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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啟軒臉色一沉,“恐怕這也是離國國君調回十萬將士的一個重要原因吧!喬州城的動作雖大,可是任何人都不會相信那里的賊寇值得調動十萬正在奮戰的邊疆大軍。”
夏啟軒沉吟片刻對蔣兢吩咐道,“讓龐寅多派些人去保護瀟王爺,只要邊疆十萬兵馬一經調離就保護他先回夏國。”
想著自己這個弟弟可不會那么乖覺聽話便又道,“如果瀟王爺不從,可將他迷暈了綁回來。”
蔣兢正頭疼如何才能將他弄回夏國,聽夏啟軒如此交代松了口氣,跪下欣然領命。
又聽夏啟軒聲音威嚴道,“傳令給史可洧,告訴他朕明年春天希望能在京都見到離國三皇子,李擎天。”
蔣兢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臣等定不辜負皇上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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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瓦城太守叛離倒是真的,不過說夏其瀟收歸了離國邊境的十萬兵馬就有些不合實際了,就是夏啟軒本人去了也沒有那么大的本事。不是否定夏其瀟的個人能力,只是就事論事。如果他是離國人這一切似乎還有些可能,問題是他是敵國皇子。嶺北大陸人民的民族情結還是很嚴重的,也正是這個原因才使得這個古老的大陸幾千年來在更替了無數王朝的情況下卻沒有一個能夠統一。
不過,一個敵國皇子在作為人質的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收歸了邊疆的十萬戍邊戰士,這對于一個國家來說顯然是很可怕的。于是這一切也就有些玄乎了。其實事情是真是假都不要緊,重要的是離國上層起了疑心,還決定從北邊戰場調回十萬兵馬。
至于他又是如何讓所有人覺得他收歸了離國的十萬士兵呢?這就得歸功于李堇風在夏國找的人了。而這個人眾人并不陌生,那就是堪比射雕里面黃藥師的天縱奇才——沈洧。
沈洧在瓦城與邊疆駐軍的軍營一帶設下奇陣,外面的人無法靠近,里面的人也沒法出來,使得整個地帶成為與世隔絕的死區。而最重要的是沒有人會覺得其中出了問題。邊疆的統帥被他們在不知不覺中換掉,瓦城太守叛離,一切都井然有序,龐寅派來的士兵替換了一部分人,守衛著瓦城的重要通道,于是這一切儼然都在夏其瀟的掌控之中。
由于一開始并沒有十分的把握,一切都在秘密中進行著,直到一切都成了定局,夏其瀟才同意龐寅將消息傳回來。
這些都不在夏啟軒的計算范圍之內。這么久以來,時常有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譬如說他從來沒有想過夏國士兵會如此的不堪一擊;沒有想到過皇兄委以重任人居然會為了一個女子大開城門,在失掉城池后畏罪自殺;沒有想到朝中各大勢力在他努力了三年的情況下還是牢牢的掌控著軍中大權;……
也許這件事情算得上是唯一一件意外之喜吧!夏啟軒嘆了口氣。
不知道那位名不虛傳的擁有女中豪杰稱號的萬圣教尊使和她會是什么關系,值得青蛇圣使親自前來保護她??
那冷冷的眼,淡淡的笑,就那么不經允許的鉆進腦袋里來。夏啟軒輕笑起來,眼神溫柔,有關系又有怎么樣呢!那個女子還不是會在自己的手心里,永遠都溜不走。想到這里便起身快步朝挽月宮走去。
郭忠見皇上又要往挽月宮去,跟在后面急得跳腳,壯著膽子對夏啟軒道,“皇上,嶺北戰事還沒有結束,今晚是不是再去看看皇后娘娘?”
夏啟軒皺起眉頭,重重的冷哼一聲道,“不用你提醒,朕也知道!”
甩了甩袖子似有些賭氣的重新回了軒轅殿,看著郭忠跟在他身后害怕的直冒汗,生氣道,“朕有那么讓你們害怕么?”
郭忠聽了夏啟軒的問話跪在地上道,“沒有!沒有!皇上沒有讓奴才害怕。”想想又忽覺不妥,一個帝王怎么能不讓人害怕呢。忙改口道,“不不不,不是的,……奴才是害怕的,……”
一著急就更加說不清楚了,只好一個勁的磕頭,“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才不是那個意思。”
“好了!朕知道你什么意思了!起來替朕更衣吧!”夏啟軒擺擺手打斷他,站在鏡子面前,見郭忠還不動催促道,“快點啊!是要朕罰你么?”
“是,是…”郭忠爬起來,站得急了些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偷眼瞧了夏啟軒一眼,見他并沒有注意到暗自松了口氣。
夏啟軒知道要是讓他曉得自己剛剛看到了那一幕估計又得好幾天睡不著覺了,便轉過頭去假裝打量自己的裝束,還配合著皺了皺眉頭,“快點!”
心里卻笑了起來,果真是如挽兒所說,有時候圓滑老道,有時候純真可愛。想到那個女子,心里沉了沉,抬眼望著暗下來的天際,心里道,“看她中午吃的挺少的,不知道晚膳那些丫頭們會不會伺候她多吃些!”
記得女子吃了辣椒后,那雙眸子亮晶晶的,會特別的美麗;還會肆無忌憚的大笑;會不怕掉腦袋的不帶惡意的嘲諷他,這個樣子的她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會有呢?夏啟軒想。現在她的眼睛也很明亮,甚至是幽深的,可總是覺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夏啟軒有些惱怒的握起拳頭在寬大的袖袍下揮了揮,對郭忠道,“吩咐御膳房準備幾樣藍妃喜歡的吃食送到挽月宮去。……不,還是你親自送過去吧,順便告訴她,朕…”
夏啟軒頓了頓,望著鏡中挺拔英俊的男子良久,才無奈道,“朕今晚有事就不過去了!讓她早點睡覺,明天朕去看她。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你知道該怎么說么?”夏啟軒冷著臉轉過頭來盯著郭忠沉聲道。那一襲明黃的龍袍將他的尊貴之氣展露無余,整個人高貴、威嚴、陰霾、冷漠、疏遠,全身沒有屬于自己的表情。
“是,奴才知道!”郭忠垂下眼簾,弓著身子恭敬的答道,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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