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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好。”

廳堂里轉(zhuǎn)瞬間只剩下她空空蕩蕩一人，地板光鑒可人，透著一股子瑩瑩的光。她垂頭看地，嘴角漸漸泛起一抹苦澀的笑顏。

張律師和薇安的工作做得十分到位，控方政府律師是個新手，法庭辯論上處處落了下風，更兼最后陳詞階段以川遵照事先安排，講話滴水不漏，又動之以情。到最后陪審團竟做出無罪結(jié)論。當真是讓人大喜望外。

“以川！”一結(jié)束。明淑便開心的拉住走到她身旁以川的手，“太好。今次真是苦盡甘來！”

“媽，”以深笑著推推明淑，“根本只是小cha曲而已，哪里有那么嚴重了？”

“說的也是，這算不得苦。”明淑笑起來，“其實最該謝地是張律師和紀律師兩位才對。”她轉(zhuǎn)向薇安，“謝謝你的鼎力相助，薇安。”

“伯母說哪里話，”薇安笑，“這只是我份內(nèi)之事。”

趁眾人歡欣笑語之時，薇安低聲問以深：“我聽說江啟征出國了。”

“你聽誰說？”以深微微愣住。

“我有一個朋友告訴我，這消息來源必定準確。”薇安說。

轉(zhuǎn)日上班，以深剛走進辦公室的門，小賀便后腳跟了進來。“波士！”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急切，“我有話要跟你談。”

以深轉(zhuǎn)身直視她，微笑著朝她點點頭：“坐下說。”

“江先生近日并不在國內(nèi)，對不對？”一坐下，小賀便毫不客氣地直入主題。

“是的。”以深的語氣很平淡。

“你知道他是去做什么？”小賀的眼神里有了訝異。

以深笑起來，“他沒有告訴我。可是，你現(xiàn)在不正想要告訴我嗎？”她微笑著聳聳肩膀，房間太熱，她隨手將外套拖了下來扔在桌子上。

“他這次去、他這次去是去冒險，他純粹是冒險！”小賀喃喃地說，忽然猛地站起身來，“聯(lián)絡(luò)他，趙以深，你一定要盡快聯(lián)絡(luò)到他！絕對不可以讓他再繼續(xù)下去！”她奔上前按住以深的手，不顧一切地喊了出來。“絕對不可以！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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