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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栩若有所思,她說:“今天晚上就是最重要的時間段,既然前面的劇情都發生了,那么只剩最后兩個劇情應該就在宴會上。”
“只剩最后兩個劇情點,我們保護好白雪公主就是了。”高流眼神沉沉的看著白若栩,嘲諷:“你想這么多有什么用?”
“對,要保護好公主,不能讓王后傷害公主。”孫巖也憋出來一句。
白若栩問韓清:“你們和白雪公主遇到的時候,相處了多久?”
“不超過五分鐘。”韓清說。
“那么不應該有這么久的持續性才對……”白若栩打量孫巖。
高流嗤笑:“一個死宅男的腦瓜子能想什么?”
“高流,孫巖是你的隊友。”白若栩冷淡一個眼神掃過去,高流卻不樂意:“我說的難道不對?”
“侮辱隊友……”白若栩眉梢微微挑起:“作為隊長,我有資格驅逐隊員吧?”
高流臉色變了,他雖然依舊不服氣,可也閉了嘴。
孫巖一張胖臉繃得很緊:“隊長,我們現在就去幫白雪公主好不好?”
“宴會沒開始,我們不能進去。”白若栩隨便找了一個理由,“你先回房間好好休息,等待之后的宴會。”
“可是……”孫巖還想說什么,卻被白若栩打斷:“你難道不想好好休息一下,以最好的精神面貌見到白雪公主嗎?”
這一句話打動了孫巖,他恩了一聲,回房間去了。
“孫巖被支開了,現在是不是連我也要支開?”高流冷眼看著白若栩:“你還有線索沒有說出來吧?”
“再嗶嗶信不信我讓你再試試小黑屋?”白若栩一句話懟回去,高流再次閉嘴。
“關于這些線索,你們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說。”白若栩輕聲說。
阮綿綿第一個捧場:“白雪公主的能力太詭異,我總覺得不像是好人,我覺得不能依著孫巖說的去幫白雪公主。”
韓清:“鑰匙在白雪公主或者王后身上。”
韓陽笑瞇瞇說:“我還沒見過白雪公主呢,不過從線索上看,幫白雪公主真的不一定正確,不如我們進去之后先看看。”
白若栩其實心中有了決斷,不過是現在沒有說出來,她說:“高流你呢?”
像是沒想到白若栩還會問他,高流有些詫異,不過他隨后就說:“我覺得應該要幫白雪公主,不過你們肯定不贊同,那我說有什么用?”
“你可以說一堆廢話。”阮綿綿冷臉吐槽。
高流一噎。
白若栩懶得理和她唱反調的高流,她比較在意的是韓陽和韓清的想法,韓陽對著白若栩燦爛笑,看不出來其他。
很快到了七點半,白若栩他們都換上了禮服,安莎還冒出來給白若栩提供了化妝品,不過白若栩也只稍微畫了眉毛,然后涂了口紅。
白若栩身上的禮服宮廷裙是那種偏向星空的深藍色,裙擺蓬松,罩著一層層薄紗,薄紗上面細細碎碎的好像是碎鉆,就像是將星空穿在了身上。
白若栩本來膚色就白,此時稍稍勾勒眉形,涂上暗色口紅,氣場和氣質凸顯出來,比平常更讓人驚艷。
“真好看……”阮綿綿看著白若栩身上的星空裙,再看看自己身上規規矩矩的宮廷裙,就知道安莎又給白若栩開后門了。
她倒是不嫉妒,就是雙眼放光,以及——“我也要涂口紅。”
“好友,你說要給她涂口紅嗎?”安莎問白若栩。
“有顏色亮一點的口紅嗎?”白若栩打量阮綿綿,問。
“有。”安莎也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支口紅,遞給了白若栩。
白若栩給阮綿綿涂上口紅,看其他人也都換好了禮服,安莎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禮服裙,一行七個人往城堡走去。
街上的人大多都往城堡走,大家都穿著自己最好的衣服,一個個看起都很高興,都是一個鎮子里的人,大家都很熟悉,白若栩都能聽到很多人打招呼的聲音。
“分散找找線索,記得別直視。”白若栩低聲和幾個隊友說。
阮綿綿的狗狗娃娃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現在也就抱著一個白若栩給她買的兔子娃娃。
宴會舉辦的地方是一間很廣闊的大廳,現在是七點五十五,還差五分鐘宴會開始,白若栩牽著阮綿綿走到角落,拿了一杯橙汁,確定四個隊友都分散去找線索了,她才對阮綿綿說:“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回來。”
“白姐姐?”阮綿綿一愣,繼而擔憂:“你要去王后那邊嗎?”
“放心,不是。”白若栩安撫了一句,順著人流消失。
宴會廳距離花園很近,白若栩走到花房,不意外看到了一個人影正佝僂的坐在那里,就和白天白若栩來的時候一樣,不過白天看花園和晚上看不一樣,甚至花匠婆婆佝僂的身影現在看起來都更詭異。
“花匠婆婆。”白若栩走到距離花匠婆婆兩米遠的地方就不繼續靠近了,而是輕聲喊她。
“……你怎么又來了?”花匠婆婆像是剛才睡著了,聲音帶著疲倦。
“婆婆之前不告訴我你和王后以及白雪公主的關系,我有些猜測,不知道婆婆愿不愿意聽我說?”白若栩沒發現花匠婆婆對她的攻擊性,不過她也沒繼續靠近,而是保持一個安全距離問。
花匠婆婆輕咳一聲,嗓音比白天柔和許多:“你的猜測?你覺得我會對你的猜測有興趣?”
“當然。”白若栩點頭,輕笑:“其實你或許對我身上另外一樣東西更感興趣?”
白若栩戳了戳坐在她肩膀上的小鏡子,含笑。
這面小鏡子之前一直很活潑,哪怕只能坐在白若栩肩膀上都動動胳膊晃晃腿,還仗著別人看不到它也聽不到它的聲音,在白若栩耳朵邊叭叭叭的說個不停。
可進入花房之后,小鏡子分明還在它肩膀上,卻一點不動。
花匠婆婆藏起來的手抖了抖,她閉了閉眼,聲音卻還是很冷靜:“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