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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吃過飯,雖然行程很慢,但沒騎過馬的魏然還是扛不住一早就洗浴完上床睡覺去了。
沒注意到杜三在晚上爬上床,更沒注意到杜三因窗外黑影而緊繃起的身體。
直到外面刀光劍影鬧成一遍的時候,魏然才被吵醒了,揉揉眼睛爬起床來看了眼,發(fā)現(xiàn)門外很精彩:“哇,武打片,真人版的。”
呀,那人不去跳水真是太浪費人才了,空中轉(zhuǎn)體起碼是六七周了,嗯,另外一個應(yīng)該去跳體操,單足轉(zhuǎn)體一千八都有余了,學功夫的人果然有優(yōu)勢。另外一個更是厲害得嚇人,刷刷兩下就到了魏然眼前來了,魏然覺得這人應(yīng)該去短跑,估計打破世界紀錄不過是小菜一碟。
“都住手,否則我殺了她。”黑衣人的聲音沉厚而好聽,魏然還沒弄明白,劍已經(jīng)架到她脖子上了,而魏然這時候還在研究黑衣人的聲音。等反應(yīng)過有把劍架在自己脖子上時,魏然先是有點慌,但很快冷靜了下來,就當是來劫飛機的恐怖分子吧,又不是沒見過。
“大哥,你抓錯人了,我是過路的,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啊。”魏然不知道怎么搞的,這生死交關(guān)的時候,她竟然想起了周星馳電影里的唐僧,忍不住就嘮叨了起來,有可能,女人在這個時候,都會變得很奇怪吧。
黑衣人眸子一暗,劍更貼近了魏然的脖子:“少廢話,住手。”
“大哥,流血了,萬一我失血而亡,你唯一的依憑都失去了,還是讓我活著吧,活著比較有用。這位公子啊,你一定要救我啊,如果公子能救我,我一定以身相許。雖然我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也沒有驚絕天下的才華,但我也有……也有……”魏然想了一下,貌似這身子啥也沒有,沒美貌、沒家世,也沒有才名在外,真是讓人郁結(jié)于胸啊,想當初跟商場上的對手談判時,屬于說三天三夜也不會詞窮的人,現(xiàn)在竟然找不出詞兒了。
黑衣人嫌魏然太嘮叨,一掌下去就把魏然給打暈了,魏然暈之前恍惚看見杜三有那么一點點著急的臉,心里嘆道:“杜青夜你也會著急啊,表情豐富多了。”
“放開她,留你個全尸,否則死無葬身之地。”杜三依舊是冷冷地,只是眼中有一絲絲擔憂,魏然暈過去的那一刻,他清楚地看到了魏然脖子上的血痕,那樣扎眼。
“哈哈……杜三爺,看來我的眼神還不錯,這個女人,你在乎吧。”黑衣人狂笑幾聲,死死地瞪著杜三,臉上掠過一絲得意。
杜三皺眉看著黑衣人,冷哼一聲:“你最好放開她,你知道抓住的這個女人是誰嗎?”
“當然是杜三爺心里在意的人。”
“萬畝歸幽,她懷里有歸幽閣主給的信物,包括當年號令歸幽閣中一眾人的歸幽玉笛,以及歸幽閣主的滄海笛。”杜三忽然才想起,否則場面會很難控制,這時候他倒真該感謝顧奚山一番。
黑衣人手一抖,歸幽閣主,再聽到歸幽玉笛和滄海笛,心里更是涼了半截。不相信地用劍挑開魏然的外衣襟,果然看到了兩支笛子。一支通體碧玉,透亮而溫潤,上面銘刻著五湖歸幽的字樣,而紫竹笛一出現(xiàn),黑衣人的劍就再也握不住了:“她是顧閣主的人?”
“顧奚山的女兒,顧雨弦,你若不怕歸幽閣主,盡可拿他的女兒試試招兒。”確實是顧奚山的女兒,只是這世上不止一個顧奚山,杜三這時候才想起,事情怎么就這么巧了,應(yīng)該是有什么貓膩吧。
黑衣人松開手,臉色蒼白,眼神也迷離了許多,沒想到隨便出來一個人卻是顧奚山的女兒,這兩支笛子在身上,除了顧奚山親近的人,黑衣人想不出還能有什么人能得到這兩支笛子。
“趁早走,我可以當沒看見。”杜三訕笑聲中,黑衣人使了個眼色,一干人退得干干凈凈。
待黑衣人走遠了,杜三才趕到魏然身邊,一把抱起魏然:“雨弦……寒青,拿藥來。”
碧綠的藥膏擦到了魏然的脖子上,傷口上的血跡消退了,杜三抱起魏然向屋內(nèi)走去,回頭看了寒微一眼:“寒微,自己去領(lǐng)罰。”
本來今天晚上是讓寒微守著魏然的,卻沒想到寒微見場中的打斗太過激烈,擅自做主加入了打斗之中,魏然才順利地看了武打片,并順利受傷。
寒微低頭應(yīng)了聲是,為什么只要一碰上他們家夫人,他就總是會若著杜三,禍害啊,沒想到,不僅漂亮女人可以成為禍害,長相尋常的夫人也是禍害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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