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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東桑J州L屋市外大隅海峽邊緣,劉浪嗅著微腥的空氣,趴在避風隱蔽處,看看遠處公路上時而掠過的車燈,低聲埋怨道:“這鬼地方,半天才過一輛車,小鬼子都死絕了?”邊說著,邊不適的挪動下濕漉漉的身體,看看脫下潛水衣疊好的展鷹眼,“喂,你把潛水衣脫了不冷嗎?”
被潮濕的海風冰得打個冷戰(zhàn),他沒好氣地繼續(xù)發(fā)起了牢騷:“嗎的,說好是把我們空降到東桑,可為什么把我們都扔海里?還要泅渡過來,干脆投到岸上多好·····”
“浪子,別抱怨了,好久沒游泳了,其實也蠻不錯的。”藍益甩甩粘著水珠的頭發(fā),顯然頗為受用這次海水浴,“你知道為什么上面要把我們?nèi)拥胶@飭幔拷o你講個笑話你就明白了?!?
藍益不知今天興致為什么這么好,居然要講笑話,眾人都詫異地注目過去,想看清他臉上表情,卻因為漆黑的天色無法察看,只能豎起耳朵傾聽這個不喜多言的暗黑拳手講的笑話有何含義。
一片靜默,藍益的聲音悠悠響起,“有個老師為了讓學(xué)生理解奇跡這兩個字的含義,問了個問題,一個人從十層樓跳下來,落到地面卻毫發(fā)誤傷,用兩個字概括,應(yīng)該用那兩個字呢?學(xué)生想了想,回答說是偶然。老師不死心,繼續(xù)說這個人又回到了十樓又跳了下來,還是毫發(fā)誤傷,這次用那兩個字概括呢?學(xué)生又想了想,說,是習(xí)慣?!?
藍益的講笑話水平屬實不怎么樣,眾人竟沒有一個發(fā)笑的·····察覺還是一片靜默,他也不以為意,繼續(xù)道:“我們被扔到海里,其實也是一種習(xí)慣,炎黃對這個區(qū)域的習(xí)慣。自從幾十年前,炎黃的明級攻擊潛水艇從我們被扔下海那里再往前面些的公海出現(xiàn)后,這幾十年里炎黃一直在這個區(qū)域活動,對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所以,我們的降落點被選擇在這里。”
“靠,我說呢。原來我們被扔進海里是上面不時從十層樓跳下來養(yǎng)成的習(xí)慣性動作····”
對這所謂的習(xí)慣哭笑不得,劉浪無奈的再發(fā)幾句牢騷,用腳使勁踩踏地面,估計是幻想著把某個養(yǎng)成這種習(xí)慣的指揮者踩在腳下蹂躪吧?
“浪子,這已經(jīng)很不錯了,才三個多小時,你就踏上了東桑的領(lǐng)土,要不是GA7送我們,想這么快抵達,根本沒希望,那個GA7不愧是炎黃最先進的戰(zhàn)斗機,時速高,外形拉風,還配備最先進的干擾裝置·····”
展鷹眼說著說著,眼中又出現(xiàn)看到了N2時的滿天星斗,即使在漆黑的夜色里,還是閃爍出‘耀眼光芒’·····看那意思,如果有可能,她是想連GA7也收藏了吧?
“呼·····鷹眼,拜托,就那象個大蝙蝠一樣的飛機,你居然還說外形拉風?什么審美觀點呀?你看你那眼神,不會是想連那東西也放進保險箱收藏吧?”
在飛機上就已經(jīng)阻止她亂摸亂動N次了,劉浪唯恐展鷹眼把飛機的某部分拆下來當作紀念品,導(dǎo)致高空墜機事件發(fā)生,對她那狂熱的軍事嗜好是萬分頭疼,現(xiàn)在又看到那星光閃爍的眼神,不由暗自慶幸GA7已經(jīng)返航了·····
“哼,軍事白癡!你懂什么,那個蝙蝠造型是為了最大限度減少飛行阻力。”白了劉浪一眼,展鷹眼把翻過來疊好的潛水衣墊在屁股下坐上去,悠閑的看看或趴或坐的眾人,嬌聲道:“接應(yīng)我們的車一會兒就到了,大家別急?!?
“那武器呢?”
赤手空拳來到這里,劉浪總感覺有幾分不自在,一聽接應(yīng)的人就快來了,首先想到的就是裝備····
“都在車里,放心吧,一定比你家里那些古董強?!?
隨口安慰劉浪,展鷹眼扭頭看看遠處的公路,“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是L屋市,離D京還有很遠一段路程,路上要有什么意外,大家記住,看我眼色行事,千萬不要沖動。尤其是到了目的地后,更不能冒冒失失就沖過來開打?!?
嘴里說著,她的目光已經(jīng)忽略了眾人,直接投在劉浪臉上,此冒冒失失所指,非君莫屬了·····
“喂,鷹眼,你總盯著我干什么?難道我是那種沒大腦的人?會拎把槍就沖進山本株式會社見人就掃射?”
“哼,沒準!敢站在N2下試驗威力的白癡有什么做不出來的?”
聽聞藍益述說某人的糗事,展鷹眼已經(jīng)不止一次把這事兒當把柄說出來,抱著調(diào)侃心情的她,絕對不會想到在不遠的將來,就是眼前這膽大妄為的白癡差點沒把隨行的眾人都‘留’在了東?!ぁぁぁぁ?
時間,在眾人焦急的等待中慢慢流失,突兀聽到展鷹眼身上傳出低低的蜂鳴聲,眾人神情一振,約莫是接應(yīng)的人到了。
果然,展鷹眼聽到蜂鳴聲立刻站起身,抓起潛水衣,對眾人道:“走,車在公路上。鷹爪,善后?!?
“知道了,你們走吧,我馬上跟上來?!?
低聲回應(yīng)后,展鷹爪麻利地把已經(jīng)風干的潛水衣脫下,順手甩給展鷹翼,等眾人離開后,熟練的把現(xiàn)場遺留的痕跡一一銷毀掩蓋,等確定沒有遺漏時,矮身提氣,如迅捷的獵豹般追著眾人方向疾行而去······
公路邊,一輛中型懸磁客車靜靜停靠在路邊,司機看到樹叢里走出的一行人,確定是接應(yīng)的目標后,跳下車,迎了過去。
“大小姐,路上沒問題吧?”
“沒有。禿鷹,東西都帶來了嗎?”
“在車上,按照您吩咐的都帶來了?!?
禿鷹走回車邊,拉開車門,警惕的左右看看,迅速回到駕駛位置上,等眾人魚貫進入車廂,立刻發(fā)動引擎,沿著公路疾弛而去。
車內(nèi),把眾人脫下的潛水衣扔進車尾特制的鐵箱里,展鷹眼在鐵箱里抱出一堆長短槍械遞給接手的展鷹翼,往復(fù)幾次,等車廂板上堆滿各式各樣的武器后,她抓出幾件外套隨手扔給眾人。
“大家把衣服換上,別一下車就讓人看出來我們是炎黃來的。對了,把地上的防彈衣穿在里面。”
自己抓起套黑色女裝走到一堆軍火前,挑出一件薄薄的半身式防彈衣,把女裝和防彈衣放到座位上,她竟不理會周遭都是異性,脫下了裹緊嬌軀的牛仔外套······
“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