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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冷暖淺笑起來,而后神情淡淡的問道。全//本//小//說//網
其實她心里是震動的,甚至于心里有一瞬間的空白,不過很快的就穩住了自己的情緒,就算是只有尊使知道自己的身世,可她說的就一定是真的么?從她對自己的憎惡程度來看,也不見得吧!
冷清歌心里詫異,這對于一般人來說無疑是冬日里的雷聲,她怎么可以這么冷靜?難道這幾個月在皇宮里面還真的長大了成熟了?不再是癡迷于武學的孩子了?
她收斂了神色,似是幸災樂禍的笑著說道,“是啊,就是兄妹!現在你還愿意嫁給他么?”
冷暖看了她一眼,笑著反問,“為什么不嫁呢?他都愿意娶我!”剛才女子眼中一掠而過的愕然她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反倒是釋然了,就算是兄妹又如何!再說了,她說的這一切不是太過離譜了么?
兄妹?真是好笑!
女子很顯然是看出了冷暖的懷疑,挑一挑眉頭,“怎么?你不信?”
冷暖也不和她客氣,當即答道,“當然不信!”
冷清歌瞥了她一眼道,“那如.果我說當年的女子并沒有死呢!”她也不等冷暖回答,或者說她說這話本來就沒想過要冷暖來回答,繼續道,“你在皇宮里呆了這么久了,該知道的事情也都知道了吧!”
冷暖心里一跳,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萬圣教在宮里滲透的那么深入,要制造一起假死事故也不是不可以的吧!既然她都可以易容成藍挽兒的樣子進宮,那么,那個女子是不是也可以易容成其他人的樣子回到皇宮呢!或者是以其他的方式接觸到。
即使如此,冷暖將頭一仰,依舊.淺笑道,“那又如何?我都說了我不在乎,哪怕是他妹妹,只要他依舊愿意娶,那我就愿意嫁!”
“你……”冷清歌被她一噎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一.甩袖子很是孩子氣的說道,“真是一群瘋子!”而后氣鼓鼓的坐在貴妃椅上,開始打坐,直到情緒冷靜下來才對冷暖沒好氣的道,“上來,讓我把你身體里阻斷的氣流打通了!”
見冷暖站在那里不動,似乎是打坐的關系,雖然依.舊狠厲,聲音卻還柔和了些,“雖然你先前留在外面的兩層功力流失了一半,對你來說倒也沒有什么大礙!按著你往常的狀態,半年大概就可以補回來了!就是不知道你失了憶,在武學方面是不是還是那么有天賦!”冷清歌冷撇了她一眼,毫不掩飾眸中的嘲諷。
“哦!”冷暖見她是要給自己打通經脈,而且還有點.要教會自己使用武功的兆頭,便應下走了過去。
一個時辰后,屋.子里傳出了吼聲,讓紫衣不禁擔心冷暖的安全。
“你說什么,你居然連武功也忘記了?”
冷暖抬眸,淡淡道,“忘記了很奇怪么?你不是都知道我失憶了么!”
看著她不溫不火的樣子冷清歌就來氣,看了這么多年,聽說她失憶的時候她還想著是否會有點小變化,誰知比以往更甚了,譏笑道,“你怎么不把你名字也忘記了?”
“什么?”冷暖有些疑惑,“名字?哦,這個啊,沒辦法就是記得!估計不是太恨就是太愛,也許是深入骨髓了吧!”
冷暖此刻不禁也有些氣悶,難道這個圣女在古代的名字也叫什么冷暖來著?說這些話純屬只是調侃一下,卻沒有想到其他人聽來卻不是這么個味道。
冷清歌喃喃道,“深入骨髓?太愛?”她搖了搖頭,長長地嘆了口氣,幽幽道,“該是太恨吧!自己如此對她!”
冷暖轉頭看著她,“什么?”
冷清歌回過神來,笑著道,“沒什么!既然你不記得了,那我就再教你一遍,反正也不是什么麻煩的事情!”
女子語氣突然地轉變讓倒是讓冷暖一愣,自己做過什么嗎,讓她一下子變得友好起來?名字,可是它有那么大的威力么?
女子很明顯不想說,冷暖也懶得去問,其實最主要的是即使她問了也不見得有什么真實的事情從女子嘴里說出來!
接下來的兩天冷暖都是在房間里度過的,背內功心法,學習運功打坐,還有各式各樣的武功招式不停歇的閃現在腦海里。自從那晚尊使打通了她的經脈以后,身子似乎變得越發輕盈了。只是每每看到對面女子滿臉蒼白,冷暖的心里都會涌現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奇異感覺。
第三天一大早,冷暖從打坐中睜開了眼便看到女子呆愣愣的望著自己,神情復雜。冷暖眨了眨眼睛,冷清歌移開了視線隨口問道,“覺得怎么樣?”
冷暖點點頭,剛剛的那一幕并不是她期待看到的,那種情感很厚重,會壓得人喘不過起來,于是她便選擇忽略掉,答道,“全身覺得很舒暢!”
“那就對了,以后就像這樣子練習,要不了多少時日,你的武功便會恢復的。”
“謝謝尊使!”冷暖起身朝她鞠了一躬。
冷清歌擺了擺手,起身整理好了衣物,這才道,“我要走了!”
“走?”冷暖看著她,旋即有些疑惑的問道,“去離國?你不多休息幾天么?你身子似乎還很虛弱!”
“恩!”冷清歌對于她后面的問題顯然是滿不在乎,看了冷暖良久,“你要是真的喜歡他就嫁了吧!”說著便走了出去。
“恩?”冷暖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而后點點頭,對著那離開的背影說道,“你能這么說,我覺得很開心!”
對于尊使出來后就離開,紫衣等人都覺得很平常,送走了她以后便直奔冷暖的臥房,紫衣拉著冷暖的手,讓福嬸上了些清淡小菜,“怎么樣?都問清楚了么?”
冷暖看著紫衣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該問的是什么呢?其實她也不清楚,至少對于她的身份她是不在意的,要是硬說在意的話那也是依附在她身份上面屬于她的那些責任。她吃了幾口飯菜,而后放下碗筷鄭重的對紫衣道,“我不想再當萬圣教的圣女了,可以么?”
紫衣愣怔,看著答非所問的冷暖,“你說什么?”手里那碗剛剛給冷暖剩的湯灑了一半出去。
冷暖伸手接了過來,拿著絲巾替紫衣擦了,而后擺正了她的身子,宣布道,“我說,我不想再當萬圣教的圣女了!”
紫衣皺起了眉頭,起身望著她,“你知不知道你此刻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