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血液的味道讓夜鶯微頓,她的血液氣味比起曾經要更加吸引血族,那雙淺棕色的眼眸像是燃著火焰,驚人的奪目。
壓迫感很強。
她在獵人和代行者那里學到的技術是人類和血族最頂尖的,再加上時歲并不怕死,她不在意受傷、像是感受不到痛感。
明明是人類。
雨水模糊了人的影像,在夜鶯的眼中,面前的少女有一瞬間和某個人重合。
……真像啊。
如果她能夠完全地蘇醒,和時歲應該也是差不多的樣子吧。
只是一個愣神,人類少女的長劍穿透她的肩膀。
夜鶯:“啊……”
她感受到那柄長劍在血肉中攪動,想要切開血肉朝著心臟去。
“……別太天真啊,小獵人。”
時歲眼前的景象晃了晃,夜鶯像是幽靈一樣隱去了身影,她的心跳逐漸平息,在雨幕中看向德米拉和時年。
與對上自己時不同,時年和德米拉戰斗時陣仗可要大多了,地面揚起的塵土被雨水重新壓回地面,道路兩側的植物被他們撞到,樹木砸在地面上的聲音在雨中依舊明顯。
他們兩個血族的武器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對方挑走,戰斗竟然變成了赤手空拳。
時歲按了下耳朵上的耳機:“……碰到他以后,讓他不要動。”
到了德米拉運用自己能力的時候了。
夜鶯去了哪里?
時歲并不清楚,耳機中屬于其余眷族的聲音在匯報著情況,卡繆詢問時歲是否受傷,她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劃傷,輕輕喘了口氣。
“不用。”
德米拉冷淡的聲音傳來:“過來吧。”
如果不是時歲的命令,德米拉會在對方失去自我控制能力的那一刻刺穿他的心臟,送他上西天。
動彈不得的少年垂頭,雨水從黑色短發的前端往下滴落,顯得有些狼狽。
時歲問:“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時年:“你不會答應的。”
時歲:“你問都沒問怎么知道?”
德米拉抱著劍站在一側,血紅色的眼眸冷淡地掃著這對長相相似的雙生子。
時年說:“我了解你,時歲。”
時歲抬起手。
一個清脆的巴掌落在了他的臉上,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了。
她說:“你要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多久?重新說。”
時年側著臉:“夜鶯要你的血液,她說等到你的血液全都流光以后,讓我再給你初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