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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懷疑她們身上有未買單的商品。”為首的工作人員在慕容硯凌厲的眼神下只能把話重復了一遍。
“悅悅,把包給拿給他們看。”慕容硯低下頭看著明顯已經嚇壞的小女孩,原本握著她的小手改而把她摟進懷里。然后冷眼望向一邊顯然并沒有多大慌亂的溫雪真,“你的包,也拿給他們。”
古悅悅把身上的包拿了下來,慕容硯接過來丟了過去,溫雪真的包也隨即遞上去。
就在幾位工作人員正欲打開兩個背包檢查時,慕容硯再度開口,“慢著。”
于是,所有檢查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回到樓上辦公室調出所有的監控錄相,把她帶上去。”慕容硯看向溫雪真,她原本鎮定的表情已經蒼白如紙。
“是的,慕容先生,我們一定會找出事情的真相。”
他們又不是不識實務的人,看慕容少爺這么護著懷里的那個女孩,想當然她的身份自是不一樣,肯定不會做出這種偷盜的行為。
至于為什么會出現警報的原因,等會把這女孩帶到樓上,再看過監控錄相就知道了。
“我們回去。”慕容硯摟著古悅悅往外面走去。
“那雪真……”古悅悅小聲地開口卻被慕容硯冷聲地訓斥:“閉嘴!”
自己都管不了還有空理會別人!古悅悅緊咬著唇不敢再出聲,只是悄悄地回頭看了一眼被兩個工作人員押著要上樓的溫雪真,然后就被拖著離開了。
“為什么她可以走,我就要留下來?”溫雪真想不到會這樣,她不甘心跟這幾個男人到樓上。到時候她麻煩就大了。
“這位小姐,你不知道剛才來人是誰嗎?慕容家的二少爺啊,這家百貨公司都是他們家的,人家有必要拿任何東西不付款嗎?”為首的工作人員不理會她的掙扎,硬是把她押到樓上。
從百貨公司出來,古悅悅瞧了眼臉色不好的男人,不敢開口,也不敢哭,但淚水卻有其主張自己往下流,一滴又一滴,她卻不敢伸手去擦。
她不知道她做錯什么事了,為什么雪真被帶走了?
一直到從上他的車,慕容硯關上車門轉頭正準備開口訓斥,卻被那張早已被淚眼滂沱的小臉給頓住了口。
她其實很少在外面哭,最多就是他故意欺負她時會淚水漣漣,但現在,她卻一捂著唇,一聲不吭地任淚珠一顆一顆滑過臉頰,滑過手。
怒氣裉去,只剩疼惜,伸手直接地擁她入懷。
“還敢哭?”
他溫暖的懷抱及熟悉的嗓音讓古悅悅再也無法支撐,眼淚在他胸前奔流得更快了,哭得不能自已……
還好,有他在……
那纖細的手緊緊揪著他的襯衫,像握痛了他的心,慕容硯收緊手臂,恨不得把她揉進血肉里。
這無知無覺的丫頭太單純,他一直細心保護著她那片小小的天空,以為這樣做就可以護她周全,卻沒料到有一天她欲逃離這樣的保護。
是他管得太過了嗎?這幾天他其實也一直有在思考這個問題,卻始終不認為放手讓她自己飛出去會是好事。
單純的人之所以可以保有她的單純,是因為她身后的人有足夠強大的能力護著她不受污染。而偏偏她的單純是他最不想失去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我真的沒有拿任何東西……”
不知道哭了多久之后,古悅悅終于停了下來,在他懷中哽咽出聲。
還知道說對不起!慕容硯把她臉從胸前抬起來,抽過車內的紙巾擦掉她臉上的淚,才開始審問她:“我有沒有說過,不要跟她太過接近?”
古悅悅紅著眼點頭。雖然她還是不大明白為什么他會這樣要求她。雪真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那你是把我的話都當耳邊風了?”看她還是不知悔改從不改進的模樣,慕容硯真想用力捏痛她的臉,看她是不是真的沒有知覺。
“我沒有……是雪真……說要我陪她去買禮物……可是我們什么也沒有拿……”古悅悅哽著聲把事情說清楚。
“她讓你去你就去?你不會打電話給我?”
聽到他這么說,古悅悅又是一陣委屈,這幾天明明是他不理她,打電話給他還說忙,她哪敢打?
就在這時,慕容硯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瞄了一眼號碼后隨即接起來,“怎么樣?”
“慕容先生,剛才的錄相已經調出來了。”手機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恩,把那一段視頻發到我手機上。”
說完這句后,他就直接掛斷。
什么視頻?古悅悅怔怔地望著他。
慕容硯把手機遞給她,“等會自己看。”說完后發動車子離開。
古悅悅接過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手機震動了一下,顯示有信息進來。
慕容硯側過頭示意她點開。
似乎有什么事實的真相馬上要揭露,古悅悅的手有些顫抖地點開——商場里那一幕她想也想不到的畫面就這樣定格在她腦海里……
竟然是這樣,她視為唯一的朋友竟然這樣對她……或許真的是她太笨了,不理解人心險惡,可是,雪真為什么要這樣做呢?她不明白,一點也不明白。
難過,覺得心里頭好難過!
怎么會不難過呢?如果不是他及時過來,她要面對的也許就是再次被帶到警察局。
還好,有他在。總是在她最慌亂無助的時候,他出現在她身邊幫她解圍,讓她依靠,讓她撒嬌,讓她連哭泣都那么的理所當然……
但這個人不是她的親人,不是她的男朋友,而是——
她直覺地抬起眼往他的方向望,望進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俊容,模糊不定的心瞬間踏實了,剎那間,她懂了——
她怎么會不知道呢?
她早就喜歡上他了,喜歡上這個雖然喜歡對她管這管但其實卻悉心呵護的男人。
這些年,他用他自己的方式疼她,寵她,她怎么會認為那些都是逼迫,都是需要容忍的呢?
爺爺從小就教導她要知恩圖報,可她做了什么?
那他之所以要跟她結婚,其實是——
一抹不確定涌上心頭,她怔怔地望著他清俊的側顏——
車子回到慕容家,古悅悅還是不敢去求證,因為他一直沒有開口跟她說話。
“手機給我,先下車。”車子停下來后,慕容硯并沒有熄火,而是伸手把她一直拿在手里的手機拿過來。
“那你呢?”古悅悅抬起一雙晶亮的眼眸望著他。
慕容硯捏著手機,一雙黑沉沉的眼眸盯著她看了幾久后,才回應,“我的行蹤只報給我老婆,情婦沒有資格問的。”
啊?!
“先回去休息,我還有點事要去處理。”慕容硯按下中控鎖示意她下車。
等古悅悅心酸酸地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的時候,他已經開著車又離開了慕容家。
他是不是還在生她的氣?因為那天她的逃跑?如果,他一直氣下去怎么辦?
古悅悅一副心神不寧地回到樓上,卻沒想到,在她房間等著她的,卻是爺爺的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