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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份，配好了的，這是規(guī)定。”

牧?xí)r想到了臨時員工守則上的話，覺得無語，“你們就管這叫員工福利啊？”

但是黑帽子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不搭理他們了，“下一個。”

端著盤子，看著上面空蕩蕩的晚餐，牧?xí)r心中悲憤，看著窗口后還在端碗的工作人員，他對亓越陽說：“搞他們？”

亓越陽點點頭，“搞他們。”

兩人將爭取好伙食納入行動規(guī)程。

亓越陽忽然看到角落里一個人影。

是林一嵐。

他端著盤子走過去，坐在了林一嵐對面，牧?xí)r跟在后頭也坐了下來。

林一嵐正夾起一根青菜，抬頭，“……亓越陽？”

亓越陽嘴角陷下一點笑影。

“我叫牧?xí)r！”牧?xí)r笑瞇瞇地湊過來，“林老板，請多關(guān)照。”

“我不是老板，”林一嵐慌忙搖頭，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紅帽子，“我只是個小主管。”

她好像很害羞，不習(xí)慣跟人多說話，很快又低下頭吃飯。

主管的碗里比臨時員工的多了三個小翅根，青菜也多了幾片。

牧?xí)r羨慕地說：“你碗里有四個翅根呀……”

林一嵐抬頭看他們。

亓越陽的外套松松垮垮套在身上，前頭的拉鏈沒有拉實，露出一小片微鼓的胸肌，隨著呼吸起伏。

兩個大男人坐在小條凳上，對著一碗兩口能吃完的飯干瞪眼的樣子……確實有點可憐。

林一嵐猶豫著，把自己的碗往前推了推，“……那你們要我的嗎？”

“那你就不夠吃了。”亓越陽說。

“主管可以晚上來吃夜宵。”雖然她因為懶從來沒來過。

林一嵐試圖鼓勵他們，盡一盡自己人事主管的職責(zé)，“等你們努力工作，成為正式員工，甚至主管……就能吃更多東西啦。夜宵是不限量的。”

“可是那還要很久。”亓越陽耷著眼皮，無精打采的，“現(xiàn)在的我，只是個小臨時工。每頓有一個小翅根，每天有三個，一星期二十一個……”

他無可奈何地笑了一下，“我和牧?xí)r以前打籃球，餓得狠了，一頓就能吃二十個。”

牧?xí)r點頭，目露悲慨。

林一嵐好奇地探過身，“你們在一起很久了嗎？”

她看出了兩個人的默契，和她之前見過的臨時員工都不太一樣。他們兩個之間有一種特殊的磁場，即使被丟在同樣經(jīng)常走在一起的員工中，林一嵐覺得自己也能一眼看出他們的特別。

“什么在一起……我們是發(fā)小。”牧?xí)r說，“從小到大一棟樓的，我家在一樓五號，他家在三樓五號，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