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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醒了,完全的清醒了!
她睡在慕容棋的床上,而且不僅是睡覺,他們又做了,真的又做了!
她蒼白了臉龐!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放任自己跟他……
她明明是不想再跟他有身體上的糾纏的,所以才會跑去水晶姐的房間借宿,結(jié)果不但沒有借宿成功,還因為喝醉酒又犯錯了,而且不僅是一次……
“醒了?”不用看鐘也知道肯定是天亮了,但他們依然在床上,只不過交纏的身軀因為他強扣著她的腰肢不讓她離去。
“我不想跟你說話。”她心情慌亂不已。
慕容棋將臉埋進她的頸窩,吸取著她身上的體香,“不要否認,我們都想這么做。”
“誰說的?我沒打算再跟你上床的。”她憤怒地反駁。
“是嗎?那昨晚你的生理反應(yīng)又該怎么解釋?”他一手握著她細致的腰身,這也屬于他的,她全身上下都是他的。
“你,是你誘惑我的。”粉嫩的臉頰頓時串燒灼熱起來。
“我承認。”手從腰際大膽地一路往下滑行。
“住手。”她抓住了他不規(guī)矩的手。
“嗯?”
“慕容棋,我喝醉了。你趁人之危。”既然掙脫不了他,她只能轉(zhuǎn)移這頭獵豹的注意力,或許應(yīng)該說是這匹‘種馬’。
自己到底怎么了?竟然迷迷糊糊地就跟他做了。而且一睡到天亮,這下子,只要她踏出這個房間,有理也說不清了。
他很不認同,另一只大掌握住她腰肢,“你也要我的。”
“胡說八道。”
“這是自然而然的行為,你不必感到羞愧,就像那天我們在酒店一樣。”
“你——”這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不要再跟我提酒店那件事,還有,昨晚的事情就到此為止,我不想再——”
“現(xiàn)在是你想用過我之后,就甩了我?”他撐起身子俯視著她。
“什么?我……我只是……”
慕容棋忽然坐了起來,也將她抱起來面對著她,讓她直接跨坐在他身上。
兩個不著衣物的身體毫無遮掩的橫陳在彼此眼前,她羞惱不已地扯過被單。“你做什么?”
“先別急著生氣,看著我。”他命令她。
她這才將怒火熊熊的小臉抬起來,雙眼瞪視著他。
“展馥馨,我是認真的。我想重新認識你,這次我會盡量做好,做個好父親,好丈夫,可以嗎?”他正色的保證。
說這些話的人,真的是慕容棋嗎?展馥馨驚得心臟差點麻痹——
他這種男人,竟然也會跟一個女人說想重新認識,而且保證會盡量做好父親,做好丈夫!?
世界末日是不是到了……她怎么覺得周遭沒了空氣,天旋地轉(zhuǎn)……
“展馥馨,你聽到我的話沒有?”
看到她一臉驚嚇不已又不一聲不吭的模樣,慕容棋皺起眉,捏起她的下巴讓她回神。
展馥馨紅著臉將臉撇向一邊,“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你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她這是故意的還是怎樣?他緊繃著下巴問。
“慕容棋,我們的緣分錯開太久了。我不認為經(jīng)過這么久的時間,不能改變你,你是一個根本不適合被一個女人綁住的男人,處在婚姻中只會讓你窒息,這不是你要的,你應(yīng)該比我明白才對。”
“錯了。五年前的婚姻也許不是我要的,但是五年后的我改變了,是你讓我改變的,我要你,就是想要你,我不介意再跟你結(jié)一次婚。”
“何以見到我就想跟你再結(jié)一次婚?我知道你想要我,或許說你想要我的身體,但我沒變,一直都沒變,為什么五年前,甚至更早的七年前我無法吸引你,到我們離婚之后你卻愿意為我改變?”
“誰說你五年前沒有吸引我?事實上,我不僅想要你的身體,我也……”他頓了一下,那句表明愛意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想了想才又說道,“不可否認,我當(dāng)時真的是不想結(jié)婚,因為年輕,更因為賭氣,對家里人賭氣,這些情節(jié)不需要我多說你都一清二楚的,現(xiàn)在我真正明白了,這份賭氣在再次見到你的時候已經(jīng)不存在了,也清楚的知道爺爺當(dāng)初堅持讓我娶你的意思了。展馥馨,你這么乖,這么聽話,就給我們一次再次認識的機會,好不好?”
好不好?好不好?
她不知道!她只想落荒而逃。
躲到浴室里泡了近一個小時的澡才出來,慕容棋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十點了,身為M&Z的負責(zé)人,他哪來的時間守在家里?
所以,她決定了,等下就帶著她的小寶貝回家,至于被迫搬到這里來的衣物,就算了!
從整排的衣架里隨意地挑了件羊毛長裙穿上,她匆匆忙忙離開他的臥室。
一路下來碰到兩個收拾的傭人,看到她,都齊聲叫她‘六少奶奶’,讓她尷尬得只能點頭算是回應(yīng)。
剛走到一樓,就見一大一小的男人,早已穿戴整齊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一個在看報紙,一個在看玩槍。
這人,怎么還在家里?他都不用工作的嗎?有哪家的負責(zé)人像他這么悠閑啊!
“媽咪,早!”展峻熙精神十足的打招呼。
“呃……早。”
正在看金融時報的黑色眼眸徐徐抬起,毫不掩掩飾的上下掃視著她,她全身發(fā)毛的立即低下頭來,看看自己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頭發(fā)梳好了,身上的長裙也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但他到底在盯著她干嘛?她尷尬得想沖回房間重新照鏡子看看是不是哪里出問題了,但這也太刻意了吧?
她紅著臉,硬著頭皮,故作自在地走到兒子身邊,“熙熙,我們回家了。”
“回哪里?”
“回哪里?”
這次,又是父子倆的異口同聲。
“當(dāng)然是回我們的家了。”展馥馨伸手摸摸兒子柔順的黑發(fā)。
“媽咪,爹地說這里就是我的家,我不用再走了。”小家伙站起來很嚴肅正經(jīng)道。
“他說是就是嗎?”展馥馨恨恨地瞪著他,他卻一副要看她笑話的討厭樣,“這里不是媽咪跟公公的家?你要住在這里,是不想要媽咪跟公公了是不是?”
“我哪有不要你跟公公啊!”小家伙說得振振有詞,“早上我跟公公打過電話了,公公說了,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家,想他的時候再回去看他!”
“什么?公公怎么這么說?”聽到兒子這么一說,展馥馨氣悶不已。
外公擺明了就是把她往虎口送嘛!昨天借口來看望老太爺,其實根本就是把她跟兒子打包送回給慕容家!
外公什么時候竟然變節(jié)了?
“公公就是這么說的!媽咪,你為什么不喜歡這里?”
“媽咪沒有不喜歡,但是……”
“喜歡就那就行了,就這么決定了。”小家伙已經(jīng)轉(zhuǎn)身過去,剛想繼續(xù)玩他的槍,像是又想到什么沒說一樣回過頭,“公公說讓你中午回家一趟,我自己在這里好了。”
這都什么事嘛!
“不行,你也要跟我一起回去。”這下她有一千一萬個理由要求他跟她回去了。
“為什么這么急著走?”
開口問的不是慕容棋,也不是展峻熙,而是從樓上下來的商水晶及商初蕊,她們身后還跟著孩子們及兩個幫忙提著簡單行李箱的傭人。
這是——
“水晶姐,蕊蕊姐,你們……”展馥馨驚訝地看著她們。
“爺爺身體暫時穩(wěn)定,我們今天要回香港。”商水晶走到她身邊解釋道,而展峻熙看到哥哥下來,馬上就沖過去拉住他的手要他過來一起看他已經(jīng)拆下來的槍。
“你們要走了啊?”展馥馨納納地出口,有些不舍。她們才建立了新的友情嘛,竟然又要分別了。
“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商水晶微笑,她現(xiàn)在身為商氏的董事長,需要處理的事情真的很多,她總不能把工作都壓到JUN身上,她們這一次回國度假已經(jīng)挺久了。
“舍不得我們啊?”商初蕊笑著坐到她的身邊,“你隨時可以帶展峻熙去玩,反正他現(xiàn)在也沒有上學(xué)。”
“是啊,馬上要過圣誕節(jié)了,到時我們一起過小家伙們一定很開心。”商水晶也提出了邀請。如果是一家三口過去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