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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月不管還在失神的劉項,拉起他的手,手指勾著手指,她才大大松了口氣,高興道:“嘻嘻,拉過勾了,以后你就不能反悔了,衣服是你自己送我的,生活費還要另外給…”
“你…你狡詐。”
“誰狡詐了,是你自己說的,哈哈…”
……
寒風不歇,夜色籠罩,一個急促的身影從齊州城方向而來,進入西郊的村落,直奔喬月家而來:“喬娘子在家嗎?”
從聲音聽來,這人大約三十多歲的年紀,是個婦人。
“在…在家?”
喬月隔著院子應了一聲,有些警惕。
“能進屋說話嗎?”來人又喊道。
“今日偶染風寒,身子有些不適,已經睡下了,怠慢了。”
說完,喬月便不再說話。
家里還有個男人,喬月哪里敢隨便開門讓人進來,要是讓人知道了,她這個待字閨中的女子,口水也能淹死,本來就已經是遠近聞名的丑八怪了,要是再加上一個不守婦道,那更是沒地兒活了。
外面的人顯然是沒想到喬月會這般怠慢,黑夜中,這個婦人臉色有些難看,拉著臉吐了口唾沫,沒有再多言一句,高傲的轉身離開,直奔齊州城而去。
過得半晌,齊州城張家繡坊后院,剛才去了喬月家的婦人現在直奔而來,不過她快要走進后院的時候,狠著臉自己往自己臉上甩了兩個耳光,這才抬步而入。
“巧姐,那小乞丐給臉不要臉,還把我狠狠的打了一頓,你看,我這臉到現在還腫著。”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日配合巧姐扇過喬月耳光的張家下人阿蓉。
“錢呢?錢收了嗎?”
阿巧盯著她的臉,一臉凝重。
“收了,收了錢,把我打了一頓就趕出來了,說是哪天我打她的醫藥費,她還說要去找小姐,說那個絲絹是她繡的,你現在這個教習的位置本該是她的。”
說話間,阿蓉還不停的觀察阿巧的臉色。
“她怎么知道我當了教習?”
阿巧的臉色有些發白,臃腫的身子都顫抖了起來,好不容易當上了刺繡的教員,豈能就這么白白的拱手讓人。
“許是胡媽那賤.婦嫉妒你當了教習,給她說了什么。”阿蓉答道。
阿巧陷入沉思,臉色十分難看。
不多時,阿蓉一臉陰笑的從后院鬼鬼祟祟的走了出來,嘀咕道:“看你們狗咬狗,真把老娘當下人使喚啊,我得不到,大家都別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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