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采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再美也不是我們的家。”
“但是,我暫時也不想回慕容家。”好不容易找回兒子,她現在只想安安靜靜地過日子,只想看著兒子活生生地在她眼前活蹦亂跳,那就夠了。
她想讓一切回到原點,回到他沒有出現前的原點,這樣,可以嗎?
“可以指引我一個方向嗎?”他從她的頸窩處抬頭,雙手捧起她的小臉,深深的眼眸定定的落在她白皙無瑕的臉上,突然問道。
“去哪里?”有一瞬間,她被迷惑了,為那所不知的深情。
“到你的心里。”他吻上她的紅唇,“展馥馨,你來告訴我!”他的一只大手覆上她的心臟的位置,“告訴我,往你心里的方向在哪里,該怎么走,好嗎?”
……
回國兩個月了,一切的一切都很平靜。
展馥馨親自開著車把展峻熙送到慕容家,一解開安全座椅,小家伙馬上自己打開門跳下車,一邊往主屋跑一邊喊著“爹地,爹地,你在哪里?”
把車鑰匙交給傭人后,展馥馨無奈地看著小家伙飛奔而去的身影,搖頭嘆氣。
那天,不顧她的意愿強行押著她們上了專機回國后,她與慕容棋就再也沒有見過面,回國后甚至連電話也沒有通過。
讓她以為,他已經完全把她這個人給忘記了一般,在離開蘇黎世之前的那句問話,也像是在做夢一般。
他問她,往她心里的方向怎么走?
她的心其實一直都是明明白白的,她只是怕了,被那場綁架失蹤案給嚇怕了,她怕會再來一次,那將是她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所以,她只想要回平靜的生活。
但平靜的生活過久了,心卻變得有些無所適從的寂寞起來。而那些與他在一起短暫而快樂的日子總是在腦海自動浮現時,眼眶也不由得泛出熱氣。
特別是小家伙天天在她耳邊喊著,要爹地,天天問著爹地怎么還不回來,她卻沒有辦法回答他任何一個問題。
所以,最后只能時不時開車帶他回慕容家。
小家伙一回到這里,第一件事就是去幫他喂那缸魚,然后去看哈利,陪他玩一會,最后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今天一大早,展邦睿剛告訴他,他爹地今天會從國外回來,他連早餐也不愿意吃就逼著她開車送他過來。
“馨馨,一起用早點吧。”溫柔的聲音從主屋大門傳來,展馥馨抬頭,不意外的看到商水晶的笑臉。
“水晶姐,好久不見了。什么時候回國的?”她走向前與她招呼。
“昨晚。你回來這么久都沒有與我們聯系,在忙什么?”商水晶笑著拉過她的手一起走進主屋。
“沒什么,就陪著熙熙。”這兩個月來,她真的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黏在兒子身后寸步不離的,搞得自家兒子沒有被綁架帶來陰影,倒是被她黏得有心理陰影了。
“他很堅強,不愧是慕容家的子孫。”商水晶贊著展峻熙。
“幸好,他又回到我身邊了,水晶姐,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開心就好。”
展馥馨與商水晶一同走進餐廳,還好餐廳里并沒有其它人,讓展馥馨免于一陣不知怎么稱呼才好的尷尬。
不過平時慕容航任夫婦應該不會出門這么早的才對啊?
“公公婆婆他們都去機場了。”商水晶坐下來后為她解惑了。
“哦。去接人嗎?”展馥馨也坐下來伸手取過還暖暖的新鮮牛奶喝了一口后才問道。
“嗯,接人。”商水晶仍舊淺笑著,“馨馨,你還不打算原諒阿棋?”
“水晶姐,我們——”提到慕容棋,展馥馨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當初是她要結束的,雖然他同意,而且還極力要挽回,但這兩個月又莫名的消失在她眼前,連公司的事情都是二哥在處理,她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根本就談不上原不原諒。“應該就這樣了吧?”
“看來阿棋還是沒有告訴你事實的真相。”商水晶看著她的神情就知道了。
“什么事實真相?”展馥馨驚訝地望著商水晶的臉,難道還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嗎?
一直到商水晶簡單的把兩個月前讓她心神倶亂的綁架事件重新還原一遍后,展馥馨失神了許久才喃喃出聲:“他為什么不告訴我是唐尼……”
“那時候沒有找到熙熙,你的精神已經快撐不住了,如果再告訴你,唐尼才是真正把熙熙帶走的人,你怎么受得了了?”畢竟唐尼是因為她才這樣的。
“我從來沒有答應過唐尼什么,也從來沒有給過他任何希望,我以為我拒絕得很清楚了,他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展馥馨不敢相信有人會執著到這種程度,太可怕了。“怪不得他不讓我們留在蘇黎世,他是怕唐尼會再對我們不利嗎?可是他都已經……”想著他當時竟然半句解釋也沒有只是讓她們必須回來,她就有些心酸。
唐尼傷害了別人,更傷了自己。真正的愛情,真正的愛一個人不該是這樣的!
但是,她又知道,真正的愛情是什么樣嗎?
年少的時候,她愛他,以為愛就是執著的追求與等待;后來再次相遇,她以為,她仍舊愛他,那就順著自己的心原諒他;現在,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馨馨,不管誰對誰錯,都過去了。你現在要抓住的,是現在……你跟阿棋的過去也許不快樂的回憶居多,但你們還有未來啊。”
“水晶姐,你覺得我們還有未來嗎?”展馥馨的心中因為剛剛得知的事實而心伏不定,酸酸澀澀在里頭。
“只要你愿意,就有。”
商水晶輕淺道,展馥馨還沒有來及回應,客廳那邊傳來展峻熙難以置信的尖叫聲!
“熙熙……”展馥馨心上一慌,一把放下手中的牛奶杯拉開椅子就往外跑。
“發生……”她沖到客廳還沒有來得及問發生什么事了,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得什么也說不出來。
她的寶貝兒子正抱著一個男人大哭,正確來說,應該是抱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哭,而她的疑惑的目光向上移與男人的視線對上時,她驚得伸手捂住了嘴。
“慕容棋——”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