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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dú)自愁,更著風(fēng)和雨。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魏然唱完,忽地就開始愁苦起來,不為邊的,只為這闕詞里的清傲與寂寥荒寒。再想想自己,卻還不如這樹梅花,于是便嘆了氣說道:“梅還可以碾作塵,香如故,人呢,人若是化作塵土。是否還有人會記得這份子香如故?”
“皇后娘娘,您想得太多了吧?!憋w絮聽著好聽是好聽,就是感覺有些蒼涼。
魏然忽然走上前去,聞了聞這叫骨里紅的朱砂梅,卻因?yàn)樽叩眉绷?,氣急地咳了兩聲。魏然?xí)慣性的把手?jǐn)n在口鼻前頭,幸好只咳了兩聲,魏然便把手放下來。
只是手上一團(tuán)紅艷艷。如梅花一般綻開在手心里地血跡,讓魏然生生頓住了身影,看著綻放在手里的梅花皺了眉頭。
飛絮跟在后面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于是走上前去想看。魏然卻迅速地把手收進(jìn)了袖子里,飛絮湊上腦袋去,卻什么也沒看到。
“飛絮,去摘幾枝梅花來,呆會插在房里。”魏然說著便不著痕跡地從樹上捻了團(tuán)雪。揉在手心里,直到雪化成水,帶著血跡一起從手心里流走。
飛絮在后面不亦樂乎地折著梅枝,魏然在這邊看著,心里卻是有苦不能言。背過身去便是一身長嘆,輕聲說道:“青夜,看來上天真是容不得我陪你太久了。是不是該慶幸這時你不在我身邊呢,至少不必看著我一日一日的在毒藥的折騰下消逝掉生命?!?
“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如果我把解藥吃了,你怎么辦。這世上真是容不得兩全其美的選擇。不管蘇放是否還有第二顆解藥,我不想求他。如果不是你,這顆藥我也不會留下。”魏然對于蘇放??梢哉f是厭惡到了極點(diǎn),也有那么一點(diǎn)恐懼,更多的卻是尊嚴(yán)。
魏然容不得自己為了生命,去放下尊嚴(yán)求一個曾經(jīng)傷過自己的人。況且那個人已近癡癲,再也不是初見時的白衣男子了。
魏然嘆一聲,折了朵梅花別在衣襟上,盈盈地香氣傳遞著的是梅花的傲骨與氣節(jié):“我和這梅花還真是像呢,就算是命沒了,也要在群芳不擾的時候開著,獨(dú)開一份兒,占盡了人世間地顏色。容不得別人的錯待與慢待,卻終究還是性子太硬了,說穿了就是好面子唄?!?
“娘娘,花折好了,您一個人在那邊說什么呢,出來得夠久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魏然應(yīng)了聲好,才走兩三步,卻一陣暈眩襲來,眼前一陣繚亂便倒在了雪地里,最后一眼便是藍(lán)天、晴空之下的紅梅隨風(fēng)搖曳的樣子。
杜三其實(shí)在魏然唱歌時已經(jīng)來了,又擔(dān)心著魏然不愿意見他,徒惹了兩人之間的不快,正在猶豫間就聽了飛絮在大喊:“娘娘……娘娘,您怎么了,來人啊……快去傳醫(yī)正來?!?
杜三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趕忙進(jìn)了園子里,見魏然倒在雪里,嘴角似乎還有血跡:“雨弦,雨弦……該死地,快去叫醫(yī)正來?!?
杜三把魏然抱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了地上一團(tuán)可疑的紅色,被雪暈染開來,杜三捻起一點(diǎn)聞一下,果然是血腥氣,于是便看向飛絮:“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飛絮半天摸不著頭腦:“請皇上恕罪,奴婢不知道?!?
“皇后以前吐過血嗎?”
“吐…吐…血,回皇上,不曾。”飛絮也疑惑了,是真的沒有過,還是魏然沒有讓她看到過。
“江得安,再去看看莫白衣回了沒有,如果在就讓他趕緊過來?!倍湃钡脻M頭大汗,這關(guān)鍵的時候,莫白衣去采藥了,沈悅塵去外地查帳去了,宮里又全是一群混飯吃的,杜三這才明白了什么叫孤立無援。
江得安雖然明知道莫白衣和沈悅塵不可能今天回得來,還是招來人去出宮去找,現(xiàn)在杜三正在著急冒火的時候,還是順著比較合適。
“雨弦,你千萬不要出什么事!我承諾給你地江湖,還不曾實(shí)現(xiàn)過呢……”
希望還來得及,杜三抱著魏然,抬眼看著天空暗暗嘆息道。
趴在后面廢話兩句
別嫌棄某弈,快完了,下章顧奚山要來了,溫馨日子就要來了
某棄自我拍飛,反省文的質(zhì)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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