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中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徐明禮走到了涂道長的面前,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林越手中的酒壺,并未說什么。
而是對涂道長揖了一禮,微笑道:“涂道長,聽說您是愛酒之人,昨日晚輩家中翻修酒窖,發(fā)現(xiàn)了一壇年份頗久的竹葉青,據(jù)說窖藏了足足三十余年,聞著極為香洌,也不知品質(zhì)如何,忽然想起您這位愛酒之人,想來應(yīng)該是極為懂酒的,您可否幫忙品鑒一二?”
“三十多年的竹葉青?”涂道長眉毛一動。
“是。”
徐明禮含笑點頭。
隨即他又微微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林越手中的酒壺,溫和地問道:“這位師弟也給涂道長帶了酒?唔,也是竹葉青吧,不知是多少年份的?”
林越一聽,就知道這位貴公子八成是想用他的酒當(dāng)陪襯了。
裝逼這種事情,當(dāng)然要有對比,才能體現(xiàn)出差距嘛。
他也不在意,反而一臉慚愧地說道:“這是在下去福悅樓買的,僅僅窖藏七年而已,只花了六錢銀子,與徐公子的三十年佳釀沒得比,不值一提,慚愧慚愧。”
“……無妨,師弟有這份心意已經(jīng)很好了。”
徐明禮也沒想到這位師弟如此識趣,倒是顯得他有些驕橫了。
他當(dāng)即主動給了一個臺階下:“俗話說酒陳則香,七年份的竹葉青雖然不難買到,但也確實是難得的佳釀,想來涂道長也不會嫌棄。”
“徐公子說得在理。”林越一臉真誠的假笑。
伸手不打笑臉人。
對于這種有權(quán)有勢的公子哥,還是退讓些比較好。
不然一旦矛盾鬧大,處理痕跡還挺麻煩的。
徐明禮也不多說,當(dāng)即拿起手中的酒壇,略微揭開上面的泥封,對涂道長微笑道:“道長不妨嘗嘗?”
而涂道長半瞇著醉眼,看了徐明禮一眼之后,卻是忽然懶洋洋地一揮袖袍,說道:“不必了,徐公子自己留著就好。”
徐明禮不由得一怔。
他精心準(zhǔn)備了許久,沒想到這位酗酒如狂的醉道士,眼看著三十年的陳釀在眼前,居然拒絕了?
徐明禮連忙說道:“晚輩并非愛酒之人,擔(dān)心會白白浪費了這三十年的陳釀,只是想請涂道長幫忙品鑒一二罷了。”
“拿走吧。”
涂道長懶散地靠在躺椅上,“竹葉青三十年早就淡得沒酒味了,不兌上七八成的新酒,還有什么可喝的?兌這么多新酒,老道還不如直接喝新酒呢。”
說話間,他朝著林越伸出手,“林小子,把你那壺酒拿來,老道的酒蟲可不喜歡那種淡出鳥的佳釀。”
林越眼角泛起一絲早有預(yù)料的笑意,將手中的酒壺遞給了涂道長。
他嘴上還說著:“老酒鬼你還說我不懂酒,你不也是山豬吃不了細糠嗎?”
涂道長也不在意,只是接過酒壺,長長地喝了足足半壺酒進肚,這才舒爽地呼出一口酒氣,“這酒才痛快嘛!”
徐明禮沉默地站在一旁,看著手中的美酒,一時間有些不知該說什么。
人家都自認山豬了,他能怎么辦?
默然少頃,只好拱手揖禮道:“既然涂道長喜歡這種酒,晚輩下次有好酒了,再來請涂道長品鑒吧。”
“走吧走吧。”
涂道長懶洋洋地敷衍了一句,顯然不想多說。
徐明禮揖了一禮,又對林越微微頷首,這才帶著護衛(wèi)轉(zhuǎn)身離開。
“徐公子慢走。”林越笑吟吟地道別。
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
這位徐公子恐怕是不知從何處得知了老酒鬼的真實身份,所以特意投其所好,跑來獻殷勤。
只是沒想到涂老道雖然愛酒,但投其所好也是沒用的,之所以會喝他的酒,也只是因為酒是他送的。
結(jié)果就這么碰了一鼻子灰。
待徐明禮走遠了,涂道長手中把玩著酒壺,忽然似笑非笑地看著林越,開口道:“你這小子沒幾個錢還給老道買這么好的酒,無事獻殷勤,說說你有什么事?”
“還能有什么事?”
林越也不繞圈子,直接說道:“還是那個問題……你每次都說沒辦法,難道沒有資質(zhì),就真的沒法修煉嗎?”
涂道長無奈地嘆了口氣,搖頭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死心。”
他遲疑了一下,說道:“你沒有靈脈,自然無法修行,雖然也不是全無辦法,但對你來說,就和不存在一樣。”
林越眼睛一亮,立刻道:“什么方法?至少說說看,不然下次我不給你帶酒了。”
“比如,有些珍貴無比的天材地寶,能夠幫人開辟靈脈。”涂道長慢悠悠地說道:“再比如,傳說中那些修為通天的高人,也能以逆天之能幫你打通靈脈,甚至資質(zhì)超絕都是有可能的。”
隨即,他又潑了桶冷水:“但對你一個凡夫俗子而言,這些方法就和不存在一樣。”
林越沉默了下來。
修為通天的高人,他不指望,也不敢想。
天材地寶什么的,他倒是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