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不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不應該,但是很巧合的是,劉旺不是,朱明是。”唐周說。
“嗯?”白若栩一怔,她眉頭緊皺,忽然問:“你說,如果我們當時也在,會不會現(xiàn)在就是分開的兩個隊伍?而且兩個隊伍是對立的?”
“很有可能。”唐周點頭。
朱明和王驥肯定有問題,王茵和劉旺的情況也還不清楚,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算找到了人,也不能輕易翻臉。
畢竟如果輕易翻臉,可能王茵和劉旺也不會站在他們這邊。
如果貿(mào)然殺了劉旺和王茵也不行,沒必要殺不相干的人,可是如果不解決了,劉旺和王茵看樣子也不會任由他們動手。
尤其是王茵,她對弟弟明顯很保護。
白若栩有點頭疼。
唐周也有點頭疼,不過他想的更多:“既然這樣,我們就先不動手,找機會看看是因為什么才發(fā)生了意外,不管是催眠還是其他道具,總有破解的辦法,也會有破綻的。”
“只能這樣了。”白若栩嘆了一口氣,她對著唐周點點頭,說:“那就先這樣辦,既然這樣……我們就干脆約著他們一起行動,才能發(fā)現(xiàn)不對。”
“嗯。”唐周心神一動:“這個副本不是特殊嗎?我們或許可以利用這個特殊的副本……”
白若栩若有所思。
——
白若栩和唐周既然決定拉上王茵和劉旺他們一起,他們當然就開始做了,等下午再出門的時候,他們就拉上了這雙方人。
這兩方人可能是因為唐周和白若栩還是不確定因素,也可能是因為唐周和白若栩之前的善意,給他們面子,反正現(xiàn)在他們都還是勉強和平共處,沒有當著唐周和白若栩打架。
“我們是發(fā)現(xiàn)了一點不對勁,這些游戲場的人好像變了一點,想讓你們一起來看看,如果能發(fā)現(xiàn)什么是最好了。”白若栩解釋。
現(xiàn)在兩人中出面的成了白若栩,唐周默默觀察其他人。
等到了大廳,見到前臺的一瞬,白若栩就知道自己之前看的沒有錯,因為這個前臺真的很奇怪。
她還不僅僅是奇怪,在見到白若栩他們之后,前臺忽然問:“幾位客人,你們是有什么問題嗎?為什么你們看起來好像有點奇怪呢?”
“我覺得你也看起來奇怪。”白若栩打量了一下前臺,眉頭皺了起來:“前臺小姐,你是不是情緒不太對?你為什么要說一些奇怪的話?你是不是不舒服?”
前臺小姐臉冷了下來:“我沒有不舒服,如果客人有不舒服可以和我說。”
“那就不用前臺小姐關心了。”白若栩回了一句,沒管前臺小姐陰森森的眼神,和其他幾個玩家離開了。
“確實不一樣了,她好像更……情緒外放了一點。”白若栩斟酌著用了這個詞,她想了想,問其他人:“你們覺得呢?”
“是有一點不一樣了,但是不確定是因為什么。”王茵想了想:“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們不同,所以她才受到了影響?”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我覺得也不應該只是因為這個原因,我說的不同,更多的在于其他人更注意我們了。”白若栩低聲說。
之前他們雖然不一樣,但是因為沒有幾個人注意他們,所以很少有人說什么,甚至他們主動去搭話,人家也是愛答不理的。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前臺對他們很關注,離開酒店之后,白若栩也察覺到街道上的人也有些關注他們,一個個的眼神好像都往他們這邊飄。
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白若栩想了想,故意做出其他人不會做的事情,挽著唐周的手,兩人是故意做出一副說說笑笑的樣子。
果不其然,那些人的視線更凝聚了,凝聚過來了不說,甚至還有人隱約圍過來。
朱明臉色變了:“別引起他們注意了,他們表情和昨天晚上越來越像了。”
“和今天早上也像。”劉旺也補充了一句。
白若栩在那些人動之前,松開了唐周的手,若無其事的走到前面,也是面無表情,雖然和麻木有一定的區(qū)別,不過好像她的樣子安撫到了游戲場的人。
或者說,是因為她的表情刺激不到他們了,所以他們愣了一會兒,又慢慢散開。
“那邊有一家店,我想去看看。”白若栩忽然說。
“你們是在這里等我,還是跟我一起去?”白若栩問的是王茵他們。
王茵想了想,說:“我們跟你一起去。”
劉旺和朱明兩人倒是想了想,說不跟著一起進去。
這兩方人分開,估計也不會有事,白若栩也就點點頭,干脆和唐周分開了,她帶著王茵兩人進了那一家店。
從外面看,這家店應該是買衣服的,進去一看,也確實是賣衣服的,只是這不是賣的普通衣服,而是賣的偏向于洛麗塔風格衣服,也有西方中世紀的那種禮服裙。
說起來,就跟她曾經(jīng)在童話世界的時候穿的那些衣服差不多。
一個現(xiàn)代化的城市,有一家專賣華麗禮服的店鋪很正常,但是在這個地方,這家店居然還有人守著,甚至守著這家店的人看到白若栩他們進來,居然就露出一個笑容來招待他們,那就有點不對了。
“客人,你們喜歡這里的裙子嗎?”老板很熱情,白若栩卻沒有露出笑容,她反而有些疑惑的看著老板。
“老板,你看起來好像不太對。”
這句話在這個世界應該是一句不能說的話,不會有人想聽到人說自己不太對,老板卻對這句話沒什么反應,他反而笑了一下:“客人不必擔心,我這家店不會有事。”
“我擔心什么?”白若栩可不會說她就是覺得這家店不對才來的,她眼神淡漠,表情也淡漠,只直勾勾的盯著老板。
老板只是笑了一下,對白若栩的反應看起來也不是很意外,也不生氣,反而對著白若栩笑了笑:“你不用擔心,這里的人是有點奇怪,但是他們沒有惡意的,他們也都是可憐人。”
白若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