能喝酒吃肉了?我操你媽的,你趕緊給我變出來。”驢火了,大罵起來。
后腦勺第一次被驢罵了后,沒有發火,他呆呆的看著手中的信封,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生了一陣氣后,驢感覺到后腦勺的異狀,關心的問道:“喂,喂,你還好吧,要是真找不到那個什么錄取通告書的話,就算了,我們又不是指望那個吃飯,你說是不是?”
后腦勺慘然一笑,搖了下頭,說:“不,就算沒有了通知書,我也要完成這個任務,因為我已經沒有選擇的余地了。”
“別,別,你現在沒了通知書,就進了不魔法學院,我們還是不要去艾法爾。”驢眼珠一轉,說。
“不,我說要去就一定要去,說不定那個拿了我通知書的人正盼著我不去呢,我要去揭穿他,讓他把東西還給我。”后腦勺咬牙竊齒的說。
“哦,你可真是個大傻瓜,人家不一定非要去魔法學院,五千金幣,那可是一大筆財富,夠一個人揮霍一陣子的了,哎,后腦勺,你說會不會是那個精靈小妞拿了你的東西?要是她的話……”驢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說。
“不,不會的,絕不會是笛兒做的。”后腦勺生氣的打斷了驢的話。
“我只是說說而已,你著什么急嘛?”驢縮了一脖子,說。
“哼,我相信笛兒,她是絕不會做這種事的,一定是別人趁我不注意時偷的,媽的,要是我讓我知道是誰干的,我一定會讓他后悔的。”后腦勺恨恨的說。
“你?算了吧,現在也就是能欺負我一下而已,唉,完了,我的美好生活……”驢心里不屑的想。
目標仍是艾法爾魔法學院,可是后腦勺的心情卻是迥異,一路上他不住的唉聲嘆氣,害得驢也要照顧他的情緒,不敢過分責備他。在驢的心里,他仍在懷疑是那個精靈小妞,是她拿走了他的未來,只是他不敢在后腦勺面前提起,因為他害怕后腦勺發火,扔下自己離開。
就這樣,一人,一驢,在沉重的壓抑的氣氛中,十天后,他們接近了集軍事,經濟,政治,文化,商貿……于一身的艾法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