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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安靜而透明：“謝謝你。\\ｗｗＷ、Ｑｂ⑤.coМ//”語氣是真誠的。

他低著眉，慢吞吞地：“我說過不要煽情，趙以深。”想了一想，倒是轉過頭來，笑容可掬：“不過，你總該感謝我的，對吧？”

結果他開車帶了她去機場。因為太累，起飛后她很快就坐在位置上睡著。頭不自覺地垂了下去，額頭偶爾有節(jié)奏地在窗玻璃上敲啊敲，“篤、篤、篤”，象是小雞在啄著米粒。他在一旁看著看著，忍不住笑了起來。伸出手指輕輕一擺，她的頭就乖乖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終于溫柔安靜地沉睡。

醒過來的時候，夜已暗沉，飛機降落的聲音，有轟鳴的幸福。

她的頭依然靠著他的肩膀，他的手輕輕擁在她的背后。她的頭發(fā)很長，有幾根發(fā)絲瀉落下來，纏繞住他的衣襟，有芬芳馥郁的糾結。

飛機立定以后她還沒有回過神來，倒是他先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地拉著她往外走。已經(jīng)是夏末，夜涼如水，空氣中的清冷凍得人瑟瑟發(fā)抖。他用外套裹住她，揚眉笑了起來：“車子馬上就到。”

她縮在他懷里仰起臉：“我們要去哪里？”

“去看我的小妾。”他壞笑。

“小妾？”她驚訝。

“是的。”他忍住笑意別過臉去。

車到了以后她才明白過來，狠狠地伸出腳去踩他，他猝不及防，跳了起來：“趙以深！”

她氣鼓鼓地瞪他：“我不去。”

他笑起來：“怕什么？不要告訴我你吃醋了。”

她死命地再踹他一腳，轉身就走。

他這才跟了上來，安慰她：“別這樣嘛趙以深。”

她不理他。

他終于舉起雙手投降：“我道歉。”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要警察干嘛？”

“那你叫警察過來吧。”他可憐兮兮地。

“過來干嘛？”

“過來幫我道歉。”

她瞪他，終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結果半夜還趕去Northampton，這樣的一個新英格蘭小鎮(zhèn)，真的是景色如畫。白色的尖頂教堂在樹葉中若隱若現(xiàn)，參天古樹、穿梭于草叢中的松鼠和棲息在枝頭的灰鴿子，一切都美得如夢似幻。他牽著她的手在林蔭道上朝前走，周圍的寂靜，心里倒是漾起了湖光山色。

終于在Smith－College旁邊的一套公寓前停了下來，他伸手不去按門鈴，倒是歹徒一樣拍著門，邊拍邊喊：“江啟衡，快點給我出來！”

江啟衡？

啟衡？

她一愣，直到看見聞聲從窗子里探出來的那一張?zhí)鹈滥橗嫞讲呕剡^神來。他的妹妹啟衡，可不就是在Smith念書？這么一想，臉倒情不自禁地紅了起來。他倒好意思看著她笑，慪得她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