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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以往,魔族和人、神族分成兩邊,只不過,這一次,魔族那邊多了一個冰月等人十分熟悉的人。//wWW、QВ5.CoМ\\不同于以往,索換上一件縫有金絲邊的黑色大衣。當七大主神看到那件衣裳的時候,無一不發(fā)出驚訝的抽息聲。
“果然是他的兒子”鏡花水月輕輕地說道,仿佛正在喃喃自語。
“就和當年的他一模一樣。”彬星直勾勾地看著索,微微搖首,有點不敢置信,好像回到了當年。
不過,對方顯然沒有給時間冰月等人回想當年,索慢慢退到魔軍的后方。一把豎琴漂浮在索的面前,他輕緩地念道,“解放,[魔鬼的約定],第七樂章,[死神之鎖]。”
索的雙手慢慢撥動著琴弦,可是,所組合出來的音樂卻不是能夠深入人心。那琴聲仿佛是死神降臨,用他那沙啞的嗓音在唱歌,揮動著手中的鐮刀,將那些奪取回來的魂魄鎖在鐮刀上。
看到眼前這一幕,白靈無的臉色刷白,眼角泛著淚光。她的手微微發(fā)顫,放在古箏的琴弦上,“琴[琴靈翎]解放,[元素之戰(zhàn)舞]!”沒想到,從索身上學來的琴技,有一天,居然會有在他身上。
“靈無,不如.”狄伽有些不忍心,讓白靈無親手對付索,她真的做不到。
白靈無沒有說話,開始彈奏曲子,四周的元素在霎那間活躍起來,仿佛感應到白靈無那琴聲的呼喚。和索完全相反的魔法曲子,四周的氣流隨著元素的舞動,一步步將索所彈出來魔法包圍起來。
索冷哼一聲,完全不把白靈無放在眼里。黑色的長發(fā)隨風飄起,猶如寶石的紅色眸子沒有了以往的柔情,只剩下那冰冷無情的殺氣,以及濃郁得讓白靈無幾乎無法喘息的敵意。
索哥哥.
白靈無打從心底呼喚道,不過,卻沒有發(fā)出聲音。她知道,現(xiàn)在的索不是以前那個,對她疼愛有加,萬事順從她的索。如今,他們,只是敵人罷了。
“你不是我的對手。”索冷冷地說道,白靈無是他一手教出來的,他很清楚她到什么階段。更何況,他擁有的能力,不只是以琴音攻擊,還有他真正的能力——血。
他的話一落下,加快了彈奏的速度,原本受到周遭氣流包圍起來的黑暗魔法忽然膨脹了好幾倍。反過來將白靈無的空氣元素打碎,慢慢伸向周圍的士兵,開始攻擊。
白靈無一個不留神,魔法遭到反噬,她頓時吐出一口鮮血。血色蒼白,嘴邊還掛著一行鮮紅色液體的白靈無依然沒有松開手中的古箏。她堅決持續(xù)將曲子彈完。
“[花落天下]!”宇斯拉開[判生弓],將自己的魔法注入其中,然后搭上箭,射向索的方向。[奪命箭]經(jīng)過的地方全都開滿了一朵朵的鮮花,纏上沿途的魔族,束縛著他們的手腳。
索似乎連一丁點閃避的意思都沒有,依然維持著相同的速度彈奏著豎琴。見到此狀的宇斯不禁有些矛盾,他即希望能夠制止索,卻又不希望自己傷害到他。
不過,宇斯卻忘記了一件事情。索又怎么可能如此毫無防備地施展他的魔法。盡管[奪命箭]穿過那些魔音之后,能力受到一定的削減,但是,不代表他能夠硬生生承受正面一擊。
一道身影在[奪命箭]就要射中索的時候,穿插在其中那段距離,一把[奪命箭]打偏它原來的軌道。那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柏瞿,妖滅的親信。
“鏘”武器相碰的聲音響起,第一個隊上的是古怪和冰月。兩柄長劍的摩擦,成為了戰(zhàn)場開始的起源。彬星依然找上了忌鬼,裘月斯對上妖滅,鏡花水月則和黯魔打了起來。從開始至今都沒有參戰(zhàn)的玉珞被夢羽盯上了。
原本和黯魔打了起來的鏡花水月,發(fā)現(xiàn)宇斯等人這邊的情形似乎不大對勁,所以趕緊出手相助,“[鏡中倒映]。”
宇斯等人所在范圍內(nèi)的魔族面前出現(xiàn)一個,無論是樣貌,還是實力,都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甚至于,他們抬手、說話、施展魔法、斗氣,全都猶如一面鏡子,都是相同的。
狄伽趁這個時候,帶著白靈無飛離戰(zhàn)場,將她帶到萊麗特那兒去。就在欲離去之際,白靈無還是不忘回頭看索一眼,即使只有那一秒鐘也好,她希望能在索的紅色眸子中,看到昔日的那抹憐惜。不過,上天并沒同情她,索的眼中依然只有冷漠,以及殺氣。
白靈無慢慢垂下眼簾,藏在眼皮底下的黑色眸子,除了有著難以隱藏的哀傷之外,還有更多的是痛心。此刻的她,只覺得整顆心都揪在一塊兒,很痛、很痛,痛得讓她幾乎無法喘息過來。
剩下的人全都開始打了起來。此刻敖翟?;火焱燁面對面的是,原隊長,伊瓦?;薩祁寧。磊凡?;風颶颯的對手是原本的隊長,霧乂。初晴?;水沂瀚和麗莎,前隊長。曈珧?;土埡堤則對上了的前任隊長,瑯祺。
前一天,原本還并肩作戰(zhàn)的隊友,此刻,卻手持著武器,和他們站在敵對的方向。這一場戰(zhàn)爭,恐怕是他們經(jīng)歷過最痛心、打得最痛苦的戰(zhàn)爭。
盡管如此,命運的安排,讓他們只能選擇迎面而戰(zhàn),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了。與其,見到自己曾經(jīng)的好友,做這些違背自己本意的事情,那倒不如給他們一個爽快。
現(xiàn)在的他們,只可以這么做,也只有這么一個選擇。不!或者該說,他們連選擇的權(quán)利也沒有,世上的一切,總是在冥冥之中注定好的。
“我這一輩子,最不想碰上的敵人,大概非你莫屬了。”磊凡輕描淡寫的聲音響起。
早已被[鬼閻王]控制的霧乂沒有回答他,手中緊握著的武器也不曾放松。在戰(zhàn)爭開始以前,他的大腦中,就接收到主人的命令,而他,必須完成這個命令,這就是[鬼閻王]旗下的傀儡。“。”
“劍一出鞘,就沒有回頭路了。”磊凡緩緩地閉上眼睛,反手握劍,青色的斗氣布滿他的全身。
“.”霧乂依然是一陣沉默,紫色的眸子毫無光彩,沒有了以往的生色。
“瑯祺,即使賭上我的性命,我也要將你帶回來。這是我對钚翱的承諾。”曈珧擺好戰(zhàn)斗的姿態(tài),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