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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恪懷揣著兩萬塊,問了幾個路人,最終終于問出一家刀具店的地址,他打了輛出租車,火速前往。
“在這里等我出來。”
到了刀具店后,陳恪下車跟出租車司機說了一句,抬起腳便走進店里。
這時,口袋里的手機毫無預兆地響起,他看了一眼,發現是個陌生的號碼,心中奇怪,接聽了電話,剛一接通電話就聽見對面傳來嬌喘聲。
“哥,你聽得嗎?”
“陳冉?你這死丫頭,我打電話給你,怎么沒接,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陳恪眉頭一皺,訓了一句。
“我手機沒電了,現在用的是我朋友的手機,哥,我們被警察隔離了,這邊發生好恐怖的事情,嚇死我了,機場的人瘋了,全都瘋了!”
陳冉在那邊后怕地說道,背景聲亂得要死,到處都是嘈雜的聲音。
聽到這話,陳恪心中一沉,立即開口問道:“你人在哪里,我這就去找你。”
“我在東海機場,哥,我在這等你。”
陳冉的話剛一結束,又有一個聲音響起。
“叮,發現任務:g(困難)級任務:拯救陳冉,任務完成獎勵:系統經驗值5點、能量值30點,接受/取消。∟,w▲ww.”
聽到這個聲音,陳恪的臉色就是一變,怎么偏偏就在這種時候,身份模版發布了任務?
拯救!看來小妹真的出事了。
他緊握住手機,再次開口:“陳冉,你聽我的話,找個地方躲起來,千萬千萬要小心和注意,我這就來,喂……喂……喂,在聽嗎?陳冉?”
電話那邊沒有聲音,陳恪低頭一看發現手機沒有信號了,心中一股不詳地預感徒然而生,雖然憂心忡忡,甚至心里恨不得立刻起身到東海機場,但他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必須做好準備才能行動,他從來就不是一個莽撞的人。
手中只剩下一瓶汽水薄荷炸彈,從任務的難度來看,這個任務比前兩個任務都還要棘手,獎勵更是遠遠超過前兩個任務的總和,這絕對不會是一個簡單的任務。
一瓶汽水薄荷炸彈是遠遠不夠的,他需要武器,以他現在比常人多1.5倍的身體素質點,有一把武器戰斗力起碼上升不少。
陳恪耐住急躁的心,呼出一口濁氣,平靜地走進刀具店。
“歡迎光臨,請問有什么需要的嗎?”
店老板是個胡渣很多的青年,看見陳恪進店后迎了上來。
“我要買把刀。”
“哦,買刀是吧,這里有做菜的刀,有砍柴的刀,當然也有那種刀,你懂得。”店老板見怪不怪地笑著回答。
“你就不想知道我買刀干嘛?不怕出了事?”陳恪聽他話里話外的意思,奇怪地看了一眼。
店老板笑著擺手,“這算啥,現在情況不同了,你瞧過老貓大小的老鼠嗎?那種大小的老鼠沒有人會不害怕的,而且聽說還有不少畜生也變大了,在這種情況下,管制物品早就在市場上流傳開來,許多人買來防身,政府對此也只是睜只眼閉只眼。”
陳恪點點頭,估摸著也是這樣,開口問著:“你們這里有沒有開刃的刀,最好是長點,有點厚度的。”
“開刃的刀啊,有倒是有,不過開刃的刀,要貴上一千五百塊,你跟我過來。”店老板把陳恪帶進后邊的倉庫,指了指掛在幾把開刃的刀,有唐刀有苗刀也有斬馬刀。
他說道:“這些刀之前都是沒開刃的,只是作為刀劍工藝品來交易,但是你也知道,最近情況有些不對,店里的顧客變得多了起來,我才把這批工藝刀全給開刃了,你先看看,看上那把就說聲。”
陳恪一一觀察了一下,比較中意那把苗刀,全長5尺,刀身長3尺8寸,刀柄長1尺2寸,刀寬1寸2分,護手(刀盤)呈圓形或橢圓形。
弧度介于唐刀和日本刀之間,刀鋒很尖,適合刺的使用,而且刀刃也很鋒利,也適合劈砍。
他又看了斬馬刀一眼,說實話,要不是這把斬馬刀太長了,他說不定就會選擇那把斬馬刀,畢竟斬馬刀比較厚。
“就那把苗刀,用個木盒子幫我裝起來。”
“好的,一共是四千五百塊。”店老板將苗刀取了下來,裝進木盒子放在柜子上面。
陳恪從背包中拿出四千五百塊,剛取出兩萬,一下子就花出去將近四分之一,最近的事情越來越讓他擦覺到手中的錢愈來愈不值錢了。
交錢拿到刀后,陳恪單手提著木盒子,感覺沒有想象中的重,看來是因為身體素質點的提高,自己的力量也跟著變強,這倒是一件好事。
走出店外,出租車還在原處,他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說道:“司機,到東海市機場,麻煩開快點。”
“好的,后生仔,你把安全帶系上,安全才是王道。”司機回頭看了一眼,露出憨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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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市機場,一家肯打雞快餐店里面,三個女生正心有余悸的坐在里面喝著可樂。
這三個女生,一個長發簡單的綁成馬尾,一個齊耳短發,看起來歷練十足,另一個則是披肩長發的大波浪,潮流十足。
相同的是,此刻三女臉色都有些蒼白和難看。
“真是倒霉,沒想到被隔離了。”說話的是大波浪長發的時尚女孩,她有點后悔來機場送室友了。
聽到大波浪時尚女孩的抱怨,短發女不好意思地開口:“陳冉、蔣晴,真是很抱歉了,要不是你們來送我,也不會害得連你們也被困在這飛機場出不去了。”
“沒事,許詩你別太自責了,反正事情都發生了,你說說看,剛才那個被警察捆走的人是怎么回事?總要弄清楚被隔離在這里是什么原因吧。”說話的是長馬尾陳冉。
一提起那個被抓的男子許詩就有點后怕,那個男的座位就在后兩排,上飛機時她也看過那男子的面容,蒼白得就跟死人一樣,臉上全是暴起的血管和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