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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數字大概是從三年前開始的，普遍流傳的信息是，手腕上的數字只能減少，不能增多。

減少的方式還有很多，防不勝防。

甚至摔一跤，就磕了腿都可能會減少。

這玩意也沒有說明書之類的，如果要探查……應該也是正規部門知道的更多吧？

將得到的線索都和唐周說了一遍，白若栩說：“其實我覺得有點奇怪，如果單純只是順著日期減少，應該不至于讓世界這么黑暗。”

“所有人都沒有活下去的欲望了，怎么可能？”白若栩喃喃：“可惜我沒有黑客技能，不然就可以去查了。”

“雖然你不會黑客技能，但是之后還需要你去查。”唐周笑了起來：“直接找人不是更好嗎？”

“嗯。”白若栩也笑了一下。

他們到圖書館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其他人都走了。

emmm……

是不是玩家，在這種世界幾乎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畢竟原住民都是一臉麻木，只有玩家臉上還能有點表情。

“既然他們走了，我們干脆自己行動。”白若栩看了一眼地圖，“去市政府。”

“好。”唐周換了個方向，去市政府那邊。

市政府那邊還有人，而且他們雖然表情麻木，但是比外面游蕩的人又稍微好一點，只是看到白若栩和唐周的時候，他們都是一臉的警惕：“你們是誰？”

“我想知道你們能不能提供自殺服務。”白若栩忽然說。

工作人員一臉麻木：“等倒計時歸零，你就可以死了。”

“那你知道加速的辦法嗎？”白若栩問的時候沒抱希望，但是她問完之后，居然真的拿到了方案。

應該是他們整理出來的一份資料，他們給了之后，還叮囑了一句：“如果要自殺，記得在市中心自殺，不要跑太遠，不要消耗別人的時間和生命。”

“好。”白若栩接過資料，直接就開始翻看。

剛開始那一段都還正常，什么摔破頭減少生命大概xx天到xx天，摔斷腿減少生命xx天……等等，都是受傷了之后生命減少。

這還勉強說得過去，只是后面的，白若栩看著就覺得不對了。

開車三小時，減少生命值1天。

上班一天，消耗生命值3-5天。

吃飯一頓，消耗生命值1天。

睡覺八小時，消耗生命值1天。

這都是什么？

“我可以借用你的電腦嗎？”白若栩忽然問。

工作人員難得露出詫異：“你要代替我上班嗎？”

“我可以代替一兩個小時，你愿意嗎？”白若栩笑了笑。

“愿意。”工作人員站了起來，也不管其他了，他和白若栩說：“我在外面休息，如果你想走了，就告訴我。”

“好。”

工作人員跑到外面椅子上睡覺去了。

就如白若栩所想，部門的消息總是更周全，網絡上可以查到的很少，但是這里消息不少。

當初倒計時剛出來的時候，沒有人放棄，還有人站出來組織所有人，讓他們別放棄，所有人一起想辦法。

但是在持續了一年后，那些堅持的人忽然就消失了，沒有了那些堅持的人，剩下的都是得過且過，只能放任的人。

也就是這兩年時間，他們所有人都放棄了，找不到活下去的辦法，只能一直得過且過。

但是……

那些消失的人，并沒有死亡，他們只是隱藏了起來，在做一些事情，做一些讓這個城市不會更失控的事情。

比如說，把那些殺人的人抓起來。

——唯一一個可以增加壽命的辦法，就是殺人。

這一點，白若栩幾乎翻遍了所有資料才知道，她眉心一跳，手指在電腦屏幕上畫了一個巫咒。

“你這是做什么？”唐周壓低聲音問。

“這就是一個炸彈，我只是讓人忽視它而已。”白若栩說。

她不能保證自己能把這條信息清理得干干凈凈，可是她也有自己的手段。

唐周嗯了一聲，俯身下來：“我來幫忙。”

白若栩坐在電腦椅上，本來唐周只是在后面看著的，現在他俯身，兩只手也搭在了桌上，剛好把白若栩圈在了懷中。

白若栩有點奇怪：“你……要不要我給你讓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