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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打算復婚所以才不回蘇黎世?”唐尼眼睛望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景物有些澀然地開口。
他幾年的追求都比不上她與前夫的再次相遇,這個事實還真是讓人傷心。
“復婚?”展馥馨蹙了蹙細致的眉,“你怎么會這么認為?”
“你們昨天回他家了,不是嗎?”唐尼回過頭,細細地打量著她的側臉,發(fā)現(xiàn)她難得扎起來的柔順黑發(fā)掩不住的頸間那一個比一個明顯的紅痕。
看來,他們不僅僅是到老朋友家拜訪,而且是拜訪到床上去了!
唐尼一向溫柔的眼神瞇了瞇,一抹不明神色的銳利涌了上來,很快又退了下去。
而且,不僅把她收服了,連一向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小鬼也收服了!慕容家的六少爺,確實是利害。
“唐尼,這是我的私人事情,我不想多談。”展馥馨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著前方道。
對于他的追求,她一向都拒絕得果斷,而他也沒有什么特別讓人反感之舉,所以她覺得自己不回應就好了,但現(xiàn)在,緊緊盯著她側臉的目光第一次讓她覺得有些不舒服。
她只希望,他這一次回蘇黎世之后可以看清楚想明白,不要再糾纏下去了。
他是個很好的人,但不適合她,只能這么說了!
“我知道你一直只把我當成普通朋友。”唐尼繼續(xù)盯著她的側臉,“所以我也以普通朋友的身份在你身邊呆著,我以為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好。但事實上……”
這些年在蘇黎世,追她的男人很多,但每一個都被她拒絕了,只有他,可以以普通朋友的身份與她還有聯(lián)系著。
他以為,只要她不答應與任何男人交往,那他總會有機會等待下去的。
結果,只是回國一趟,一切都變了。
他們甚至可能不會再回蘇黎世了。
“唐尼,你很好,真的。”展馥馨打斷了他的話,“你是個優(yōu)秀的男人,只是我沒有辦法對你產(chǎn)生男女之情。”
“你的話在告訴我,我還沒有好到讓你心動,是吧!”他自嘲地笑了。
“唐尼,抱歉。”她能說的只有這句話了。
“你的前夫才是那個能讓你心動的男人吧?”
“唐尼,我說過不想談。”展馥馨口氣有些不耐煩。
“你不想跟我談他,請容許我再問一個問題,好嗎?”唐尼的口氣仍舊很溫和。
“你說吧!”
“你是因為孩子接受了他,所以你們才……”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展馥馨已經(jīng)知道他想說什么了,這次,她打斷了他,沒有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唐尼,關于我的家事,我自己會處理,謝謝你的關心。但請你不要再問了,我什么也不會說。”因為,除了不想與他談,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要怎么做。
說得再多,只會讓她心煩。
明白了!非常地明白。
唐尼是個聰明人,只是想在自己離開之前再爭取機會而已,哪怕他心里明了,半點的機會也沒有的。
不過,這樣,他應該會死心了吧?
他死不死心展馥馨不知道,但有個男人肯定不會就這么輕易放過她。
她與唐尼的對話好不容易停下來,電話卻又響了起來。
她分神地瞧了一眼,看到是慕容棋的來電時,咬了咬唇,最后還是決定不接了,伸手,直接把手機給關掉。
她才不想在電話里跟他糾纏不清,而且唐尼還在身邊!
慕容棋不敢置信地看著被掛上的手機,不信邪的他又撥了一遍,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關機了。
展馥馨這個女人不接他的電話也就算了,而且竟敢把手機給關機了?
‘啪’一聲,專門訂制、價格昂貴的智能手機已經(jīng)被他直接丟到了辦公桌上。
“誰惹我們棋少爺生氣了?”
辦公室的門沒經(jīng)同意就敲開了,不懷好意的聲音同時也傳入耳朵內(nèi)。
慕容棋抬眼看了一眼汪皓揚這個不請而入的家伙,“你們家公司要倒閉了嗎?”
“少開口就咀咒我。”汪皓揚直接走到他辦公桌面前的大椅子上坐下來,拿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后才慢悠悠地開口,“你兒子呢?帶出來瞧瞧嘛!”
“你消息來得可真快嘛!”慕容棋正好把簽好字的文件丟到了一邊涼涼地道。
“是關于你的消息我才這么關注的。說說看,憑空多了一個這么大的孩子有什么感想?”汪皓揚吐了煙圈笑咪咪地問道。
昨晚向子寰要回香港,打算約他出來喝兩杯,結果打他電話打了好多次沒人接聽,只有打到慕容家去,結果得到的驚爆消息就是,慕容六少正在陪小少爺洗澡!
真是讓人,驚嘆不已。
如果不是子寰行程已定,他們一定連夜也要去慕容家看看。
“感想?”慕容棋從桌面上的煙盒也抽出一根,點上后才又回道:“沒什么感想,你老婆不是要生了嗎?到時就知道了。”
“說一下會死啊你!”汪皓揚不爽地嗤他,“你兒子四歲了,會跑會跳會說話了,我那個還在肚子里。”
“那你可以等他長大!”總之他就是不想告訴他。
“喂,你太不夠意思了,阿棋!”
“要怎樣才夠意思?”
“今晚帶出來一起吃飯。”
“今晚不行。我答應了要跟展老頭一起吃飯。”
“你跟展邦睿吃飯?”汪皓揚張著嘴,又開又合了好幾次,才又吐出一句話,“看來你真打算要跟前妻復合了。”
“有問題嗎?”慕容棋冷睨著他問。
“當然——沒問題。原來你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的前妻有多迷人了。不過,當初你這么對人家展馥馨,人家現(xiàn)在這么輕易原諒你?你說要復婚就復婚?”
“你到底是不是我兄弟?”慕容棋表情不爽起來,“她現(xiàn)在想拒絕我,但我手上有最好的武器。”
“什么武器?”
“我兒子。”慕容棋驕傲地說道,“收服了他就等于收服展馥馨。”
“你這么有把握?”
“當然。”
話音剛落,剛才被他丟到桌邊的手機震動起來,慕容棋以為是展馥馨回電,馬上抓過來看了一眼,不是她,但是那個號碼卻讓他朝汪皓揚得意地笑了,“我的武器來了。”
在汪皓揚驚訝的眼神中,他按下通話鍵,馬上傳來那個稚嫩的嗓音,“HELLO,爹地,你在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