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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男人卻笑了一下,他語氣聽起來像是在打商量,可實際上格外強硬:“你們也看到了,我們這支隊伍啊,因為是固定隊伍進來,所以沒有分到其他臨時隊友,我們六個又都是大男人,一個隊伍其實也不方便,不如這樣,你們分兩個女隊友給我們?”
杜志眉心狠狠跳了跳。
他有種不太妙的預感,可他不希望自己的猜測成真,他扯出一個尷尬的笑:“你們是在開玩笑吧?”
“怎么能說是開玩笑呢?我們明明是因為有難處在和你求助,都是玩家,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們的求助吧?”隨著老大的話音落下,另外五個人都盯了過來,那態度可不能說是友善。
白若栩嘆息一聲,她聲音很低:“雖然不想殺人……但是我得到了教訓。”
“什么?”阿成就在白若栩邊上,但是他也沒聽出來白若栩說了什么,倒是譚淑婉看了白若栩一眼,眼中若有所思。
“她們是我的隊友,我是不會將我的隊友送出去的!”杜志話說的斬釘截鐵。
那邊老大像是脾氣很好,還笑:“我看被你們圍在中間的那個,還有你右邊那個都在給你們拖后腿,不如將她們交給我們,至少我們兄弟六個都實力強,她們能活下去。”
杜志右邊就是陳嬌,她又氣又怕,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不可能。”杜志一口拒絕,臉色沉沉:“這島上蜘蛛可不是好惹的,你們也不希望因為好色留在這個游戲場吧?”
杜志想賭這些人不敢硬來,可他估計錯了。
有些人就是什么都不管,何況……“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們應該清理了不少蜘蛛吧?看起來可是很累啊,不巧,我們才起來不久,有的是精神和精力。”
直白的威脅,杜志狠狠握拳。
要說起來,他并不想放棄這些隊友,雖然他這一次的臨時隊友看起來好像不太靠譜,可實際上心性都不錯,這一次好好過完這一關,結下點交情,下次也許就能合作。
可同樣的,他也不會為了臨時隊友真的和看起來就很強的一隊人翻臉。
他當然先顧著自己的命,可他心里又有點過意不去。
“算了,杜哥。”白若栩嘆息一聲,她輕聲說:“你先讓開吧。”
如果放開限制,她可以殺死這六個人,可之后要一個合適的地方安頓下來,她有一段時間會失去意識,這一段時間她無法移動,會成為阿成的拖累。
也是因為這個限制,白若栩才會猶豫。
但是現在輪不到她猶豫了,既然知道這些人最開始停下是因為她,她也不能任由他們威脅下去。
“小姑娘。”譚淑婉卻忽然開口了,她眼中帶著笑意,遮擋住臉之后,白若栩發現她的眼睛格外好看,她溫聲說:“我來幫你吧,我其實一直都沒有說,我也是能力者。”
白若栩一愣,她看著譚淑婉,卻看到譚淑婉一伸手,一縷水就冒了出來。
白若栩:“???”
她有些詫異,卻也隨后反應過來,低聲問:“譚姐,你有沒有把握讓他們沒法逃?”
“可以。”譚淑婉點頭。
既然譚淑婉是水系能力者,能夠控水,那么就算她昏迷過去,至少旁邊的人還能撐得住。
只可惜昏迷一天也不知道會不會錯過什么,又會不會遇到更大的麻煩,如果不放開壓制……
白若栩心中思索,手中卻出現一把唐刀。
“你們什么意思?我們隊伍里面的人是你們這些沒品的可以欺負的?”還沒等白若栩動手,莊啟文就炸了,他本來就忍了挺久,最開始沒說話是因為還記得杜志是他們隊長,可看到杜志都不出聲了,他就忍不住了。
中二少年想,他這幾個隊友雖然都是臨時隊友,可人都還算行,他也就勉強將人都當成小弟了,現在小弟被欺負,他怎么能忍?
中二莊二話不說就沖了出去,一拳頭就往領頭那人臉上錘。
能當六人里面的老大的人身手當然也不錯,他及時反應了過來,躲了過去:“你們這是想翻臉?”
“爺爺這是教你做人!”莊啟文猛地又撲上去,完全纏上了老大。
“譚姐,麻煩你看顧了,阿成,上,盡量多拖住兩個。”白若栩快速說完,拎著唐刀一步步的走過去。
阿成早就竄了過去,一個人直接攔住了三個,最后還剩兩個。
兩邊距離不遠,饒是白若栩速度不快,十秒鐘時間也足夠他走過去了。
陳嬌程遠他們還沒反應過來,譚淑婉倒是很快的用水流鋪在地上擋住了蜘蛛,也順帶纏住了一個人。
那水流靈活,如靈蛇一般有攻擊性。
那么現在留下的就只有一個人了,剩下的那個人剛開始還懵了一下,可等看到白若栩慢吞吞的拿著唐刀往他走來的時候,忽然就笑了:“怎么,小美人?你是想把自己送給我們?你要愿意送給我們,我們也樂意放了他們。”
就算戴著口罩,也能聽到白若栩口中的笑聲:“曾經我因為不想殺人,導致一個隊友死亡,現在我可不會犯這種錯誤。”
男人還有點沒明白白若栩的意思,白若栩的刀就落過來了。
她走得慢,身形看起來就格外瘦弱,可是她的刀特別快,至少這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刀往他側面砍過來,他急忙躲開,卻還是沒完全躲過,刀鋒掃過他手臂,割出一道傷痕,血液濺落在地上,不遠處被水流擋住的蜘蛛爬動得更快了。
“我小看……”男人剛要說話,一刀又來了。
白若栩秉承開打就不多嗶嗶的原則,一句多話都不說了。
那男人手里也有武器,他剛開始是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之后,拿出來了自己的武器——一根鐵棍。
然后那一根鐵棍在和白若栩的唐刀觸碰的第一回 合就被白若栩的刀輕松割裂。
他自己沒有注意,但是其他人都能看到的,他好像速度越來越慢了,肉眼看不到的地方,男人身上的傷口有灰色霧氣縈繞。
“啊!”男人一聲痛呼,他用手死死按著被唐刀戳中的腹部,滿是不可置信:“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輸?”
白若栩一句話都沒說,很干脆的又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