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未至家,風華到了門口,就有接連二三的砰砰聲作祟,緊接著就是五雷轟頂的辱罵。全本小說網風華破門一看,老爸正在指頭大罵風歌,兩人看見風華回來,停頓了片刻,便繼續展開對視,一聲聲比一聲響,風歌都罵的狗血噴頭,一聲不吭在那里。風華聽著了解到了事態的嚴重,于是走上去。“爸,其實大哥完全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兩人異口同聲的喝道,風華聽罷,默不作聲走到一邊坐下。
“你看你現在的這副德行,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回家要么無所事事,要么閉門不出,成績一落千丈,我怎么指望你金榜題名?”老爸手拿著風歌的試卷,破口大罵。
風華的老爸叫風神,名字一聽就讓人耳目一新。盡管風神嚴聲喝厲,但是風歌就是無動于衷,靜靜的挨罵,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忽然天公不作美,噼里啪啦的就響徹天下,一聲聲驚雷振聾發聵,似乎要爆發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雷語,用它唯美的辭藻傾訴壓抑一樣,一下激發出來,頓時人心惶惶。門外無數的腳步聲絡繹不絕,馬不停蹄的尋找避所。屋檐下的三人面面相覷。佇立在燈花闌珊處,一道道雷電打破了這里的的沉悶,落寞的心坎此時被黑夜籠罩了,往窗外一看,外面已經漆黑一片,唯有瞬間的雷電可以隱約看清幾個人影。
風華望著窗外,本來應該是場及時雨,但是心中就是無法開心起來,噼噼啪啪的雨聲瞬間打落到棚上,從屋檐滾滾而下,本就煩亂的思緒,讓這雨落得更無條理。“你去哪里?”風神見風歌欲出去,喝道。風歌扭身一轉,話也不說,飛奔而出。“有本事你踏出了這個門,你永遠不要回來!”
“哥!”風華躋身跨步擋住了風歌。
“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讓開!”風歌低頭說道,聲音不是很大,但是伴著雷鳴聲卻是如此的渾厚。一直以來風歌從沒有這樣與風華說過這樣的話,但是今天卻例外!
風歌剛走出門,傾盆大雨更加抖擻而下。漆黑的夜se似乎早有預備,久久醞釀的大雨姍姍來遲,迎接著此刻的到來。風歌仍然不為大雨所迫,腳步掙扎著踏出門檻,在踏出去的時候,他有一些迷惘,一絲哀怨,遲疑了片刻便大步跨出去。“哥,不要走!”風華不顧一切奮身挺出。一把拉住風歌的手,風歌卻執意往前走,走了好久,雨仍然淅瀝淅瀝地下著,數落在傷心的人身上。
“不要跟著我,讓我自生自滅好嗎?”風歌突然停住腳步,喝道。風歌哽咽著繼續說“弟弟,這一生我沒有求過誰,但是今天我求你,讓我安靜的走,人生漫漫,路途昭昭,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你我兄弟,永遠都是兄弟,以后家里就托你光宗耀祖了,我一定還會回來!等著我!現在我真的不想呆在家里了,讓我走~~~~”話語未落,一只雨淋淋的手緊緊的握住他,此時無聲勝有聲,風華默默的感受著風歌那雙冰冷的手,雨滴依然落寞的掛著心頭。
“我知道,你們一直認為我年紀尚小,你們也可以把我說的話當作耳邊風,但是今天請你聽我說。我知道你一直顧慮的問題,沒有錢是萬萬不能,但是錢也是不萬能的,我們現在可以沒有錢,但是不可以沒有志氣!你以為你一走了之,然后一去不復返,一年,兩年,三年,在外面逃避問題就能解決問題了嗎?”
“我不敢說,我做的一定對,但是我想你我都需要一個希望!我知道對不起家里,但是現在家道中落,財務虧空,我不想再繼續看著老爸在外面為了我們操勞過度,你明白嗎?你知道老爸這些年為了頂我們,以至于身體每況愈下,他本來年過半百,應該安享晚年,可是卻連休息的權利都被我們剝奪了!~~~”風歌一邊哽咽說著一邊留著淚水,風華看著聽著也熱淚盈眶,一串串淚珠肆無忌憚的狂瀉而下,任憑雨水無情的數落。
“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以后沒有我的日子,要學會堅強。人言雖可畏,良言卻敬畏,要知道人人為我,我為人人。生活就像一本書,你讀懂了,自然信手拈來!人生就像一張紙,你不寫,自然一紙空文,物極必反,反則必誤!學會走路,才會跑路!話不再多,多多無益!自己謹慎。”風歌說著拍拍風華的肩膀,徐徐走去。
雨,從暗沉的空中飄落,一點一滴,節奏是那樣婉轉,款至斯理,有條不紊,襯托著聲聲清脆的雷鳴,添上se彩寒意就此籠罩我們棲息的沃土。此際,天際狂躁簾卷西風,遠處狂風呼嘯、雷鳴閃耀,就在一霎那,風歌被風一卷,加上雷鳴一閃,風華拂去雨滴,眼前的風歌瞬間消失不見了蹤影。風華抖衣奔至風歌失蹤的地方,感受狂風暴雨的爭鳴,傾聽雷雨憤慨的吶喊,內心反復掙扎著,任憑風華喊破喉嚨,終究無濟于事。雷仍然打雷,雨依然下雨,風不懈狂嘯,人不惜落寞。
雨依然無情的打落,風華低著頭,感受著雨水的洗禮,來也匆匆,去也沖沖,捎來了失意,拂去了溫馨,風華一聲令下。雷鳴聲,雨滴聲,頃刻被強推了下來!陽光瞬間普照大地,分外耀眼。寒風瑟瑟已去,艷陽普照已至。花香鳥語、綠草如蔭一片生機勃勃。風華拾起包袱,望著眼前恍如一個曇花夢,讓人望而生畏。腳下依然泥沼滿地,身上依然淅瀝滿身,但是無論風華如何呼喚,風歌始終不再!
雷聲已遠去,雨滴已停止,在這趨近萬籟俱寂的天空。風華回到自己的臥室褪去身上殘留的雨水味道,現在的他似乎已經不同而異了。“傷口”就任憑在心里反復掙扎吧,一顆十七歲的心仿佛已經歷練了千山萬水。風華一頭瞌睡過去,一直到晚上。忽然幾聲局促敲門聲,驚醒了夢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