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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飯飽后。眾人散去各自休息。

老人拉著陳決走到一處小河邊。

他們各自找了一個大圓石坐了下來。老人看著河面。

在落日的余暉下。河面泛起金色的波紋。微風起時發出凜凜的響聲。

老人這時指著前面的小河。輕輕地說道：“冬妮婭最喜歡在這條河里嬉戲。她很聰明。很勤奮。她說她一定可以帶給我們這個族群一個光明的未來。”

陳決點點頭。說道：“我相信她說的話。”

老人看著陳決。繼續說道：“雖然我看不出你的修為。但我能從你的氣勢中看到不輸于冬妮婭的威壓。在我的經歷中，還沒有見到過能夠超過冬妮婭和你這樣的天才。冬妮婭很少贊揚過別人。但是她卻對你贊不絕口。這真的是一個奇跡。”

陳決道：“冬妮婭姐姐也是我見過的最杰出的天才。有她在。你們一族一定會有一個不錯的未來的。”

老人點頭。臉上帶著一種古怪的笑容。說道：“小決。你說冬妮婭長的美嗎？”

陳決答：“很美，傾城傾國都不足以形容之萬一。”

說完。兩個男人都嘿嘿地笑了起來。

老人的眼睛有些迷蒙地看著陳決。問道：“你愿意照顧她嗎？她很驕傲。很要強。很倔強。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死了。她一直跟在我的身邊。我很了解她。她一直都是一個需要安全感的女孩子。她還需要溫暖。需要愛。這些你能給她嗎？”

陳決點點頭。道：“我會竭盡全力地去照顧她的。”

老人搖搖頭。那雙迷蒙的眼睛霎時見變得明亮無比。道：“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她是一個好女孩。她的眼光很高。”

陳決無言。他看著老人。說道：“我不知道我們的未來。反正在我走過的每一步我都會小心謹慎的呵護著我愛的人。我的朋友和親人。我無力給出太浩大太無邊的承諾。”

老人目光灼灼地看著陳決。突然他笑了。哈哈道：“冬妮婭的眼光果然不錯。這個世界輕信寡諾的人太多太多了。我能確定你絕對不是。”

陳決目光看向遠方。輕輕地問老人道：“你知道冬妮婭會到摩奴帝國哪個地方去呢？”

老人搖頭。說道：“我和冬妮婭一樣還從來沒有離開過這里。摩奴帝國在哪個方向我都不知道。”

陳決苦笑。道：“這個瘋丫頭。我問她究竟在什么地方她也不說。也許她也不知道吧。她只是和我一樣。我明天就會上路到晉帝國和摩奴帝國的邊界地區去。不知道能不能遇見冬妮婭？”

老人點頭。說道：“她給你的信物上有她的氣息。只要在方圓幾百公里內。你都能感知到她的存在的。”

陳決無聲地點頭。

夜已經黑盡。遠方的天空中露出了幾顆小小的星星。

老人站起身來。看了看遠處。說道：“我們的人連夜在準備明天的交易。以后有了這條交易通道。我們就會有大量的食物和修煉物質。我們部族的強大是遲早的。可惜冬妮婭的心不在我們部族。她雖然關心我們的命運。但我們這里的空間太小。她需要更大的空間和舞臺。我們卻無法為她提供。”

陳決再點頭。輕輕地說道：“爺爺。你也不用擔心。一切自有天定的。我們只可以隨機而定。等我們有了實力。逆天而行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老人看著陳決。目光炯炯。

……

九幽城。大決酒樓。一間頂級包廂內。

陳決和趙福成對面相坐。

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珍饈美味。

陳決慢慢地喝著他的‘沸血’葡萄酒。仿佛無限享受的樣子。

趙福成也是認真地一筷子一筷子細細地夾著菜。他們都一言不發。好像他們就是為了這一頓大餐才聚在了一起。

不一會兒。陳決拿出的一瓶自己釀造的‘沸血’被他喝得一干二凈。

桌子上一大桌菜肴也被趙福成如風卷殘云般一掃而空。

最后。趙福成放下筷子。拍拍他的大肚腩。咳咳地笑道：“算你小子還有一點良心。”

陳決笑笑。沒有說話。他在等趙福成首先進入話題。

趙福成見陳決沒有說話。他繼續說道：“你的父親就是我的大哥。我是你的十一叔。你的爺爺一直在關注你。”

陳決神色凝重。他問道：“說說我的父親。”

“你的父親名字叫趙天峰。在22年前突然失蹤。這些年我們一直在尋找他父親的下落。直到你出現。我們都沒有找到他的一點線索。究竟22年前發生了什么事情。你的父親現在是死是活。我們都一無所知。我們也只知道你在7歲的時候就流浪在英格拉和摩奴大草原上。你7歲前你也是記不得任何事情了。是嗎？”趙福成有些沉重地說道。

陳決點頭。像是這一切都是在他的料想之中。然后他又問道：“我父親是怎樣一個人？你們知道我的母親嗎？”

趙福成思忖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他的字句。然后說道：“你父親是我們趙家難得一見的天才。他的性格沉穩。心地善良。對我們趙家忠心耿耿。但他為什么會突然失蹤。我們這些年推測了各種的可能性。就是沒法確實知道他的生死。他消失的那天是他剛剛過完19歲生日后14天。你父親一直沉迷武學。在他心里可能那時還沒有他喜歡的女子吧。關于你的母親我們更是無從知曉了。”

陳決依然點頭。沒有再次問出一句話。只是沉迷在某種瞎想中。目光看向窗外。

這時趙福成站起身來。走到陳決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

陳決轉過身看著他的十一叔。

趙福成說道：“你爺爺想問你一句話。”

陳決沒有追問。只是說道：“現在還不是回到趙家的時候。”

趙福成驚訝的睜大他的眼睛。因為陳決回答的話正是他準備問出問題的答案。

陳決也站起身。笑笑。說道：“這一頓。可是破費了我不少的錢啊。你長得太胖。吃的也多。我可是請了你一頓大餐了。下次不要再盯上我了。這樣很容易被你吃窮的。”

趙福成恬不知恥地說道：“你能啊。你剛剛賺了一大筆錢。請你叔叔吃頓飯就這么不愿意了？”

陳決轉過身。看了看他的十一叔。然后輕輕地說道：“你告訴爺爺。不要在這里硬耗。把可以保存的力量放到封地上去。聯合其他幾家超級大家族和皇家抗衡。為我們贏得寶貴的時間。還有我覺得太子這個人是不值得為他賣命的。”

趙福成再一次驚訝的看著已經走出包間大門的陳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