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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心頭窩火至極的慕容硯差點破功,啼笑皆非的看著一臉凜然的小丫頭,點點頭,“很好,古悅悅,你不知道哪里錯了,是吧?”
古悅悅吸著鼻子點點頭。
“給你半個小時時間,想不出來哪里做錯了,今晚我就剁掉你的手。”
扔下這么一句威肋性十足的話后,慕容硯轉(zhuǎn)身施施然回他房間,空留被嚇得膽子差點沒破掉的古悅悅在空蕩蕩的走廊上。
要剁掉她的手?他不會說真的吧?
但是她的手到底做錯什么了?
本來已經(jīng)停止哭泣的古悅悅眼淚再度溢滿眶,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軟嫩嫩的小手,不知到底做了什么讓金主這么的生氣?
越想越可怕的她,最后連眼淚也不顧不上去抹,急哄哄地就往他房間沖去。
拿著衣服正打算去浴室沖澡的慕容硯看著那個步伐急促的小丫頭頓了頓。
“我沒有做錯事,為什么要剁掉我的手?”古悅悅一邊抽泣一邊不服氣又委屈萬分的拉著他的衣袖。
“想不出來是吧?”慕容硯好笑地看著她滿臉沒有擦掉的淚水,真是讓人心憐得怎么也氣不起來了。
他承認他是肚量不大,但在感情中,又有誰真的大方?
更何況這沒心沒肺的小丫頭,對他的感情到底又能懂幾分呢!他不看管嚴(yán)一點怎么行?
古悅悅點頭。
“你的手今天做什么了?”
“做什么了?”古悅悅一臉茫然。
“碰了別的男人,你說我要不要剁了它?”
“我哪有?”古悅悅想了又想,終于想到了與傅明執(zhí)在學(xué)校門口時,好像真的有一點肢體動作了……
傅明執(zhí)那個混蛋,說笑話來取笑她,她才會氣得要捶他,他才會動手抓住她手腕,那完全是無意識的動作,卻好死不死地被金主看到了。
難怪他的臉色一直黑到現(xiàn)在。
“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以后再也不會了。”古悅悅乖乖地認錯,并且牢牢謹(jǐn)記在心。
她現(xiàn)在就是金主手里的一只小寵物,要寵便寵,要捏便捏,容不得別人偷窺絲毫的。
“既然知道錯了,要不要改?”慕容硯看到小丫頭認錯的態(tài)度那么好,心中最后那一點陰霾也消失了,他放下手中的換洗衣物拉著她到沙發(fā)上坐下來,把她摟在懷中,伸手抽過紙巾溫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珠。
“嗯。要。”古悅悅猛地點頭,帶著濃重的鼻音,就怕應(yīng)得遲了還要被罵。
“來,用力。”慕容硯最后拿著紙巾捏住她的小鼻子,示意她哭出來的鼻涕水一起拭掉。
小丫頭很聽話地動作著。
“再來——”
溫柔的聲音在耳邊輕輕回蕩著,古悅悅呆愣地注視著眼前的俊顏。
五官俊雅出色,眉毛很挺,鼻梁高高的,好看的唇微微勾著,看著她的眼神里滿是柔情,最主要的是他現(xiàn)在對她的做的事情——
他在幫她擦眼淚跟鼻涕水——
明明這么簡單的事情,他做起來卻是那么的優(yōu)雅。
她突然覺得他長得真是好看,溫文爾雅,貴公子氣質(zhì)十足,男色當(dāng)前,她心跳忽然快了半拍——
慕容硯扔掉手中的紙巾后,回頭看著小丫頭有些失神的小模樣,伸手食指勾過她的小下巴,“好看嗎?”
古悅悅不知不覺地點頭。
像是很滿意這個答案一般,慕容硯在她唇上親了一記后,把她整個人抱到膝蓋上坐好,下巴直接抵著她的小肩膀,汲取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循循地教導(dǎo):“以后一定要學(xué)乖點,就算真有心想爬墻,也別讓我抓住。要不然我不止要剁掉你的手,還要把那個男的雙手雙腳也一起剁掉。”
這話明明不太對勁,但仍沉浸在男色中的古悅悅?cè)耘f乖巧地點著頭。
“還點頭?”男人側(cè)過頭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不懷好意地低聲訓(xùn)道:“是真的想出軌?”
這人怎么這樣?古悅悅馬上不停地搖頭。
“笨蛋……”慕容硯悶笑著,伸手揉亂她一頭清湯掛面般的齊頸短發(fā),把她頭轉(zhuǎn)到面前,在她唇上再度重重地親一下,執(zhí)起她的左手,從口袋里掏出一串晶亮的Tiffany鑲鉆花朵手鏈套上纖細的手腕。“生日快樂。”
剛才被他弄得一驚一乍的古悅悅,現(xiàn)在又被柔情的姿態(tài)搞得受寵若驚,滿腔的委屈化做不滿,戴著手鏈的小手輕捶他的肩膀,“你好壞,欺負我——”
女孩兒甜軟的嗓音夾著濃濃的撒嬌,尾音越發(fā)顯得嬌憨。
慕容硯被那嗓音搞得心猿意馬,而她不痛不癢的垂打更是弄得他全身僵硬,特別是她又坐在他腿上動來動去,他很難保持冷靜。
更何況,今天是她十八歲的生日。
小丫頭長大了啊!
他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輕吻著,一根一根手指頭地吻過,搞得古悅悅整張臉蛋都紅透了,他才咬著她的耳朵,輕輕地吐出讓古悅悅恨不得把臉埋進土里的話。
他說——
“今晚,我要好好欺負你。”
他等不下去了,他們在一起才兩個月,但他卻像是等了一輩子這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