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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馥馨想不到自己會在回來慕容家的路上就在車上睡了過去,一直到耳邊傳來清清脆脆的聲音叫著她:“六少奶奶……六少奶奶……”
古悅悅傾臉看著睡得香甜的展馥馨,想學某人平時叫她起床的方式去捏她的鼻子,但想到慕容棋,她伸出的小手停了下來。
六少奶奶人好說話,但她是人家棋少爺的‘所有物’,她可不敢碰。在慕容家生活了十幾年,她太了解那位少爺對所有物的占有欲。
但是,慕容家的當家主母及一堆傭人已經在車外等候多時,退而其次,她只能伸手拍拍她的肩膀。
“六少奶奶,到家了,醒醒。太太在外面等著呢!”
展馥馨終于清醒過來,緩慢地張開眼,看到古悅悅那張甜甜的笑臉時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她有些緊張地坐直身子,上下打量著自己衣服是不是亂了。
“悅悅,我的頭發亂了嗎?”最后在下車前,她朝古悅悅緊張地問著。
“沒事,很好啦。我們下車吧?!惫艕倫倯?,然后推開車門先行下車,對站在那里的蔡芝蘭乖巧地叫了一聲:“太太。六少奶奶回來了?!?
“悅悅,辛苦你了?!辈讨ヌm伸手拍拍古悅悅紅撲撲的臉蛋,然后轉頭微笑地看著剛下車明顯有些無措的展馥馨,“馨馨,回來了?!?
“媽……”展馥馨從小到大就沒了父母,第一次開口叫別人‘媽’聲音有些不自在,但是蔡芝蘭的笑卻讓她踏實而溫暖。
“瞧你,才幾天不見怎么就這么瘦了?”蔡芝蘭心疼看著這個年紀最小的媳婦,“是不是阿棋那小子欺負你了?”
“他沒有欺負我?!闭桂ボ拔宋亲?,“只是有點擔心外公?!?
說到外公,展馥馨眼眶又開始發紅。雖然大家都向她保證外公一定會沒事,但在他醒過來之前,她仍舊無法放心。
“沒事沒事,放心吧,家里這么多人,一定會想出辦法的?!辈讨ヌm向前擁住欲流淚的展馥馨,輕拍著她的背,“回到家就先好好休息,好嗎?”
“嗯!”展馥馨在婆婆的懷里輕應了一聲,有些不舍得離開這溫暖的懷抱。
“我們先回房,好嗎?”
“好?!?
在婆婆及古悅悅的帶領之下,展馥馨回到了他們在慕容家的新房。
房間里洋溢著新婚的喜氣洋洋,蔡芝蘭陪著她把房間都逛了一遍,最后又陪她說了好一會話,舍不得她臉上的黑眼圈讓她睡一會后才出去。
展馥馨在婆婆出去之后,到浴室沖了個澡,回到鋪著大紅色被套的超級大床上躺下來,伸手把枕畔的另一個大枕頭撈過來抱在懷里,疲倦地閉上眼。
本以為第一次在陌生的環境中會睡不著,但很快的,她就陷入了深深的夢里。
……
夜幕降臨,燈紅酒綠、夜半笙歌的精彩夜生活才正式開始。
閃著七彩霓紅燈的舞池里,多的是搖擺身軀,展露玲瓏身材的女子,緊身的衣物包裹著曼妙的身軀,隨著身體的擺動,波浪一陣陣。
露胸,短裙,高跟鞋,一眼望過去,每一個都是性感尤物,讓在舞池邊的男人垂涎欲滴。
慕容棋與汪皓揚剛走進夜店門口,店經理已經在微笑等候著,把他們請進了貴賓房。
他們才在沙發上會下來,還沒有來得及開瓶,廂房門已經推開了,幾個身材曼妙的妙齡女郎已經相繼走進來。
“棋少爺,您最少有一個月沒有不曾來過帝宮了,您說說看,到底上哪風流去了?”其中一個聲音嬌軟無比,上半身波濤洶涌卻擁有著細如柳枝的纖細腰身的女子,一進來直接往慕容棋身邊靠過去,一頭浪蕩的波浪長發輕甩,以露出半球的誘人身材直接磨蹭男人的胸膛。
慕容棋聞言笑出聲,厚實的胸膛震著女人的胸,女人偎得更近了。
“親愛的青青寶貝,什么時候我的行程也得跟你報告?”慕容棋輕蔑地睨著身旁邊的女人,眼神邪魅而不正經,卻也多了一抹不耐煩。
在夜店里打滾已久的女人,哪個會是省油的燈,更何況青青身為帝宮夜店之花?她輕易地便看出了慕容棋的不滿,連忙安撫。
“棋少爺,您可千萬別誤會我的意思啊,我只是想說,如果是我們帝宮的服務有哪里不好,您就直說,千萬別客氣,如果有我們做不到的,您也可以直接告訴我們?!迸擞醚牡纳聿脑谀腥松砩宵c火,希望用女人最原始的本錢安撫男人的不悅。
開玩笑,慕容六少跟汪大少爺可是她帝宮貴客中的貴客啊,好不容易等到他們來一趟,當然要下足本錢去伺候。
“青青啊……”與另外兩個女人打得火熱的汪皓揚終于分神出來,把身旁兩個女人推開,示意她們給他倒酒。
“汪少爺,有什么指教?您盡管說……”一心想要安撫慕容棋的女人不得不消停下來,側過頭嬌媚地笑著。
“你該不會呆在帝宮里太久而忘記了外面的世界吧?”喝了一口酒后,汪皓揚才慢悠悠道。
“哎呀,汪少爺,您真是討厭啦,明明知道我們眼里心里只惦記著你們,外面的世界哪管得了這么多嘛!”
“惦記我可以!不過,他可是新婚呢,你可不要讓他晚上回去跪地板??!”汪皓揚笑得開懷。
“汪少爺,我們帝宮只管讓來的貴賓們盡興而歸,其它的,我們不知道啦,是不是,棋少爺?”青青回過頭,一雙藕臂已經自動地環上他的頸,紅唇輕啟,就等著一親芳澤。
慕容六少結婚的事情,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但是與她們何干呢?這些富家少爺結婚后把妻子丟在家里夜夜笙歌的事情她們早就習慣也麻木了,根本從來就不在乎。
更何況,眼前的棋少爺一向是這個圈子里的大玩家,要她相信他結婚后就吃素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青青……”慕容棋伸出手,一把勾住她的下巴,強迫她高昂著頭,語氣冷咧道,“我今晚沒興致?!比缓笏砷_手,把她從身上推開。
女人很識相地站起來,看了一眼汪皓揚那邊,其它的兩個女人也在他的眼神示意相繼起身,然后很快地離開了包廂。
“喂,結婚后真的改行吃素了?”汪皓揚拿著兩個倒滿了酒的酒杯坐到慕容棋身邊,遞給他一只。
“說了沒興致?!蹦饺萜褰舆^酒杯,狠狠地灌了一口后才回道,兩道眉頭蹙起。
“難得你會對女人沒興致。是不是蜜月過得太甜蜜了?”不知道是誰在新婚之夜還丟下新娘子拉著他這個伴郎到酒店喝酒,誓要冷落新娘子,如今卻表現出一副不近女色的好男人,真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今天約你出來,真的有事。”慕容棋睨了一眼汪皓揚正色道。
“好吧,有正事,說說看我能不能為六少爺解憂?!彪y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汪皓揚決定陪他一起,一本正經。
“展氏那邊最近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嗎?”慕容棋直截了當地開口。
從醫院離開后,雖然二哥說他已經派人調查展家的事情了,但他想盡快找出事情的真相,一分鐘也不想耽擱,在回到一半的路程時直接讓司機掉頭往展家而去。
他來到展家,除了管家及幾個傭人外,展家一片安靜。
咨問了一些展邦睿的日常生活細節,看不出來有什么疑問,到書房查了電話錄音也沒有什么收獲,而且這幾天也沒有任何人去過展家拜訪。
最后,他一無所獲地離開了展家,撥了個電話回家,知道展馥馨已經睡了,他干脆把汪皓揚約出來喝酒,順便看看能不能從他這里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汪家與展家一向有密切的生意往來,如果是對方因為展氏而對展邦睿下手的話,或許汪家這邊可以找出點蛛絲馬跡。
“展氏?”聽到慕容棋提到展氏,汪皓揚思索了一會,才搖搖頭,“我接手展氏的業務那么久,沒發現在業務方面有什么問題。怎么了?出事了?”
慕容棋搖了搖頭,“展老頭被人算計了?!?
“被人算計?”汪皓揚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發現偌大的廂里只有他們兩個人,而且房門緊閉時才總算放心,“什么情況?”
“總之很不樂觀?!边@里不適合說太多,慕容棋沒有明說展邦睿中毒入院的事情,他只想知道會不會是商場上的人在算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