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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都是賤人,若不是皇后那個賤人搶了本宮的后位,本宮現(xiàn)如今還用受她生的小賤種的氣?”
說罷,眼神中閃過狠辣的光,帶著披甲的手指向身旁的侍女,金色披甲在此時顯得寒光凜凜。
“你給本宮哥哥送信出去,姜姝既然敢得罪我,那我就要她在太華寺的路上有去無回!”
回了公主府的姜姝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清荷連忙為公主取下手中的暖袖,方才皇后娘娘要公主去的急。
手上的傷來不及做過多的處理,便只能戴個暖袖將手給藏起來。
所幸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只是中午時分還只是有些紅腫的掌心,此刻已經(jīng)變得青紫起來。
清荷取出白玉膏重新處理了一番,這才包扎起來。
*
謝府,書房。
江森青才過午時便急匆匆的趕來,拉著謝讓進(jìn)了書房。
謝讓坐在書桌前,骨節(jié)分明的指節(jié)在書桌上輕敲了幾下,眉間微蹙。
“鶴眠,我的人今早得到的消息,在太行山一脈發(fā)現(xiàn)了龍虎軍的行跡!”
他們尋找龍虎軍已過一年,如今好不容易有線索。
謝讓輕揉了眉間,冷聲道:“若我貿(mào)然出京,只怕會打草驚蛇,到時候他們再次消失就更不好尋了。”
左思右想之下,也未想出一個完美的辦法。
江森青到最后咬咬牙,“實在不行,你便喬裝去尋,到時候我替你留在京中,只是稱病不出,你快些回來,應(yīng)當(dāng)可行。”
謝讓卻不太同意這個辦法,“你替我留在京中,怕是不妥,且不說到時候圣上派太醫(yī)前來診治,就說太行山到京中的距離,來去最快也要半個月,中間還要尋找線索,最少也要一個月,難道要裝病一月?”
“這也不成,那也不成,難道要白白看著這個線索溜走不成?”
江森青癱坐在椅子上,一把折扇呼呼的扇著,只是這心中的火氣卻始終扇不熄。
謝讓自也不想看著這個機(jī)會白白錯過,無意識的摩挲起腕間的沉香水珠,“自然不成。”
“那你說怎么辦?”
少頃,謝讓腕間的沉香水珠停止轉(zhuǎn)動,轉(zhuǎn)頭對著身側(cè)的翟藍(lán)道:“將林一叫來。”
“林一!難道你想偷梁換柱?”江森青“騰”的一下從椅子上坐起。
林一來了后,幾人在書房商量了好一陣,這才敲定完整個計劃。
等到商量完,早已日落。
窗外透出暗色,房中也已點(diǎn)上了蠟燭。
謝讓站在窗前,白玉似的臉半明半暗,神色晦暗,昳麗的眼眸幽靜如深淵。
身似謫仙,心如無間。
翟藍(lán)送完江公子回來瞧見的便是這一幕,悄聲走向前站在大人身后。
“大人,該用晚食了。”
夕陽帶著最后一絲熹光墜下天邊,天地陷入一片混沌之中,非黑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