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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丫頭,真的是長大了!
毛毛蟲睡醒了,努力地要沖破禁錮破繭成蝶。
這才兩個月不見而已,她身上那股少女嬌憨的風情越來越讓人著迷……
特別是睜著一雙迷朦的大眼與他對視時,他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在她眼中清晰的倒影……但,他知道,她眼里有他并不代表心里也有他。
不過,從現(xiàn)在開始,他會讓她知道,她是誰的人。
古悅悅一動也不敢動地站著,視線也忘記了要收回,就這么與他糾纏著……心忽然跳得很厲害,白皙的臉蛋似乎有越來越熱的傾向……
怪了,這書房里明明冷氣十足,她干嘛被他盯得全身都不自在?
看著她漸漸起變化的小臉,腦子里的神經像是被人一扯,慕容硯原本拿著文件被悄然放到了一邊,溫暖的大手正欲伸過去拉住她的小手,一陣手機鈴聲打亂這室內的情潮暗涌。
古悅悅緊張兮兮地收回手,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后陌生的號碼后,“我、我要接電話。”
“誰的電話?”慕容硯收回了手,斂了斂神色后問道。
“不知道。”她也不知道是誰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她啊,但在主子面前接電話好像不大好,“我到外面接。”
古悅悅正想轉身出去,卻被慕容硯給叫住了,“就在這里接?”
“啊?”古悅悅張大了小嘴,手里的電話還在不屈不撓地響著。
“接電話。”他看了看墻壁上的時間,快十一點了,昨天那個姓傅的小男生跟她約的時間好像是下午兩點。
就這么等不及了?他倒是想看看這丫頭去還是不去。
無奈,一向不敢反抗主子的古悅悅只能硬著頭皮接起電話——
“古悅悅,干嘛這么久不接電話?該不會是睡懶覺沒起來吧?”電話那端,傳來了傅明執(zhí)爽郎的聲音。
“你、你怎么知道我號碼?”古悅悅沒想到是傅明執(zhí)。雖然他們關系是不錯,但還從來沒有交換過電話號碼,反正只要去學校,天天都可以見面,也沒有那個必要。
而且昨天他塞給她的寫有他電話號碼的紙張都被某人給無情地丟掉了,那現(xiàn)在他會來電還真是稀奇哦。
“別管我怎么知道的,我是提醒你,下午兩點,不要忘記了。”傅明執(zhí)的聲音里有著不可言明的歡快。
“傅明執(zhí),我今天沒有空……”今天她要在家里幫忙啦,爺爺已經吩咐過了。
“喂,周末沒空你去哪里?我不管啦,你昨天答應過我的,你不來我就一直在電影院門口等著!”傅明執(zhí)直接威脅道。
“我真的沒空啦,你不要……”等我兩個字還沒有說完,不知什么時候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慕容硯已經把古悅悅手里的手機搶了過去,不管對方是不是還在等直接按掉了手機,還順便把手機也關掉了,動作一氣呵成得讓古悅悅看傻了眼。
這人、這人,干嘛這樣搶她的電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手機還我啦!”不能赴約,至少也跟傅明執(zhí)說清楚啊。這樣不明不白地掛電話真的很不好。
慕容硯沒理會她,徑自拉開辦公桌的抽屜,直接把她小巧的手機給丟了進去,然后鎖上,“明天再給你。”
“你憑什么拿我的手機?”古悅悅紅著臉瞪他。
“古悅悅,我是你的誰?不能拿你的手機嗎?”這小丫頭,有必要因為一個小男生的電話跟他紅臉嗎?
膽子真是不小!
是,他是她的主子,所以不要說拿她手機這么小的事情,就算是他把她的手機給扔了,以后都不能再用手機她也無話可說。
可是,為什么這次回來后,他對她就越來越過分了?根本就是第二個慕容棋嘛!讓她敢怒不敢言。
“硯少爺,沒事我先下去了。”他不讓她拿手機打,她不會回房間拿座機嗎?古悅悅才不想在這里跟他爭一口氣呢!
“去哪里?打電話嗎?”看到她低著頭想走,慕容硯想也不想就伸手就拉住她的小手。這小丫頭心里想什么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被他的大手忽然拉住的古悅悅,覺得自己被他拉在掌心里的小手,好燙好燙!
“不行嗎?”
“不許打電話給他!”他不想在她面前這樣失去理性,這不是他一向的行事風格,但一扯上那個姓傅的,他心里頭的火就冒出出來。
“他是我朋友,為什么不能?我爺爺都沒這么管我!”古悅悅真是委屈了!又氣又委屈。她連交友的權利也沒有。
她只是寄養(yǎng)在慕容家,又不是簽了賣身契。
意思是說他管得太寬了,是吧?
“你爺爺不管,我管。”
“你憑什么管我交朋友?”
憑什么?憑什么是吧?慕容硯本來看她委委屈屈的小樣已經心軟,不想再訓她了。但偏偏她那句‘你憑什么管我交朋友’又惹火他。
惹火的同時,也讓他心頭像是被什么東西刺到一般,又痛又癢……
他是她的主子,可以支使她任何的事情,但不能左右她的思想。
在她心里,她要交朋友,甚至以后喜歡誰,都不關他的事,他控制不了。
本來打算把她放在身邊,慢慢再吃掉她的,但現(xiàn)在,他不想再等了……
怎么會覺得不用急呢?怎么會認為自己還有時間慢慢來呢?他錯了。
“古悅悅,我讓你知道,我憑什么管你。”
男人陰沉的話音剛落,古悅悅眼一花,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他摟了過去——
“啊!”古悅悅驚慌地叫出聲,可下一秒,她的唇已經被他給悍然覆住。
她無論如何也沒料到,在這青天白日之下,在慕容家的書房里,在她以為他還要繼續(xù)為難刁難她的時候,他竟然會對她強行索吻。
古悅悅完全嚇呆了,一又水潤潤的眼眸瞪得好大好大,與男人鼻對鼻,眼對眼,零間隙地距離直直地瞪著他……
慕容硯沒有因為她的瞪視而退卻半分……
她是他的了,不會給任何人搶走她的機會,她最好明白這一點。
生澀得毫無經驗的古悅悅這次卻讓慕容硯吻得特別滿足,至少,雖然不會有任何的回應,但至少,沒有像上次一樣敢甩他巴掌……
是長大了,還是膽子大了?
或許是他沒有像每天初睡醒時的那一面那么狂野……總之,這一吻是讓她明白,以后她的身份。
直到結束長長的熱吻,慕容硯才氣息不穩(wěn)地抵著她的唇邊,“古悅悅,你給我乖一點,恩?”
乖一點讓他吻,對嗎?
哪怕熱吻已經結束了,古悅悅卻仍舊是沒有清醒過來。
“今天給我好好呆在家里,哪也不許去,電話也不許打。”交待完畢后,慕容硯也不理會仍舊愣愣的她,徑自走出去。
“為、為什么要這樣?”在他握住門把正欲打開門出去時,一個不確定的聲音怯怯地從身后傳來。
他回頭,看著雙頰布滿了紅云的女孩,嘴角勾了勾才回應道:“自己想。”
丟了這樣三個字給她后,慕容硯就離開書房了。
自己想,是什么意思?
這一天,因為慕容硯忽來的一個吻及一句話,讓古悅悅呆在書房里整整一天沒有出來,就連午餐也忘了吃。
如果不是爺爺一整天不見她的身影在樓下幫忙,才到處找她的話,估計她就會一直坐到天黑也未必。
找了個幫硯少爺整理資料的理由,古悅悅騙了爺爺為什么會一直在慕容硯書房的原因。
古大富從來不認為自家孫女會有撒慌的天分,所以,她說什么便是什么。
還好一直到晚宴開始前,她都沒有在慕容家里碰到慕容硯,要不然她真是不知要用什么樣的方式面對他。
因為,她實在是想不出來,他為什么會吻她?
跟兩年前的那個吻完全不一樣的。
雖然她從來沒有跟任何男人接吻的經驗,但也分得出來這兩個吻之間的區(qū)別!
那年,他第一次吻她時,完完全全就像是想占有某樣東西一樣的蠻橫無理,但中午在書房的那個吻卻像是傳達什么東西給她一樣,熱情、溫柔又纏綿,像是情人一般……
情人……
他們之間根本什么也不是,哪來的情人之說?
這會不會是他捉弄她的新方法?還是男人一時貪圖新鮮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